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是真解气,但金蛰毫无兴趣:“要打也是打渣男,我们几个男的,去打一个女人,你下得去手?”
“下得去啊!”凌壑想也不想,“我爸那些小三小四小五,还有他们生的孩子,别让我看到,看到一个我打一个,我管它男女,不打到它们喊救命,我就跟它们姓!”
说起这些,凌壑是真恨。
人家都有脸干这事,他凭什么没脸打?
“金老师,你道德感别太强了,你这样容易吃亏。”
凌壑还比金蛰小上几岁,反倒老气横秋地劝导起人来。
金蛰被他的语气给逗笑了,他这辈子好像还没有因为道德感高吃过什么亏,反而因为道德感的关系,看到那种没啥道德的人,都远远避开,少了许多奇葩遭遇。
但有一点建议,他觉得可行,他确实需要去见一下那个女人。
住金轩豪庭的人,金蛰自然没那么好见,见面的事情就只能又要麻烦凌壑。
凌壑现在满脑子都是打小三,一听金蛰说要见面,激动得答应一声,说让他妈帮忙,直接就挂了电话。
凌壑的妈妈叫丁望舒,那天和金蛰在餐厅里见过一面。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什么专情的男人,忠于婚姻更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能在外面搞出那么多的孩子。
真是半点都没有替他们母子考虑过,情分,脸面,他半点都没有顾及。
丁望舒彻底对这个男人失望了,私生子的事情暴露之后,她直接就和这个男人做了财产上的分割。
虽然名义上没有离婚,但事实上两人已经分居了。
儿子们该拿的钱一分不能少,至于外面那些女人也好,孩子也好,她懒得去管,也管不了什么,又不是影视剧,她还能找人把他们都干掉不成?
反正那些女人也不敢舞到她面前来,她呢,一把年纪了,去和人闹,也是丢自己的脸。
不过小儿子那个天真的性子,加上暴躁的脾气,他要去干点什么,她也不会阻止。
年轻嘛,冲动点也是正常的,等到年纪上来了,想冲动也就没有那份心力了。
丁望舒完全支持儿子去找人麻烦的做法,即使她并不算认识金蛰。
金蛰很快就收到了凌壑的消息,说她妈已经帮他约好了,就在下午三点,一起喝下午茶。
这行动力,即使心急如金蛰,也无可挑剔。
而且不止如此,在确定了行程后的半小时,某个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休闲外套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手机店。
“我找金蛰……”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在店里两人身上一打量,便锁定了金蛰。
金蛰疑惑,他对男人的这张脸没有半点印象:“我是,你有什么事?”
“我是丁望舒女士的律师,我姓谷。”他伸手递了张名片给金蛰,开始自我介绍,“她委托了我一点事情,比如在找小三麻烦的时候,各种伤害,在法律上的判定情况,丁女士很支持年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凡事有度,做事情的同时也要考虑到后果,她不希望你们惹上麻烦。”
金蛰:“……”
他必须得说,丁女士威武。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谷律师非常详细地科普了和人身伤害相关的法律法规,以及讲了一些现实案例。
金蛰听得有趣,就当是涨知识了。
“旁听生”褚良开头也是听着好玩,只是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不是,这是要干嘛去啊?为什么学这个东西?
谷律师最后科普完,对着金蛰笑:“有机会再见,不过希望不要是因为工作。”
他还挺幽默。
金蛰将人送出门,在褚良开口前,先堵了他的嘴:“你看我像是会打架的人吗?”
一句话杀死比赛。
褚良又坐了他的老位子上,对啊,壮壮多乖一孩子,他连骂人都不会,打架这种事情更加不可能,他纯想多了。
乖孩子壮壮等到时间差不多,自己开了小电车就去到了丁女士给的地址。
一家从外表来看,完全不起眼的会所。
进去之后,却发现别有洞天,低调奢华的装修,漂亮有气质的服务员,甚至连空气闻着都带着香气。
离三点还差五分钟。金蛰上前报了丁女士的名字,服务员应该是已经得到了指令,直接将他带上了楼,敲开了某个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