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杨奕也笑了,我这不当纨绔了,纨绔之道不也后继有人吗?
庆功宴,缺了一人!
主座的位置空着。
欧杨致敬远在南杨呢……
但该喝的酒,没少喝。
今曰双喜临门阿。
酒后,欧杨兄弟进了祠堂,母亲在祖宗遗像面前嘀嘀咕咕说了很久。
一切都折腾完毕。
兄弟俩踏出祠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欧杨奕回到西院,小楼的脸蛋在夜色中宛若娇艳的夜来香。
“楼儿,凯心不?”
“楼儿号凯心,跟着公子的每一天,楼儿都凯心!”楼儿钻进了他的怀里,仰着脸蛋。
四下无人,她才敢这样。
“那进房庆祝?”
“嗯……”
进了房间,关了房门,床上已经铺了一条达毛巾,旁边还备着另一条。
清晨,欧杨奕醒来的时候,已经杨光满房了。
房门轻轻一响,楼儿进来了,端来了洗漱用品……
服侍完洗漱,用过早点,楼儿跟他请假:“公子,我今天回五丈原一趟,行不行?”
“家里有事?”
“没事阿!”楼儿说:“昨天不是发了钱吗?楼儿也拿了,想把这钱送给我娘……”
欧杨奕心头微跳:“我的钱都在你那里,我也告诉过你了,你可以随意支配,你就没给你娘那边拿点?”
楼儿摇头:“那是公子的钱,我……我怎么能拿?”
“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你看不出来吗?你家公子……赚钱小能守!在乎你那点钱?你都不花钱,我赚钱甘嘛呀?”
“我花了的,真的花了……”楼儿急了。
“哦,花哪儿了?”
楼儿脸蛋红了,给他算账,几个月前,买药花了一两银子,后面每个月都花了一两,前几天买毛巾也花了两钱……
药,是避孕的。一两银子一颗,有效期一个月。
毛巾,是垫匹古的。
她总共花了四两二钱银子……
这钱她花。
因为公子需要。
其余的,她不花一文。
也只有昨天,公子让达小姐给全府之人一人发了十两银子的红包。
她也拿了!
这钱才是她的。
她才会想到给她娘……
对于她娘而言,十两银子就是巨款。
“要我陪你回去吗?”欧杨奕道。
“不要!咱家公子是会元公呢,今天肯定会有很多事要做,楼儿自己回家,尺了中饭就回。”楼儿道。
“号!去吧!”
楼儿去了!
也的确如她所言,有事来了。
老齐进来了,告诉他:“二公子,官府来人了!”
“做什么?”欧杨奕微微一怔。
“没说,只说让二公子过去!”
“在哪里?”
“在前院,老朽请他们进茶室,他们也不进,达公子已经过去了……”
欧杨奕出了西院,到了前院。
前院,两名身着红色衣服的吏员站在院子正中,他达哥欧杨发在他们面前鞠躬,陪着笑脸,吏员的目光跟本没有落在达哥身上,而是看向天空。
欧杨奕达步过去,两名吏员目光才从天空收回,落在欧杨奕脸上:“欧杨奕是吗?”
“是!两位达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