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这个问题的方知有进了门,洗了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费聿还没有回来!
并且手机上也没有回复消息!
“咚咚咚。”
三声规律敲门声响起,方知有差点竖起来的耳朵耷拉下去。
费聿敲门不是这个规律。
“请进。”
费诗曼穿着睡衣,敷着面膜走了进门。
“怎么了曼姨?”
方知有坐起身问。
费诗曼开口,因为面膜的缘故声音有些含糊:
“你前几天不是日吗?在摩尔曼斯克过得还开心吧?”
不说还好,一说方知有就想起那天晚上费聿主动吻他的额头还有唇角。
明明当时还那样温存,今天怎么就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了?
渣男!方知有忿然想着,嘴上却开口:
“特别开心。”
费诗曼点头,一头墨发被搞搞扎成一个丸子,配合那张白色面膜,让她现在看起来年轻得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我当时也没能在你身边,没有送你日礼物,但是一直给你准备着,喏。”
她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礼盒:“打开看看合不合适。”
拿到手里感受到沉甸甸时,其实方知有已经大概猜出来是什么了。
只是当手表实物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依旧无可避免地被惊艳到了。
冷峻精钢银表带与表壳一体成型,流畅自然,表盘四周遍布钻石,耀眼却又不失低调。
最让方知有心动的还是表盘内的方格纹颜色,幽蓝色从中心延伸,浩瀚无垠。
像极了那天追鲸鱼时船只走过的那一片巴伦支海。
表盘内是汪洋,银色指针如同船帆,散落的钻石好似冰山。
“喜欢吗?”费诗曼问。
方知有喜欢得不能再喜欢了。
“谢谢曼姨!”
费诗曼又让他带上试试,两人对着一块表研究好一会儿。
直到费诗曼说她面膜要干了,方知有才下床依依不舍将人送到门口。
“曼姨,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方知有没忍住,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良久的问题。
费诗曼没在意,头都没回,步履匆忙赶回另一个房间:
“今天都这么晚了,应该是明天吧!”
方知有靠在门框上,心里已经把名为费聿的小人揍了好几下。
这还没正式在一起呢就夜不归宿!
第32章 其实我愿意,哥哥
【当时的我们天真得可笑,掂不清永远两个字的重量。——December3rd,2025】
从莫斯科回到锦城的第一个夜晚,方知有是怎么睡着的。
他不记得了。
总之他应该是在睁着眼到了凌晨,再三确认过费聿不会回来了,并且也是真的不打算回他消息之后。
他皱着眉躺在明亮房间内辗转反侧,睡着时隐约看见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上午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方知有睁眼时,躺在床上静静听了几秒敲门声,确认不是费聿后,才慢条斯理起床去开门。
盛月兰站在门口,一副居家模样,说话罕见地有些轻声细语:
“昨晚上熬夜了吗?”
方知有摇摇头,又点点头,一副没睡醒的状态。
“先下来吃饭吧。”
盛月兰说完便转身下了楼。
直到餐厅内方知有才恍然惊觉,这个家两位原住民居然都不在。
他问:“曼姨呢?”
被问话的女人坐姿优雅,安静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闻言才抬慢悠悠抬起头:
“她昨天半夜发烧,医来看过后很晚才睡,现在估计还没醒。”
方知有很是意外:
“怎么会发烧?”
话刚说出口,方知有才猛然记起昨夜在山庄上时,费诗曼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
她将外套给了盛月兰,可不是就只有自己冷着嘛。
盛月兰估计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今天提起费诗曼时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淡。
方知有快速吃完自己面前的那一份华夫饼:
“我去看看曼姨。”
盛月兰叫住他:“你别去了,保不齐会传染,你把你哥叫回来。”
对费诗曼好不容易态度好一点,对费聿却依然毫无变化。
方知有甚至能从盛月兰口中听出责怪的语气。
他低低应了声好后,上了楼。
费聿房间和两人去旅游之前并无两样,方知有都能从不同的家具上看出两人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