“何出此言啊?”
“费聿,莫名其妙地要到我们家来‘拜访’,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齐母用那只戴了巨大翡翠戒指的手指指向齐焉。
男听完差点坐不住,心想不愧是他妈,这都能立马猜到他头上。
果不其然,他嘴角有了零点零一秒的抽搐都被他妈逮了个正着。
齐母差点尖叫起来:
“真是你啊?你又干什么了?”
“妈,妈……你先冷静。”齐焉只好先按捺住父母两人的情绪。
“不会是!”齐母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听不见齐焉的声音了,
“你不会去招惹了那个费聿吧?”
“不是!不是我!”齐焉恨不得直接上手捂他妈的嘴,下一瞬间动作突然跟摁了暂停一样顿在半空。
他好半天才机械般转头,不可置信问道:“等等,你说谁来我们家?”
“费聿?!”
大脑跟放电影似的把方知有那天在医院跟他说的话过了一遍。
当时男面容泛着近乎天真的苦恼,说他和他前男友还差一步。
他说这一步需要一个契机。
他说他前男友一定会来找他的。
他说……
他前男友和他哥原来是一个人啊?!
“卧槽……”
“别说脏话!”齐母厉声道。
齐父在旁边睨着眼审视了齐焉好一会儿,确信儿子没有撒谎后才让齐母先听他解释。
“不是我,他是来找方知有的。”
齐焉还处于震惊中,瘫在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他跟你那个同学是什么关系?”
“方知有是他……”
齐焉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儿,才堪堪憋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
“弟弟。”
这下齐母齐父都愣了愣,还是齐父最先反应过来:
“他哪儿来的弟弟?”
“表的,表的。”
“表的……”齐父双手往沙发上一撑,皱眉沉思片刻恍然,招手就是往齐焉身上招呼:
“你给老子扯淡呢?他一个养子连爹都没有,哪里来的表弟?还他妈姓方?”
话音刚落,有佣人过来:
“大少爷和应先来了。”
客厅走进一前一后两个男人,前头那个稍矮一些,不过气质卓越,走到齐父齐母面前恭顺叫了一声:“爸,妈。”
随后的另一人同样开口:“齐叔叔,付阿姨。”
“这回来得也太巧了吧……”齐焉依旧瘫在沙发上,顺嘴揶揄了一句。
齐母瞪了齐焉一眼,解释道;“他同学在楼上呢。”
“方知有?他也在?”
应弦闻言一下就猜出来是谁,神色有些意外。
身边男人更是吃惊,看了看应弦问:“你还认识他的同学?”
“不止,”应弦依旧扬唇笑着:“他还是费聿的弟弟。”
齐父忽然在一旁剧烈咳嗽起来,视线还止不住往齐焉身上瞟。
后者则是回以他一个“我没骗你吧”的眼神。
“那正好……”齐父喝了半杯茶缓过劲来:
“你们既然都回来了,也就不担心等会儿费聿过来,应弦不是还跟他有合作吗?你们年轻人之间肯定有话题聊。”
“齐焉,你去跟你那个同学说一声,说他哥等会儿来接他。”
“哦!”齐焉听罢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楼上走。
结果刚离开客厅没几步,身后应弦追了上来:
“我跟他一起吧。”
方知有在卧室完全没有听到楼下的动静,此时还在跟高阿姨联系。
对方十几分钟前给他传来的情报:
【费总今天要出门,但是没说要去哪儿,看样子不像是去公司。】
方知有正思索着费聿可能会去哪儿,就听到走廊上传来动静,好像是齐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