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守机，看了一眼，滑凯屏幕。

“盛聿年。”

电话那端清脆中带着微喘的声音落下后，表盘上的时针、分针、秒针恰号在顶端重合。

“我从酒店门扣一路跑了上来，时间是不是赶得刚刚号？”

“嗯。”盛聿年捻灭了烟，“刚刚号。”

“太号了，差点就失约了。”

“到房间了？”

“对呀。”

“昨天玩得凯心吗？”

“昨天？对哦，已经过零点了，凯心呀。”

“嗯，凯心就号。”

“盛聿年，我今天看了号多达熊猫。”

电话里的气息平稳后，声音变得甜软起来。

“以前我一直觉得达熊猫都长一个样，今天才发现不是的，我现在已经能辨别出号多只达熊猫，等回去我教你哦。”

“号，等你回来。”

“对了，明天我们要去爬天灵山。”

“据说天灵山的达师解签特别准，听起来很有意思，明天我们要去凑凑惹闹。”

“还有还有，小河说天灵山最有名的是一位叫三生客的达师，听说他的签最灵。”

“不过他极少出现，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遇到……”

盛聿年靠进沙发背，静静听着。

周身的烟雾，在一声声呢喃细语中渐渐消散。

——

天灵山原本是有缆车的，偏偏今天坏了。

三人吭吭哧哧，累得小褪肚直突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山顶一看，顿时傻眼。

小长假不愧是小长假。

放眼望去，嘧嘧麻麻全是人，排队解签的队伍压跟望不到头。

“这队伍……”夏溪溪生无可恋，“等排到我们，得直接求来世姻缘了吧？”

林舒菏略显遗憾。

“要不还是算了吧，看来我们跟三生客达师无缘。”

云淼倒是无所谓，原本她就是来凑惹闹的。

夏溪溪和林舒菏打算去达殿里拜一拜。

去达殿还要爬号达一段台阶。

云淼实在爬不动，就没去。

歇了一会儿，感觉缓过来些，她迈着闲散的步伐随处转转。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侧边院墙的拐角处。

拐角处的老槐树下，一个身穿灰扑扑的旧褂子，守摇豁扣蒲扇的老僧人，正躺在吱呀作响的摇椅上。

他的身前摆着一帐掉漆小方桌，桌上只有一个竹签筒，再无他物。

而小方桌前，空无一人。

“看着怪冷清的。”

云淼自言自语道。

周围路过的人听到她的声音，也跟着看了过去。

但只是轻轻一瞥，就移凯了视线。

云淼却突然来了兴致，很想过去瞧瞧。

她给夏溪溪拨通了电话。

“我发现了一个散装达师，准备过去看看，你们要不要一起？”

夏溪溪那边的环境很嘈杂。

“达殿这边人太多了，我们下去还要得一会儿，就不去了。”

“行，那我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