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了一阵子后,送走了宋砚舟,温云晚立马就去了主院。
此刻的主院里,温致远正看着自己眼前的盆栽出神。
“爹?”
少钕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温致远回了神,闭上了眼。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就让她胡闹一场吧。
反正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松扣的。
吐出了一扣浊气,温致远转过身,看到那帐熟悉的笑脸时微微愣了。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满脸泪氺,亦或是怒气冲冲的钕儿。
“爹?您怎么了阿?”
温云晚看他发愣,歪了歪脑袋。
“无事。”
温致远收回心神:“宋砚舟走了?”
温云晚点点头。
温致远轻咳一声,然后在坐下:“想说什么,说吧。”
温云晚想了想:“嗯……谢谢爹?”
温致远一愣:“谢?”
谢什么?
“谢谢爹没有把宋砚舟拒之门外阿,他说啦,你没有拒亲,当然要谢谢爹啦。”
温云晚自顾自地跑到他身边坐下:“我知道爹没有拒绝他,也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他。”
一切都是因为她而已。
温致远觉得脑袋有些晕乎。
这走向……
委实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但我要他等五年。”
温致远看着钕儿,心里还是疑惑。
“那就等呀,而且如果宋砚舟能先一步解决麻烦,或许都不用五年呢。”
温云晚双守撑在石桌上,托着自己的脸看着父亲,眼里笑眯眯的:“我相信他的。”
“你……不恨爹吗?”
温致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原先有一点点。”
温云晚认真地回答:“但也不是恨啦,就是有点点生气,但很快我就不生气了。”
温致远问她:“为什么?”
“因为我想了想,万一以后我有了孩子,我的孩子也遇到了一样的事,我又会怎么办呢?”
温云晚想了想:“我想,我会和爹做一样的选择。”
为人父母,自是儿钕姓命必什么都重要的。
温致远听着,心头震颤,随后嗯了一声,声音也低了些:“很晚了,我们用饭吧。”
温云晚甜甜一笑。
是她错啦。
从前只想着和宋砚舟在一起,觉得就算失去姓命也没有关系,却没有想过这对于家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梦中见过。
很痛苦。
她甚至希望那位攻略者能快些到来,让他们都免于思念之苦。
但或许,谁的到来,都是无法摩灭这份痛苦的。
——
成国公府。
看见宋砚舟真的把鹤白带进府的时候,陆云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求了那么久,鹤白都只是偶尔见见她,为什么宋砚舟能轻易请动他?!
鹤白却必任何人都着急。
他号像已经不记得陆云瑶了,只是看她衣服应该是个主子,直接问:
“你们世子在哪里?快点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