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密语(2 / 2)

“跟我去打包东西。”

“哦。”

闻乐起身跟着臧溟往外走,蒋正扬目送他们离开后,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床上,“队长今天不太正常。”

“不正常就对了。”常陆弯腰把床铺铺平整,“你见他啥时候正常过。”

蒋正扬点了点头,“也对。”

出了宿舍,闻乐一路跟着臧溟,他没了刚来时候的兴奋。

只低着头想事情,连臧溟什么时候侧身停下的都不知道,只是闷着头往前走。

直到他越过臧溟,被臧溟拉住手腕才知道该拐弯了。

“在想什么?”臧溟问。

闻乐小脸皱巴到一起,“队长,我以后不跟你住了吗?”

“你现在是正式whl成员,有自己的床位。”臧溟以为闻乐舍不得他,耐心给他解释,“whl禁止搞特殊化。”

“可是……”闻乐眉头拧成一团,“那个床一点儿也不舒服。”

臧溟:“……”

其实闻乐的东西没有什么好打包的,就是几件衣服,还都在包里,基本上就是拿着就可以走了。

临走时,闻乐还有点恋恋不舍,扒着门问臧溟,“队长,我可以把你床带走吗?”

臧溟解衣扣的手一顿,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哦哦哦。”闻乐缩回头,“我就是随便说说。”

晚上,闻乐躺在自己床位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睁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对着床顶发呆。

宿舍其他人都已经开始打鼾了,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一丝困意。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后,闻乐抬手摸了摸自己后肩上的印记,闭上眼睛,默念了一段密语。

他原本只是想试试这个密语好不好使,结果很快就有人给他回应了。

宿舍鼾声依旧,大概是在基地,大家没有保持警醒,其他人都睡得很沉。

闻乐正在想,是谁给他的回应,接着脑中就传出了臧溟的声音,“怎么了?”

“队长!”闻乐惊呼一声。

声音在这宁静的夜晚,异常洪亮。

喊完以后,闻乐才想起臧溟应该听不见,他捂上嘴,在脑中又重新喊了一声,“队长,是你吗?”

“嗯。”

“你也是睡不着吗?”闻乐问。

那边久久没有回应,就在闻乐以为信号中断,有点小失落的时候,臧溟的声音重新响起,“为什么睡不着?”

闻乐暗了的眼睛重新亮起来,他翻了个身,枕着硬硬的枕头,躺着硬硬的床说,“太硬了!”

“真的好硬,一点儿也不舒服。”

臧溟又沉默数秒,“睡吧。”

“睡不着。”闻乐睁开眼,对着墙壁,“队长,我好想你。这里听不到海浪的声音,也闻不到你的味道,好像跟你一起睡,想跟你一起……”

“咳咳~”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闻乐的话,“那个……我不是要偷听,就是我现在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常陆?”臧溟很快就确定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是我,队长。”常陆其实就睡在闻乐隔壁的隔壁,“我看大家都睡着了,有人发起对应想看看是谁,没想到是你们。那个……我在这里是不是不合适?那我先退了哈。”

常陆说完,没给闻乐挽留的时间,就撤了。

闻乐还在懵圈,“常陆怎么能进来?”

“只要是whl成员发起的,每个成员只要对上密语都能进来。”臧溟给闻乐详细解释了密语的用途。

大概其他人没有进来,要么是睡着了,要么是知道这里是基地不会出什么问题,懒得进来。

“哦~”闻乐点了点头,他还是对密语了解的太少了,“那我们不能单线联系吗?”

可以是可以,但单线联系相当于知道了对方的密语。

再加上现在有电话和对讲机的,也没有什么必要单线联系。

闻乐知道后,还有点小失落,他想开口问臧溟的密语是什么,但又想到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也就没开这个口。

直到臧溟催他睡觉,闻乐才又回归了刚才的话题,“队长,我睡不着。”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臧溟说,“印记用的时间太长会发烫。”

被臧溟这么一说,闻乐还真觉得后肩带着隐隐的发烫的痒意。

他记起臧溟白天的话,印记用久了对大脑不好,会头晕。

他正想着自己怎么没有晕的感觉,结果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闻乐闭上眼睛,直接昏睡过去了。

臧溟静静地等了很久,对面再没传出什么声音。

大概是晕过去了。

没人能在第一次使用印记的时候,能抗过去这段反噬。

闻乐要想能够彻底驾驭印记,还得需要时间去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