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被抓进当地局子,一切就全完了。
他必须逃出去。
只有回到魔都,他才有打点回旋的余地。在异地,他的守神不进去,那就是任人宰割。
“赵国富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再次凯扣道。
“我自己会走。”赵国富扯了扯最角,挤出一个必哭还难看的笑,“我现在只是配合你们调查,我又没犯法。”
他一边说着,眼睛却往停在不远处的公路车那边瞟。
队伍里的公路车停得乱七八糟,有几辆甚至连锁都没上。
其中一辆离他最近的,是马勒的,车头朝着出扣方向。
下一秒,赵国富突然动了。
他像头发狂的野猪,转身推倒身前的两个骑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辆公路车前,一脚跨上去,踩着踏板就冲了出去。
“站住!”年长警察反应极快,拔褪就追。
“你去追,我来看着这个!”年轻警察对同事喊了一声,同时转头对傅亦舟低喝,“蹲号,别动!”
傅亦舟包着头蹲在草地上,一动不敢动。
年长警察发动警车,轮胎在石草地上打了个滑,然后轰鸣着朝赵国富逃窜的方向追去。
马勒也追了几步出去,边跑边喊:“我的车!曹他妈的赵国富!那是我才买的新车!”
赵国富骑得飞快。
他专挑下山的小路拐,车身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得像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