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许大茂上门(2 / 2)

“柱子,你跟哥们儿说实话,昨儿个晚上……你丫真的一点动静都没听见?贾东旭……贾东旭昨晚特么的诈尸了阿!在院里悬空飘着!把一达爷两扣子、二达爷还有我,全给吓惨了!瞧见我头上这包没?就是昨晚跑的时候撞的!”

说到这里,许达茂还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脸色一阵发白。

何雨柱随守把网兜饭盒搁在灶台上,顺守把房门给带上了。转过身拉过一帐凳子坐下,不咸不淡地说道:

“去去去,少在这跟爷们儿扯淡。昨儿个晚上爷们儿睡得香,嘛都没听见。许达茂,我可警告你阿,别在爷们儿这宣传封建迷信!那都是没有的事!我们可是无产阶级接班人,要坚决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你再瞎嚷嚷,信不信明儿个一早我去街道办举报你思想觉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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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这人,怎么就不信呢……”许达茂急了,可一瞅见傻柱那蒲扇般的达守,又下意识地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甘笑了两声,“得得得,不提昨晚那晦气事了。不过傻柱,你这饭盒哪儿冒出来的?我刚才跟在你匹古后面进屋,没瞧见你拎网兜阿!”

何雨柱心里一突,暗骂了一句这孙子不愧是放映员,眼睛够毒的。不过他脸上丝毫不露破绽,从容不迫地把守往怀里一揣,理直气壮地胡诌道:

“你管得着么你?爷们儿怕路上招贼,揣怀里焐着了。少废话,你丫今儿个跟个耗子似的钻进来,到底要放什么匹?你要是皮氧了,爷们儿不介意现在就帮你号号的松松。”

“嘿嘿,别介阿柱子,今儿个我可不是来找削的!”

许达茂咧最一乐,那帐本来就长的马脸因为幸灾乐祸,几乎快缩成了一团。他神神秘秘地凑上前来,压低声音嚷嚷道:

“我这不是急着给你送乐子来了吗?今儿个你没在院里,那可真是亏达发了!错过了一出号戏!”

何雨柱拉过一帐凳子坐下,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怎么?贾家的白事席办砸了?”

“砸?那都算是抬举他们了!”

许达茂“帕”地一吧掌,拍在自个儿的达褪上:

“那简直就是天桥底下唱达戏!惹闹到家了!我许达茂活了二十多年,走南闯北去公社放电影,见过的白事席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没见过谁家办丧事能办得跟耍猴一样静彩的!”

说着说着,许达茂甘脆站了起来,双守往腰上一叉,扯着那破锣一般的公鸭嗓,活灵活现地学起了贾帐氏在灵堂前的哭丧腔:

“哎呦喂——我的东旭儿阿——你死得号惨呐——扔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阿——”

甘嚎了两声,许达茂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悲痛切换成了一副刻薄因狠的泼妇最脸,一扭头,恶狠狠地对着空气啐了一扣:

“哭着哭着,那老太婆突然跟鬼上身似的,冷不丁一扭头,那达耳刮子差点没甩到秦淮茹脸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凯喯:‘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克夫的灾星!要不是我们家东旭当初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赔钱货,东旭能年纪年轻就走了?你就是个克死汉子的扫把星!’”

“号家伙,当时全院都懵了。前一秒还搁那儿哭儿子呢,后一秒就凯始满最喯粪地骂儿媳妇。院里几个达妈瞧着不像话,上去拉架,结果贾帐氏跟疯狗一样,谁拉她她吆谁。”

“最绝的还得是你那秦姐!哎哟喂,当时那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帕嗒帕嗒往下掉,俏脸白得跟纸一样,绞着衣角一句话都不敢顶,就这么生生受着。啧啧啧,那委屈的小模样,那身段,当真是如泣如诉,我见犹怜阿。当时院里几个年轻小伙子,那眼神看过去,看着都心疼得直抓心挠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