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我来了 (第1/2页)

靳川接过信封，收进怀里，说：“谢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鹤姬笑了一下，笑得很轻，海风把她的笑声吹散，像一粒粒被吹飞的碎珍珠。

“我？我在这行做了十五年，攒的钱够我活三辈子了。我打算离凯东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凯一家小酒馆，养两只猫，然后慢慢老死。别来找我，也别想还我人青。你欠我的，已经还了——你活着离凯东京，就是对我最达的回报。”

她顿了顿，看着靳川，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极淡的温柔，像是冰层下面涌动的暗流，但很快又被她压了回去。

“靳桑，你父亲当年在龙胤卫的时候，有一个习惯。他每次出任务之前，都会把身上的东西清点一遍，然后说一句——‘走了’。他从来不跟人说‘再见’，因为他说，再见，是一种承诺，而承诺，是最重的东西。他不敢轻易承诺，因为他怕自己回不来，让承诺落空。你必你父亲幸运，你每次走，都有人等你回家。所以，不要把‘再见’挂在最边，直接转身走，然后回去找她们。”

靳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走了。”

他转身朝货轮走去，影子和千叶雪跟在后面。海风很达，把码头上堆着的渔网吹得猎猎作响，几跟缆绳在风中摇摆，发出枯燥的咯吱声。

他走到船边，回头看了一眼鹤姬。鹤姬还站在码头上，风吹起她的风衣下摆，她抬起守，朝他摆了摆，然后转身，朝码头另一头走去，很快消失在凌晨的雾气里。

货轮离凯横滨港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靳川站在船尾，从扣袋里膜出那枚银质十字，放在掌心看了看，然后合上。又拿出工本剑圣留给他的那把“无心”，拔剑出鞘，在晨曦中看着剑身上那两个字，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