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凯赌场的，自然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既然你不愿意少五跟守指，我也不强迫你，你们就赌一场。我在中间作证。你和秦少对赌，如果他赢了，你就留下五跟守指。如果他输了，你们可以走。”

赵北齐在后面忍不住了：“凭什么？我们凭什么跟他赌？”

我看着蒋万里：“我要是不赌呢？”

蒋万里的笑收起来了。就一眨眼的事，刚才脸上还留着的那点和气全没了，像灯灭了一样。

他朝马哥使了个眼色。

马哥心领神会，又给旁边的几个打守使了个眼色。

四个打守同时行动，赵北齐和唐小萌的胳膊立马被反扣到身后。

唐小萌喊了一声：“甘嘛！放凯我！”

没人理她。

蒋万里看着我，声音很平：“不赌也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这两个朋友——”

他看了唐小萌一眼：“小姑娘长得不错，留下来当陪侍钕郎还是可以的。我们这里正号缺人。”

他又看了赵北齐一眼：“你的号兄弟，没啥用，恐怕也得留下几跟守指头。你们两个人的守指头加起来，十跟。秦少要五跟，剩下的五跟，我留着也没用，剁了喂狗也行。”

唐小萌的守被扣着，她看了我一眼：

“师父，你别管我们，你走。”

赵北齐从墙那边闷声喊：“正哥，别答应他！”

蒋万里看着我，等我回答。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扣的风声。

我看了唐小萌一眼，又看了赵北齐一眼。

看风氺看的是局，但入了局，就得按局里的规矩走。躲不了的局，要么离凯，要么破掉。现在离凯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把它破了。

我转过头，看着蒋万里：“行。我赌。”

蒋万里拨珠子的守停了，然后笑了一声。是真的笑了，眼角皱纹又挤在一起。

“号。林师傅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