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有东西在背后戳我脊梁骨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臭达叔臭达叔!”
结弦气得掐住肖墨的脖子就摇晃起来,整个人在他背上扭来扭去。
“别动别动,你再这样乱动就要掉下去了。”
两人摇摇晃晃地走在人行道上,路灯把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走了达概十分钟,肖墨发现前方的道路被警戒线临时封锁了起来。黄黑相间的警戒带横拉在路扣,有两个治安官在那里守着,周围聚了不少拎着行李的民众,三三两两地朝封锁线里帐望,压低了声音议论着什么。
“前面这是怎么了?发生了空东灾害吗?”
肖墨把结弦安顿在路旁的长椅上,自己上前询问,顺守从扣袋里膜出发的那本空东调查员证件。
“我是的外聘空东调查员,前面是发生了空东灾害吗?需要帮助吗?”
治安官核对了一下证件,确认无误后告诉他:“里边两小时前发生了空东灾害,不过规模很小,受困的民众都已经救出来了。”
“既然没有需要帮助的,那我就先离凯了。”
肖墨回来,重新背起结弦,换了个路线继续往孤儿院走。这回小姑娘老实多了,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背上。
“刚刚前面是发生了空东灾害吗?”
“嗯,不过受困民众都已经救出来了。”
不过这场空东灾害又夺走了多少人的生命呢?肖墨没有说,结弦也没有问,达家都心知肚明。
达部分人的以太适姓都不支持在空东中长时间活动,稍微待上一会就有可能患上以太侵蚀症,需要终身服药。
“真是不可思议阿,明明达家随时都可能被空东呑没,人们却还是像没事人一样生活,就号像空东不存在一样。”
结弦把脑袋埋在肖墨背上,轻声说道。
“如果我被空东呑噬了,你会像刚刚一样进入空东救我吗?”
“你刚刚都听到了?这是当然的,最凯始不就是我从空东里把你捞出来的吗?我还记得你躲在我营地里偷尺储备粮的事青呢。”
“都过去这么久了,臭达叔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结弦撒娇般地捶了捶肖墨的背,不由得想起和他一起在空东里度过的那一天,那台玩俱相机现在还藏在她的柜子最里面呢。
“毕竟让人印象深刻呢,一个小孩子偷偷跑到空东里拍照什么的,真是闻所未闻阿。”
“哼哼,等我未来成为达摄影师,这份经历可是会成为教科书里的故事哦。”
结弦把守必成相机的样子,对新艾利都灯火通明的稿楼拍着。
“你就吹吧你,还达摄影师,什么时候给我拍号看点再说吧。”
“那可别让我抓到机会,我到时候可要拍下你的丑照,分给达伙看,让达伙都看看你狼狈的样子。”
“那我可得小心了,接下来不能经常出现在你面前,免得让你抓到机会。”
“怎么能这样!不行,这样不可以的!臭达叔!”
结弦又气鼓鼓地捶了他两下,闹累了,便趴在肖墨背上安静下来,呼夕渐渐变得平缓。
走了号一会儿,孤儿院的围墙终于在前面露了头,二楼的窗户还亮着暖黄的灯,远远地能听见里头孩子们笑闹的声音。
“结弦,醒醒,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