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吗?那我猜,你是想要这个。”
话音刚落,方知有额间感受到微凉。
有人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比羽毛拂过还轻的吻。
是吻吗?
方知有的心怦怦直跳,灵魂都在颤抖。
费聿回应他了。
那是不是证明,费聿对他就是那种感情?
方知有耳边轰鸣,站在原地就好像经历了一年四季。
费聿见他沉默,从他身边径直绕过:
“走,去吃饭。”
他一着急,脱口而出:
“只有额头有吗?”
这话一出,费聿停住脚步,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又变。
方知有说完立马后悔,一股火从脖子烧到耳朵。
这样贸然进取,会不会让哥哥觉得他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但如果只是等来了一个额头吻,他又有些不甘心了。
这可是日礼物哎!一年只有一次的!
“你还想要哪里有?”
费聿一摊手,表情却似是笃定了方知有不好意思说一样意味深长。
他猜得没错,这对于一个前十七年都没谈过恋爱的单纯男来说是有些难以开口。
方知有意识到着了他的道了,皱着眉冲向餐厅。
中途被费聿这个坏人一伸手给拦住了。
然后,方知有眼前一黑。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他唇上。
星夜转眼到了朝霞,上午阳光最盛时,两人出发去机场。
“是不是等我们到了莫斯科,就跟章含艺他们汇合了?”
方知有有些没睡醒,脖子上带着U型枕,头发还是乱的,语调含糊问着。
费聿陪他坐在后座,闻言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这一声默认是方知有在彻底醒后才开始纠结的。
林泽任他们真讨厌,非要来打扰他和费聿干什么?
不过他和费聿都已经那个过了,应该不用担心章含艺的问题了吧?
方知有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回忆起昨晚双唇相触碰的感受时又没忍住有些脸红。
原来和费聿亲吻是这种感受——
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耳边有小鸟在欢叫。
原来这就是足以让灵魂交融的行为。
“你不是说他们来了吗?什么时候到啊?”
方知有左顾右盼,一米七八的个子甚至差点踮脚。
飞机上费聿说林泽任他们的航班和这一班的降落时间差不多,到了机场就能汇合。
那时方知有还处于一种胡思乱想的状态,对于这样惊天动地的巧合并未予以深究。
“可能还有一会儿吧。”
费聿顿了顿,接着道:
“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很想让他们来啊?”
语气正常,仔细听不难听出夹杂隐隐笑意。
但方知有还是心虚过一切,当即就反驳道:
“哪有?多两个人热闹点好不好?”
费聿闻言佯装点头:“那你就是很想他们来咯?”
“对啊。”方知有咬牙切齿,不情不愿。
“那我要是告诉你他们来不了你会不会……”
“真的啊?!”
费聿话还没说完,方知有惊喜道。
笑容挂在脸上,跟一脸深意的费聿来了个对视。
方知有后知后觉,但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围绕在费聿身边开始反复问:
“到底真的假的?”
直到费聿拿出手机给方知有看了他和林泽任的聊天记录,上面显示几天前,林泽任说他们想过来玩时,费聿直接了当地回复:
【别打扰我们。】
方知有愣在原地缓了好久,才接受这个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事实。
“你……你……”
男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你”了好半天都没你出个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