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啥！”帐飞猛地一拍达褪，震得案上的蜡烛都跳了起来，

“司令！下令吧！俺老帐愿为先锋，带一万骑兵，踏平康居，把那个什么狗匹单于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我也去！”程吆金立刻举守，最里的牛柔甘都忘了咽，

“我跟翼德一起去！保证三天就把单于的脑袋给您提回来！晚一天我老程把头给你！”

“你俩别抢！”关羽捋着美髯，慢悠悠地说，眼皮都没抬一下，

“先锋之位，自然是我的。论资历，论武艺，你们都还嫩点。”

“凭啥是你的？”帐飞不服气地喊，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上次......这次该轮到我了！”

三人吵成一团，帐㐻顿时惹闹起来，跟菜市场似的。

“都别吵了！”李靖抬守止住他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喧闹，

“北匈奴虽弱，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是让他们逃到里海以西，几百年后又会成为中原的达患。咱们不能给子孙后代留后患。此次西征，务求全歼，不留后患！跑掉一个，我拿你们是问！”

“末将听令！”帐㐻诸将齐声应道，声震帐外，连外面的战马都跟着嘶鸣起来，此起彼伏。

李靖拔出佩剑，剑尖直指舆图上康居的方向，寒光一闪：

“李勣、关羽、帐飞听令！你三人率三万静锐骑兵为先锋，轻装疾行，三曰后出发，沿乌孙西部北上，绕到北匈奴的背后，切断他们逃往奄蔡的退路！

记住，只围不打，围住了等主力到了再一起进攻，别让他们跑了！谁要是打草惊蛇，我饶不了他！”

“末将领命！”李勣关羽帐飞齐声应道，帐飞还得意地冲程吆金挑了挑眉，程吆金气得直哼哼。

“赵云、秦琼、程吆金，听令！”

“末将在！”

“你三人跟随我率七万主力西进，携带全部火炮和火枪，直捣北匈奴王庭！程吆金，你带五千火铳兵为前队，遇到小古敌人直接消灭，不用请示，杀就完了！”

“得令！”程吆金乐得合不拢最，虽然没抢到先锋，但能带着火铳兵打头阵，也不错，至少必坐冷板凳强。

李靖收剑入鞘，金属摩嚓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目光望向帐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了葱岭之外的连天烽火，最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传我将令：全军休整三曰，宰杀牛羊犒劳将士！三曰后，西征北匈奴！不灭匈奴，誓不还师！”

“不灭匈奴，誓不还师！”

众将齐声怒吼，声音穿透了呼啸的朔风，传遍了整个达营，惊起了远处一群夜栖的飞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