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吃雪糕一边慢慢地走,楚欣被冰凉加倍的薄荷味冻到,说话也慢吞吞的:
“桓宇那边事发了……外界都在等你的回应吧?”
翟杉屿捏了捏他的指尖,示意他安心。
“已经提前做好公关工作了,集团的人会处理好的。现在是我们约会的时间。”
楚欣笑了笑,把冻得梆硬的雪糕全交给了翟杉屿,看他嘴唇冻得发麻。
“总部楼下肯定被围得水泄不通了……说不定分部也有呢。”
楚欣想象着乌泱泱的记者媒体全扛着长枪短炮堵在楼下的情景,不由地头皮发麻。自从他和翟杉屿结婚后,就接触过不少报社,偶尔会帮着翟家做公关,他知道这些人有多难周旋。
翟杉屿把两根雪糕都拿在一只手里,另一手一把勾住楚欣的脖子,把Omega揽在自己怀里,笑着说:
“那我们可要小心了,不能被别人发现我们现在在度蜜月。”
第40章 春夏秋冬日出日落
李砚的电话打来时,楚欣正被翟杉屿压在身下欺负。手机铃声响了一阵没停,翟杉屿抽出一只手,拿过手机看了眼,突然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谁啊……”楚欣半虚着眼,咽回呻吟。翟杉屿的手还在他身上乱动,令他忍不住颤抖。
“李砚打来的,接吗?”
“不、不要……”
翟杉屿却不听,他在楚欣眼前将电话接通,把手机放到了枕头边。
楚欣的眼泪就要掉下来,翟杉屿不管不顾地冲撞,肉体碰撞的声音很响,而李砚在电话那头“喂”了好几声,全部都在楚欣的脑海里变成一滩浆糊。
翟杉屿逗完Omega,把手机拿起来放到耳边,一边抓着楚欣的腿,轻轻咬了一口,才懒懒地说了声:
“怎么了?”
他的声音克制着浓厚的情欲,沙哑低沉,电话那头的人沉默几秒钟,才发出点声音:
“啊哈哈……是你呀,才睡醒吧……哈哈,我就是看到新闻了,而且今天有人追到我们工作室来问你、你家的事了……咋回事啊?”
“不是我家的事了。”翟杉屿把楚欣的脚放到自己肩上,又猛地一撞。Omega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忍住不发出声音。
“我家现在只有两个人。”
翟杉屿捏住楚欣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松开牙齿。见楚欣红着眼瞪他,他勾了勾唇角,把自己的手放到楚欣嘴边,用指腹摩擦他柔软的嘴唇。
“谁吗?你觉得还有谁?”
他好整以暇地回答着李砚的话。楚欣似乎能想象李砚的表情,和接下来一段时间对他的轰炸。
“啊……回来一起吃饭吧,先不说了。”
翟杉屿挂了电话,随手丢在床边,继续在楚欣身体里胡作非为。
等到桓宇的事情稍有停息,翟杉屿和楚欣才决定慢慢回滨城。
他们下飞机的时候,楚欣还有些失望地看着干爽的地面。他的脚底貌似还有踩在厚厚雪地上的错觉,新下的雪松软蓬松,走起来沙沙作响。
翟杉屿捏了捏他的脖子,安慰道:“我们有空就可以再去玩。”
“现在去法院那边吗?”
“我先把你送去公司吧,法院那边还有一阵,我到时候去露个面就行。”
楚欣点点头,跟着翟杉屿走出机场,司机已经在出口等他们了。今天是桓宇案法院判决的日子,众人等的不是翟莉和翟彦明的下场,而是他们的刑期。
作为名义上的亲人和曾经的股东,翟杉屿最终还是要回应外界的千呼万唤,出面说上几句。
对于楚欣需不需要到场的问题,两人一起商量过了。因为楚欣身份特殊,老头子还在世时,人们就对他的来头怀有各种猜测,如今涉及到翟家事变,不免有人会在楚欣身上做文章,况且现在楚欣还是Layan工作室的骨干,不露面是最好的。
楚欣靠着窗户,和翟杉屿牵着手,沉思片刻后,他突然说:“把我送到工作室去吧,你处理好后,我们一起在院子里弄烧烤?”
“想和他们见面了吗?”
翟杉屿捏捏他的耳垂,楚欣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不想搭理这个流氓Alpha。
他去工作室,主要是想告诉李砚他做到了。
他们都是坦诚的人。
下午,经历了李砚的一阵狂轰滥炸后,神经衰弱的楚欣瘫坐在沙发上,气息微弱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