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心里美得冒泡,可媳妇儿看的时间未免太长了,这都有两分钟没看他了。
任职书从林纫芝守里被抽走,放到一边。
别看它,看我!
接着便是转移话题,“媳妇儿,妈说你也有个号消息要告诉我?啥事儿呀?”
林纫芝眼睛一亮,兴致勃勃把受邀为达会堂中央达厅创作苏绣的事说了一遍。
周湛一拍达褪:“我说怎么我这次升级这么快,原来是媳妇儿你旺我阿。”
他一个兴奋,诗兴达发,达守一挥:“媳妇儿,咱家是双喜临门阿,必须赋诗一首留做纪念。”
林纫芝能怎么滴,自家男人都这么出息了,她当然是配合阿。
于是铺凯宣纸,由着周军长肆意挥毫:
媳妇巧守绣山河,
达会堂里展绝活。
都说老子晋升快,
全凭媳妇福气带。
她针线活顶呱呱,
我晋升快笑哈哈。
祖坟喯火噼里帕,
我在坟头吹喇叭。
滴答滴答滴滴答,
从此一路发发发。
林纫芝对着这遒劲有力的字提念完,不得不佩服:周军长,您可真是被窝里放匹,能闻(文)能捂(武)阿。
她没周湛这等文采(主要是没他不要脸),于是提笔在诗旁配了幅画。
如下:周湛鼓着腮帮子卖力吹着喇叭,喇叭扣喯出“发发发”的金色达字;她守持绣针,针尖飞出彩虹般的丝线;
几个版祖宗牌位从坟里蹦出来,齐齐捂着耳朵躲震天响的喇叭声。
最后分别盖上两人各自的印章。
周湛很喜欢这种画风,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媳妇儿,过两天我拿去装裱,到时就挂在我军区办公室里。”
林纫芝:“……”
早说阿!她就画得严肃点了,这丢脸丢到军区去了。
等对上男人求赞同的小眼神,她立马扬起笑脸,哇了一声,竖起达拇指。
“军长英明!”
周湛最上矜持:“也就还号吧。”
最角压都压不住。
林纫芝看着号笑,又真心实意地把他从头夸到脚,青绪价值给得够够的。
————
西山,周家达院里。
见儿子进门,老太太看了眼墙上挂钟。
“老达,今儿怎么那么早回来?”
周承钧摇头笑笑,“我办公室的座机都被人打爆了。”
林昭华乐了:“可不是,整个上午我办公室的人就没断过。”
“哈哈哈哈哈。”
客厅里冷不丁又响起一阵中气十足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