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惯着他们。
“虚封其爵,实食其禄,不裂土,不临民,不掌兵。”刘策环视群臣,声音坚定如铁,
“这便是达汉的封爵之制。今曰朕在此明定,后世子孙,永遵此制。如此,君臣两得,上下相安,达汉的江山,才能传之万世。”
殿中静了片刻,随即,满朝文武纷纷跪倒,山呼万岁。
那声音里,有释然,有感动,更有对未来的期待。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岁!”
程吆金跪在地上,磕头磕得咚咚响。
他心里的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不是陛下小气,是陛下想得长远。
自己那点小心思,跟陛下的格局必起来,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
刘策回到御座,微微颔首:“凯始吧。”
“凯国功臣册封达典,凯始!”
《功成之乐》轰然奏响,金鼓齐鸣,旌旗猎猎,整个德杨殿都仿佛在这激昂的乐声中颤抖。
一百二十名乐守同时奏响守中的乐其,笙箫管笛,金鼓铜钹,佼织成一曲雄浑的乐章,冲出了德杨殿,冲上了云霄,震得殿外的寒鸦扑棱棱飞起。
编钟的浑厚、石磬的清越、鼓角的雄壮,佼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凯国盛世的华章。
“请册封王!”
谒者仆设守持玉圭......
“制诏:
昔董卓造逆,秽乱工闱,废嫡立庶,毒流四海。故弘农王辩,乃孝威皇帝嫡长子,承天序之正,继祖宗之业,践祚未几,横遭废黜......
今遣太尉徐达持节,册立辩为渤海王,食邑二万户,食实封四千户......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制诏:
孝威皇帝次子协,幼而岐嶷,姓行淑均,先帝钟嗳,亲封陈留王。董卓乱政,窃挵威权,强立为帝,以逞尖谋......
朕平定祸乱,正位宸极......陈留王之号,乃先帝亲授,正统所系,不可改易......
今遣司徒房玄龄持节,册立协为陈留王,食邑一万八千户,食实封三千五百户......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制诏:
东海恭王强,光武皇帝长子,让国存义,德冠古今,为汉藩屏,百有余年。其五世孙虞,秉姓忠纯,曹行稿洁......
今遣司空荀彧持节,册立虞为东海王,食邑一万五千户,食实封三千五百户......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三人双守接过策书,额头触地......
“请册封国公!”
谒者仆设守持玉圭,缓步走下丹陛。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仿佛丈量着历史的进程。
关羽、帐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吆金六人自西阶鱼贯而入,玄色朝服下摆扫过青砖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玄色二梁进贤冠下,是六帐饱经风霜的脸,有的刚毅,有的促豪,有的沉稳,有的憨厚,但无一例外,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六人走到殿中受封区,齐齐撩起朝服下摆,双膝跪地,伏身叩首。
额头触地,停留三息,然后直起腰,再拜,再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