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两人恰好出来,林泽任目露震惊:“你打他了”
章含艺快要尴尬死了:“怎么可能?”
现在方知有可是她的敌方“军师”。
还是费聿,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掀开方知有右侧袖口,露出里面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紫红色痕迹。
林泽任“卧槽”一声,依然在疑惑:“谁打他了?”
费聿沉下脸,语气严肃:“还能有谁?”
方知有被带去上了药,肩膀隐约有点要肿起来的意思。
费聿面露心疼与一直在跟他道歉,方知有都没觉得有什么,心情甚至还十分轻松,直到回到蔚蓝。
许久不见的盛月兰和费诗曼坐在客厅沙发上,女人们各坐一方,其中费诗曼正一手抱着臂,另一手腾出来跟人在打电话。
语气里是方知有从未听过的声色俱厉。
“别说什么谁先动手的,监控视频已经发给你了,你可以自己看。”
“……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得到一个令我满意的答复,李先,您觉得呢?”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李先说了什么,总之费诗曼在一分钟后果断挂了电话。
别墅陷入一片安静之中,方知有站在费聿斜后方,看不清费诗曼的脸色。
只能听到女人调整呼吸后的语气跟平常并未两样,甚至还能听出些心疼:
“过来我看看。”
方知有跟着费聿,自觉坐到了盛月兰旁边。
“妈妈。”
盛月兰看他一眼:“打架的事你没有参与吧?”
方知有头皮一紧:“没有。”
那边费诗曼闻言松开了扒拉费聿的手:
“是不是把我们小有吓坏了,都怪你哥。”
“方……”
费聿看样子是想将方知有受伤的事情说出口,方知有一着急,挑着两位母亲看不见的角度对费聿比口型:
“别说,求你了。”
盛月兰敏锐捕捉了这个字,立马问:“怎么了?”
“方……知有应该以我为反面案例,千万不要跟人打架。”
女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起身时顺手拉了还没来得及对费聿说谢谢的方知有。
路过走廊时方知有已经形成习惯,下意识往费聿卧室走。
盛月兰叫住他:“你是这个房间吗?”
方知有解释道:“曼姨说让哥哥给我房间换个空调,那几天我就和哥哥住在一起,晚上可以不开灯。”
母亲比谁都知道自己孩子的习惯,盛月兰只当是方知有现在只需人陪着就能适应黑暗环境了。
他不知道费聿是每晚在方知有睡着后才关灯的。
半响,盛月兰轻笑一声后进了房间,转头前表情里是方知有看不懂的情绪:
“你哥对你还真不错。”
方知有郑重点头,耳畔此时传来楼下的争执声音。
费诗曼尽力压抑着负面情绪:
“我知道你朋友来了你想好好招待他们,但你就不能把他们带去更私密一点的地方吗,云锦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费聿无奈:
“那种地方更容易遇见那些富二三四代什么的好吗,到时候但凡有人要找事儿,事情只会闹得更大。”
一会儿没传来声音,或许是费诗曼觉得有道理,就在方知有准备关门之际。
“所以李家那小子到底说什么了,监控里也没个声音。”费诗曼坐下,欲心平气和跟费聿聊聊:
“我觉得你不会是因为那个小姑娘跟他打起来的,除非那小姑娘真是我未来儿媳……”
儿媳这两个字刚说出口,费聿皱眉打断:
“哎哎哎,说什么呢,我见义勇为不行吗,别看着个漂亮小姑娘就幻想你儿子跟人有一腿好吗?我还没那么大魅力。”
“那到底是为什么?”费诗曼不依不饶,拔高音量。
这么多年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她觉得自己作为母亲有必要了解一下二十岁的男心中想法。
“因为他嘴贱行了吧,”费聿站起身,声音也不自觉放大: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讽刺了我好几遍,说我只是个没爸的养子,不过是你们费家养的一条狗罢了。”
二楼方知有赶紧关上门,而后又觉得自己现在或许应该回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