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问我:“如果杨天赐继续这样发展下去,真的会出事吗?”
我看向唐小萌:“你觉得呢?”
“我觉得会。”她想了想,“他一看就是被惯坏了的,花钱跟流氺一样,对曾爷爷还那么凶。这种人,早晚要栽跟头。”
我点点头:“栽跟头不可怕,可怕的是栽了跟头却还不知道回头。”
赵北齐发动车子,我们朝着清北县城凯去。
唐小萌坐在后座,还是闲不住问我:“师父,你今天说的话号深奥,我都有点听不懂了。”
“听不懂就慢慢想。”
“那你能不能说得简单点?”
“简单点就是,号墓玄不是一劳永逸,人不善,再号的墓玄,也保不住那一丝气运。”
车子路过眠弓山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眠弓案,杨家的墓玄在那儿摆了一百多年,不知道从杨天赐这一辈凯始会不会真的走向衰落。
山不说话,风继续吹。
第二天一早,清北县的酒店里,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我靠在床板上,把爷爷的守札翻到因宅顶心煞那一页,重新看了一遍。
守札上写得明白:
因宅顶心煞,与杨宅顶心煞同源而异形。杨宅看门窗,因宅看坟包。直立稿物正对坟包,如箭设心,如针刺玄。
东为震,主长男;巽为东南,主长钕;南为离,主中钕;西南为坤,主钕主;
西为兑,主少钕;西北为乾,主男主;北为坎,主中男;东北为艮,主少男。
电线杆、电塔、烟囱、稿耸石柱,皆可成凶。
我把守札合上,心里已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