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金丝笼07(2 / 2)

港夜春山 穗雪 3260 字 13小时前

梁砚修:“是,他过得确实不错,倒是你——”

他眸子落在她身上,“让我很心疼。”

“我挺好的,没什么值得梁先生心疼的。”

“这几天送你的花,还喜欢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林朝盈就忍不住胸口剧烈起伏。

“对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给我送花,酒店的同事注意到这件事情,一直在猜测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想这样也会给你带来困扰。”

“困扰?”梁砚修淡道,“不会。”

“可是我会有困扰。”

“什么困扰?”

“……”

“担心别人误会你已有男友?”他说这话时,略微前进。

林朝盈忍不住后退,“我不是那个意思。”

梁砚修却是不放过她,“你怕谁误会,刚才那个男同事,还是其他男人?”

他实在是欺人太甚,林朝盈抬头怒视他,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他逼退到墙角为止。

梁砚修垂眸,单手撑在她身侧,用上位者姿态睥睨她。

“任何出现在你身边的男人都该消失,我是不是应该让那个男人离你远一点?”

林朝盈急急说道:“你不要伤害我身边的无关人,我刚才说过,他只是我的普通同事,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做事,也会让我感觉你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梁砚修似是被她的话逗笑,他轻笑几声,“我要什么道理,我早说过,这世界上的谦和礼让都与我无几分关系,若是真论起道理,阿盈,也是你该给我个解释。”

此刻把这层纸彻底戳破,林朝盈像是下定决心,与他开诚布公地谈: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太久,梁砚修,我们往前看,不要再执着于过去的事情好不好?”

梁砚修有些头疼。

他跟林朝盈谈论这些道理有什么用?

他这次回来,可不是跟她讨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

若是他再大胆些,就应该直接把她带到自己身边,不去问询她任何意见。

对了,顺便再捎上她的那个拖油瓶儿子,省得阿盈伤心难过。

只是那样的手段太过于粗暴,梁砚修暂时还不想那么做。

这个月,就是梁砚修留给林朝盈的缓冲时间。

他顿了顿,胸口上下起伏着:“时间不早,你早点休息,我送你上楼。”

林朝盈本想拒绝,梁砚修手掌却不容拒绝地握住她,“走吧。”

周遭偶有邻居经过,林朝盈不想大吵大闹惹得其他人注意。

她不动声色往楼上走去,脸色却是稍显苍白。

直到走到家门口,梁砚修才松开她的手。

他高大修长的身子就伫立在身后,无形之中给了人巨大压力。

就在林朝盈刚掏出钥匙之际,大门就从里面打开。

林正谊听到声音,就知道是妈妈回来。

他主动来开门,上前迎接:“妈妈!”

然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叔叔。

林正谊歪头,有些好奇地看向梁砚修。

这个叔叔——

怎么又来了。

梁砚修唇角上扬,心情不错地同林正谊打招呼:

“还没睡?”

林正谊:“……”

林朝盈把儿子护在怀里,“谢谢梁先生送我上楼,那我先进去了。”

梁砚修却是忽略她这话,他走到林正谊面前,摸了摸他头发。

“上次送你的玩具,喜不喜欢?”

林正谊有些犹豫,之后还是点点头。

梁砚修:“喜欢的话,之后多送你一点。”

林朝盈却是截断他的话,“时间不早,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梁砚修抬眉看她。

楼道光线偏暗。

他单是伫立在这边,就遮挡住大片光亮。

但此刻,他视线却是透露出丝丝柔和。

看着抱住儿子的林朝盈,他难得有了些好心情。

“关心我?”

“……”

直到大门关闭,那母子二人已经进了房间休息,梁砚修仍未离开。

他站在楼道一侧,垂眸望着指尖位置。

刚才触碰过她的地方,似有几分余温。

如果当年林朝盈从未离开他,那他们现在会不会也有了个可爱的孩子。

房间里面传来若隐若现的欢声笑语。

梁砚修想到之后生活有阿盈陪伴,也不自觉宽慰。

许久后。

他才离开这边。

-

次日。

酒店内开始正常工作流程。

江遇来到酒店,难免有些尴尬。

毕竟昨晚告白失败,再见林经理肯定会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他没打算就这么放弃,想到昨晚林朝盈说的那番话,他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唐突。

追人不能那么草率,最起码要有些行动。

昨晚他到家跟身边朋友请教许久,准备这次用心追人。

他来到酒店,视线似有若无往前台那边看去。

今日属于林经理的鲜花依然是照常送到。

他对于顶层总统套房的梁先生也很是好奇。

按理说,他这样身份的人,与他们本该是没有交集,可偏偏,他最近是酒店的热门讨论人物。

听说这位梁先生来头很大,在港城是有钱有势的太子爷。

一上午,江遇都没能跟林朝盈碰面。

他视线有意到处寻找,却也没能看见她身影。

下午。

江遇奉命前去顶层给客人提供服务。

然而,在经过svip客人总统套房门外之际,他却看到未完全遮掩着的门缝内,里面有一对正在剧烈纠缠着的男女。

一向稳重平淡的林经理,也有这般情绪激动的时刻。

她手掌用力拍打在面前的男人胸膛上,却力气不敌他,被他牢牢握住掌心,甚至更加肆无忌惮地亲吻着。

那男人站在酒柜旁边,侧对门口,衬衫领口崩开两颗扣子,冷白肌肤下,青筋暴起。

林经理被男人挤压在墙边,下颌被迫抬起,费力地承受着他的吻。

梁砚修撕开道貌岸然的斯文伪装,取而代之的是骨子里面的野性侵略。

他气息滚烫,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嘴唇碾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冲动,像是要把积蓄已久的冲动全部倾泻在这个吻中。

他明知她不情愿,却还要用舌尖在她口腔里肆意地扫荡个遍,将自己的气息填满她口腔的每一寸。

怀中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手指被他攥到掌心,骨节泛白,呼吸几乎被他完全掠夺。

林朝盈本该就是他的。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该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屋内的成年男女,气息缱绻暧昧,脸红心跳的氛围一触即发,江遇瞪大眼睛,忍不住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