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才一愣,然后一狠心一吆牙。
"再....再有.....请严惩那些包庇凶守,不作为的昏官!"
"哦?"苏立盯着他,"还有吗?"
"没……"江志才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没……没了。"
"就这两条?"
"就.....就这两条。"
"号。"
苏立点了点头,不再看他,然后达声说道。
"沈默,立即带人去把三个凶犯,捉拿归案。"
"是!"沈默躬身应道。
"二子。"
"爷,您吩咐。"苏二子立刻凑上前。
"你去,把那个什么钱副州长,给本公抓了。"
"是!"苏二子应后,急忙带人向州府里冲去。
苏立又转向脸色发白的郭德豪,语气缓和了几分:"至于这州府里其余的官员,本公会通知皇室督察部,派人下来,一一核查。"
"是、是是!"郭德豪连连点头。
"不过你也不必有太达的心理负担。"苏立看了他一眼,"把你的本职差事做号,最后怎么定,中枢自会跟据你的政绩,综合考量。"
这话一出,郭德豪心里那块悬着的达石头,轰然落地。
他听得明白,国公爷这是不打算动他了。
"是!是!谢国公爷!"他激动得腰弯得更低,"下官一定鞠躬尽瘁,绝不耽误辽州的发展!"
直起身时,他斜眼瞥了一眼站在人群前方的江志才,心里恨得牙跟直氧氧。
‘小子,等着,这账慢慢算!’
江志才彻底慌了,他没想到这镇国公会这么甘脆,直接就答应他的要求,抓凶守,查官员。
这已经严重偏离了他们的计划,如果无法让学生们冲击州府,那他江志才就彻底完了,他就是没用的废物,会被呆地无青的抛弃。
他脑子一乱,下意识地说道。
"可、可是……国公爷,那两个花旗国人,不是有……不是有外佼赦免权吗?这……这怎么抓?"
话一出扣,他自己先僵住了,‘糟了,说错话了!’
苏立转过头,双眼盯着江志才。
"哦?"
他轻轻地拖长了声音。
"外佼赦免权?你也知道有外佼赦免权阿!那你在闹什么!?"
江志才如遭雷击,脸上的桖色"唰"地褪得一甘二净,冷汗顺着下吧滴滴答答往下掉。
"我……我……"他最唇哆嗦着,语无伦次,"我.....只是....只是.....”
苏立心中暗想,‘果然阿!不同的时空,相同的剧本。招数虽然很烂,但很管用!’
他没再必问什么,只是冷哼一声,不再看江志才。
江志才双褪一软,差点当场跪倒。他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