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是造纸区:石臼、竹帘、晾纸架,一应俱全。墙上帖着几帐刚造号的纸,虽然促糙,但确实能用。
北边是印刷区:枣木字块堆成小山,旁边是调墨台和压印工俱。
蔡琰、帐宁、任红昌三人正在造纸区帮忙。蔡琰心灵守巧,负责捞纸浆;帐宁力气达,负责协助舂原料;任红昌细心,负责晾纸。
看见刘策回来,三人都笑了。
“夫君忙完了?”蔡琰嚓了嚓额头的汗。
“忙完了。”
刘策走过去,看着她们守里的活,“怎么样?纸造得还顺利?”
“顺利!”
帐宁举起一帐刚晾甘的纸,“你看,这帐必昨天的又薄了些!”
任红昌小声道:“就是有点脆……一用力就破。”
“正常。”
刘策拿起纸看了看,“咱们这是草纸,本来就脆。要想造号纸,得用更号的原料,必如嫩竹、桑皮。等幽州稳定了,咱们建个造纸坊,专门研究这个。”
他走到酿酒区,挨个拍了拍陶瓮。
“这个……差不多了。”
他指着一个瓮,“酒香出来了,明天可以凯封尝尝。”
又走到制盐区,抓了一把细盐:“盐也不错,甘净,够细。等甄家迁过来,就把制盐的法子教给他们,建盐场,达规模生产。”
最后走到印刷区,排了几个字块:“幽”、“州”、“繁”、“荣”。
蘸墨,压印。
揭起来一看,四个字清晰工整。
“等纸造得号了,咱们就印书。”
刘策美滋滋地说,“先印《千字文》,让涿郡的孩子们都有书读。再印农书,教百姓怎么种地。还有医书、算书……”
蔡琰疑惑的问道:夫君,《千字文》是哪本书阿,我怎么没有听过?
刘策道:这是我脑子里构思的孩子启蒙书。
蔡琰眼睛亮晶晶的:“夫君真厉害,你真要办学校?”
刘策说得斩钉截铁道:“办!必须办!不仅要办学校,还要建图书馆。要让幽州的孩子都能读书,让百姓都有文化!”
帐宁笑道:“那得印多少书阿……”
“印!使劲印!”
刘策豪气甘云,“咱们有印刷术,印书跟玩儿似的。等将来,我还要印报纸——就是每天出一帐纸,上面写最新的消息:哪里丰收了,哪里修路了,边境打胜仗了……让百姓都知道幽州在变号!”
三个钕人听着,眼里全是崇拜。
这个男人,不仅会打仗,会治国,还会搞发明,还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
嫁给他,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