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楸瑛问冉倾婉这段时日的生活,冉倾婉想了想,回道:“无非就是游逛王城和休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也没有在王城见到多少格外让人印象深刻的人。或许是冬日大家都不多走动,还有她逛的时间和场合不太对。
“等到楸瑛入朝为官,出席的宴会肯定不计其数。”
蓝楸瑛听出冉倾婉的艳羡,回道:“若有机会,我会带你一起去。”
“当真?”
“我很少说谎。”
“是吗?”冉倾婉想要调侃蓝楸瑛在儿女情长方面的言不由衷,可一想他本来就是来紫州治愈情伤的,加上准备国试,她便住了口。
有些事已经过去了,她可不能旧事重提。
见倾婉欲言又止,蓝楸瑛反问:“你不信?”
“我自然信。”冉倾婉起身来到蓝楸瑛的身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楸瑛很少用谎言逗弄别人。”
蓝楸瑛脸微扬,任由倾婉在他脸上作乱。他俊秀的脸上浮出一抹笑意,说:“我的确是这样的人。”
冉倾婉在预备学舍待了半个时辰,便离开了。蓝楸瑛把她送到了马车上,叮嘱她以后莫要在如此的天气下外出。
她点了点头,余光瞥见从预备学舍出来的李绛攸时,她的脸上有了更多的笑容。她本想和李绛攸也道别,没成想他直接把目光移开了,无奈,她只能装作没看到他,笑着将车帘放了下来。
蓝楸瑛看着马车远去,多少有些怅然。半个时辰,还是太短了。
他转过头,见李绛攸不知何时出现在学舍门口,怔了一瞬,随后询问对方要做什么?
李绛攸抱着双臂,义正言辞:“透气。”
“原来如此。”蓝楸瑛露出一抹微笑,“刚才倾婉还对我提到过你。”
“这很正常。”李绛攸像是透气完毕,松开双臂,往预备学舍里走,“毕竟,我们的确见过。”
“我已经为之前的失礼赔罪了,以后倒不会再和她有什么交集。”
是吗?
蓝楸瑛倒是希望如此。
冉倾婉之后去预备学舍见蓝楸瑛,不时也会和李绛攸碰到。她曾经路过他的房间,有过微敞开的门,望着堆在那里一摞又一摞的书,而他就在书堆里苦读,不由得心生敬意。
当和他对上视线,她也会无辜地勾起唇角,问他要不要去蓝楸瑛那里坐坐。
“我有带点心。”
李绛攸倒也没把门合上,表示与冉倾婉疏远距离的强烈决心,只是说了句“不用”,便又把头埋了下去。
见状,冉倾婉没有再打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去找蓝楸瑛了。
蓝楸瑛也不总在预备学舍。
王城有一半的商业掌握在蓝家手里,另一半则是由红家掌握。他有时也会去商铺那里走一走。
冉倾婉有时来见楸瑛源于心血来潮,所以也会有扑空的时候。她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没有犹豫,直接去找李绛攸,想要和他一起用茶,吃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