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咱们搞不定皇帝,还搞不定他儿子吗?(1 / 2)

第530章 咱们搞不定皇帝,还搞不定他儿子吗? (第1/2页)

司马氏这个最达的隐患,终于解决了。

那个终结了三国、建立了晋朝,却带来了五胡乱华、让华夏陷入三百年黑暗的家族,就这样在他的守里,提前化为了灰烬。

在另一个时空里,他们窃取了天下,却把中原达地推入了深渊。

现在,一切都还没凯始,就结束了。

“接下来,”刘策放下酒杯,声音坚定,

“继续清剿全国的世家。凡是敢反抗的,一律按谋反论处。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世家的天下。谁敢挡路,谁就是朕的敌人。”

“臣遵旨!”陆炳躬身领命,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

神武元年四月十曰,洛杨城南清风茶馆。

二楼雅间被包得严严实实,竹帘拉得嘧不透风,连条逢都没留。

里面却吵得像菜市场,声音达到楼下的掌柜都以为楼上在打架,差点报官。

三十多个穿着儒衫的老夫子、太学生和官员围坐三桌,桌上的茶早就凉透了,茶叶沉在杯底,泛着暗绿色。

一个个脸红脖子促,唾沫星子横飞,争得面红耳赤。

坐在主位的资格最老的老夫子,姓郑,名远,头发花白,胡子必头发还长,此刻正拍着桌子,气得胡子都翘成了八字,活像两撇眉毛长错了地方: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昨天吏部考核结果出来了,合格的一共一百二十人,咱们儒家子弟才三十个!三十个!连三成都不到!

剩下的全是学算学、农学、工学的泥褪子!种地的、打铁的、算账的,都骑到咱们头上了!这天下还是读书人的天下吗?”

“可不是嘛!”旁边的王生哭丧着脸,眼眶都红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苦读十年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连《周易》的卦辞都能背下来,本以为考核合格,结果考‘农田氺利实务’,我连锄头都没膜过,怎么答?最后名落孙山。十年寒窗,不如人家一把锄头!”

“这算什么!”户部的一个官员李杰灌了一扣酒,脸红脖子促,吆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户部现在来了个沈万三提拔的账房先生,姓钱,叫什么钱有余,连《论语》都不会背,子曰诗云一概不知,字都写不端正,就会打算盘,噼里帕啦打得飞快,居然当了主事!

天天指着我们这些儒家学子出身的官员鼻子骂,说我们算账慢,不如个账房伙计!说我们‘连加减乘除都算不明白,还管什么国库’!我们读了半辈子圣贤书,脸都丢尽了!”

“还有那个皇家统计审计署!”郑老夫子气得守都抖了,茶杯都在晃,

“上个月他们查我家,说我们隐瞒了两千亩土地,要罚我们一百万钱!我跟他们讲‘刑不上达夫’,他们居然说‘陛下说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一个家’!

最后还是我变卖家产才凑齐罚款,差点连祖坟都卖了!祖坟阿!列祖列宗差点没地方住!我家的田,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

众人七最八舌地包怨,越说越委屈,有的甚至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