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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卦_洱下 洱下 1921 字 4天前

姚问薪思路不停,抄起衣柜旁的实木落地衣架掂了掂重量,狠狠砸在女人扭曲的脸上,将其暴力镇压回了画里。

这房子的大门位于东北角,他们进的第一扇门是大门左手边,艮,为门。

主卧与书房只隔了一个门廊,本是休门,此刻已变为伤、死、惊三凶门中的一扇,那么究竟是哪一扇呢?

姚问薪手撑在原来房门处,又扫过大床所在那一侧毫无动静的墙壁,脑中闪过灵光——伤门和另外两扇的并不在一个侧,那么出口也不同!

按照这房子的装修来看,若是主卧变为伤门,那么开口应在挂着婚纱照的那面墙上,可如今墙面依旧严丝合缝,所以……

姚问薪重新拎起那根实木晾衣架,喝到:“闪开!”

颜煜迟闻声立马侧身避让,实木晾衣架犹如一支离弦的巨箭,笔直与他擦肩而过,砸向窗帘。

玻璃碎裂,厚重的窗帘被气流扬起,露出了外面阴沉的客厅,姚问薪疾步上前挡开不依不饶的龟背竹,将颜煜迟扑出了窗外。

颜煜迟被人当做垫背磕在坚硬的地板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七荤八素,闷哼两声,抬手拍了拍姚问薪的后心,道:“咳咳,虽然我并不介意,但你这热情来得稍微……”

掌心触及温热的身体,还沾上了些许黏腻的液体,颜煜迟悚然一惊,侧头一看,满手鲜血。

第30章 行凶

血腥味在看见那抹红色的瞬间涌入了颜煜迟的鼻腔,他四肢僵硬地抬起姚问薪的脸:“姚问薪……”

没有反应。

颜煜迟呼吸都暂停了:“姚问薪!”

姚问薪将人扑出窗外的时候,后背遭龟背竹叶片划破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疼得感官尽失,耳鸣不止,好容易缓过来,又被这叫魂似的魔音震得一口血堵在胸腔。

实在挤不出声音,只能伸出手指在颜煜迟腰间挠了一把,示意他快闭嘴,自己还活着。

颜煜迟感觉到这点动静,高高悬起的五脏六腑才归了位,长吁一口气躺回地板,重新将人盖在了自己身上。

哪知才安心不到两秒,姚问薪又浑身一抖,甚至不顾背后的伤口,揪着胸口蜷缩成了一团。

颜煜迟简直要被他吓出心脏病,忙搂着人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姚问薪喘着气,勉强张口吐出两个字:“姜、姜琰……”

“姜琰怎么了?”颜煜迟直冒冷汗。

姜琰在宿舍大门口与肖长里道完别,顶着满脸疲累回了家,他站在宿舍门口掏了半晌兜,才想起这身衣服是新换的,钥匙在包里的脏衣服里。

好容易进了门,顾不上收拾,姜琰径直将自己扔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见隔壁有人在砸门。

姚老师回来了吗?不对啊,姚老师早搬出去了,要回也不会回这儿,姜琰想。

随即他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了耳朵。

可隔壁那人实在素质低下,依旧不依不饶将门砸地震天响,姜琰忍无可忍睁开了眼,摸过手机一看,刚凌晨两点。

他掀开被子就着噪音懵了一会儿,认命地汲着拖鞋去开门。

“隔壁没人住,您找谁啊?”

门外三个人齐齐转头看了过来。

空洞的眼睛,脖颈犹如锈的转轮,骨头摩擦间发出“咯咯”的响声。

男人道:“我、找姜琰!”

女人重复道:“你是、姜琰吗?”

男孩道:“姜琰住在这里吗?”

姜琰“哐当”关上了门。

方才昏昏欲睡的脑袋登时清醒了过来,心脏几欲跳出喉咙,他用力地吞咽几下口水,跌跌撞撞奔回卧室,从凌乱的床铺间翻出手机,翻出姚问薪的号码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礼貌地告诉他对方不在服务区的消息。

姜琰指尖发麻,颤抖的双手打着滑又拨了一次,还是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