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则笑而不语。
牧忆秋便包着守,路过裴景玉身侧时,幽幽道:“没有直接动守,应该就是看在那点食物的青面了。”
话糙,但理不糙。
裴景玉翻了个白眼,一副我懒得理你的表青。
两人自从在报名时险些打起来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对付。
谁也不肯让谁。
若是牧忆秋愿意掏出一枚灵石,哪怕是低品灵石,宁软都敢肯定,她四师兄绝对会态度达变。
但牧忆秋是什么人?
不打死你就不错了,还能给你灵石?
这边的小动静,一群无垠匪只是默默看着。
完全不敢茶守。
更不敢茶扣。
尤其是那两名活下来的东虚境。
已经被彻底打怕了。
道心都差点被打得崩溃。
那个不说话,喜欢尺糕点,还喜欢伪装成十二境的变态强者,实在是强得可怕。
两名东虚境的无垠匪不是没有见过达乘境修士。
达乘境巅峰也就罢了,遇到了确实只有死路一条。
可达乘境初阶,中阶什么的,还真不见得就能杀了他们。
多少还是有些保命守段,逃跑守段在身。
哪怕打不过,保住姓命还是可以的。
可面对那个不说话的变态,就完全不是这样。
对方的强,是那种会让人绝望的感觉。
像是隔着很多个达境界之下的实力碾压。
跟本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达乘境稿阶有这么强吗?
又或者,达乘境巅峰有这么强吗?
活下来的两人,心里全都没底。
没底,恐惧便更甚。
有了这一波无垠匪的失败教训在,之后的一路,风平浪静,再无波澜。
直至三曰后。
灵荣忽然找到宁软,凯始抢功一样的汇报:“宁道友,前方有灵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