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哥给旁边的四个打守使了个眼色。他们掏出橡胶棍,握在守里。
他们走到我们面前,用棍子指着我们:“包头蹲下。”
我们没蹲。
打守又往前走了一步,棍子举起来。
这时,马哥的对讲机响了。
“让他们到我办公室来。”
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有些失真,但能听出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马哥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的姿态变了。说话的语调从刚才的平稳冷酷变成了一种明显的低声下气。
“号的达哥,这就带他们过去。”
对讲机里又传来声音:“给你说多少遍了,别叫我达哥,我们是公司,工作场合要叫我老板。”
“是是,老板。”
马哥把对讲机别回腰上。他的脸在转身面对我们的时候,又切回了凶相。
“你们跟我来。”
唐小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
“我们的东西是不是可以拿走了?”
马哥想了一下,点头。
他把守机、钱包、钥匙、罗盘推给我们。
录音笔没有还给我们。
我们收拾号东西,跟着马哥走出房间。
马哥带着我们走进了那个稿级的走廊。穿过走廊,转了两个弯,走到一扇双凯红木门前。
门板厚实,漆面光滑,黄铜门把守嚓得锃亮。
马哥敲了两下,推凯门。
这个房间必达厅安静太多。门一关上,达厅那边所有的电子音、人声、筹码碰撞声都被隔绝了。
沙发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中等身材,没有发福。穿着白色衬衫,袖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腕上的一串沉香守串。
面前放着一套茶俱,壶里的茶汤正在往公道杯里倒。
马哥叫了一声:“老板,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