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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江昱珩,濮宗润舍得送她上最高的位置,但她觉得也没有必要,很多时候这种名次也是一种人情的往来,她非常知足于现在这个名次了。

“都是粉丝的力量,我不过是被粉丝们的爱推到这个位置的。”童亦说着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朝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赛事算是彻底结束了,后面还有很多需要收尾的地方,两人浅浅寒暄两句后,就挂断了连麦各自跟粉丝进行后面的环节。

终于世界安静了,但进直播间的路人没停过,这几场直播直接将她直播间的在线人数飞升到了10w+。

“谢谢零总,谢谢68哥,谢谢小番茄,谢谢小猫,谢谢今天所有陪着阿宁的家人们。”她哽咽着说,“我们做到了。”

“谢谢大家这一年来的陪伴,让我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主播能够走到现在,甚至还取得了这样不俗的成绩,我要夸夸咱们每一位为我付出的粉丝宝宝,感恩大家的陪伴支持,是你们将我高高举起,也是你们让我得到了全天下最好的爱。”话到这里傅些宁早已经泣不成声,朝着镜头深深鞠了好几次。

“阿宁不知道怎么回报大家的爱,今天的这场直播就在我账号视频最爆的那条的舞蹈下结束,大家都好好休整几天,谢谢家人们的支持。”

最后一场打完,积分榜出来,傅些宁最终排名第三。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高度。

下播后,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手机震个不停,但她一个都没接。她只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第三名”的结算界面,看了一遍又一遍。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只是无数小主播里不起眼的一个,连参加年度赛的资格都勉强。

现在,她是全国第三。

手机又亮了。这一次,是江昱珩的电话。

傅些宁接起来,声音又哑又软:“喂。”

“我在楼下。”

她愣住了:“什么?”

“下来。”他说,“去吃夜宵。”

傅些宁抬头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她破涕为笑:“现在?”

“嗯,庆祝一下。”江昱珩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罕见的笑意,“别磨蹭,我饿了。”

她套了件外套,卸了妆换了身干净衣服,下楼时看到他那辆熟悉的车安静地停在路边。江昱珩靠在车旁,见她出来,眉眼间浮起一点温和的笑。

“恭喜。”

傅些宁走上前,本来想笑着说谢谢,可一开口就带出了哭腔:“我拿第三了。”

“我知道。”他说。

傅些宁上了车,江昱珩递过来一件外套,她接过来抱在怀里,没穿。车里暖气开得足,她靠在椅背上,偏头望着他,眼眶还是湿的。

“你今晚一直在看?”她问。

“嗯。”他目视前方,发动车子。

“有没有哪一场觉得我要输?”

“有。”他说得诚实,“对柳柳第二局,我以为你会放。”

傅些宁笑了笑,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软糯:“我是准备放的。但零总直接刷了999个宇宙之心,把我架上去下不来了。”

提到濮宗润,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江昱珩没接话,只是把方向盘转了个弯,车子驶入一条老城区的巷子。深夜的蓉城还没完全睡去,街边有几家亮着灯的小摊,烟火气混着烧烤香从半开的车窗飘进来。

“你带我来吃大排档?”傅些宁有些意外。

“你不喜欢?”他反问。

“喜欢。”她弯了弯眼,“就是有点不像你的风格。”

江昱珩把车停稳,带她走到一家不起眼的烧烤摊前。老板见是他,熟稔地打了声招呼,把两人引到最里面一张小桌旁坐下。傅些宁四下看了看,环境简陋,但干净。

“你常来这儿?”她问。

“有段时间经常加班到半夜,会来吃一点。”他说着,拿过菜单熟练地勾了几样,然后递给她。

傅些宁加了几串素菜,把菜单还给老板。炭火噼啪作响,孜然香混着辣椒面在空气里飘。她趴在桌上,看着他:“江总也会吃路边摊,说出去都没人信。”

“所以才带你来。”他倒了杯热水推到她面前,“你今晚消耗太大,吃点热乎的会舒服些。”

她接过水,小口小口地抿。两人之间一时无话,但那种沉默不让人难受,反而像一层柔软的茧,把外面的喧嚣都隔绝了。

烤串陆续上来,江昱珩把先烤好的肉串放到她盘子里,自己倒没怎么动。傅些宁确实饿了,也没客气,一连吃了好几串。辣得厉害时,她就猛灌水,眼角都辣红了,还忍不住伸手去拿下一串。

“慢点吃。”江昱珩失笑。

“我都快饿死了,晚饭就喝了杯咖啡。”她嘴里塞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

江昱珩看着她,目光里浮起一丝无奈和纵容。他很少用这种眼神看人,可在她面前,总会不自觉地软下来。

吃到后半段,傅些宁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昱珩哥,你之前说比赛结束后要跟我聊聊。还聊吗?”

江昱珩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眼看她,沉默了两秒:“你想现在聊?”

“择日不如撞日。”她笑,但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放下纸巾,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缓缓道:“我本来想问你,愿不愿意把我们的关系,从直播间里延伸到直播间外。”

傅些宁心头一紧,呼吸都慢了半拍。

“但你今晚太累了。”他接着说,“这个话题,等你休息好了再谈。”

“我现在很清醒。”她轻声说。

江昱珩看着她,目光很深,像在确认她的认真程度。片刻后,他轻轻颔首:“那我的态度,你应该能感觉到。”

傅些宁垂下眼,心跳得厉害。她当然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温柔是有方向的,他所有的好——从直播间里的每一份礼物,到现实里的每一次出现——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目标是她。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别人说,傅些宁有今天,是靠着江昱珩。”她抬起眼,目光清亮,“也怕我自己分不清,到底是喜欢,还是感激。”

江昱珩没有马上回答。他伸手越过桌面,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眼角。

“那我们就慢慢来。”他说,“我不急。”

从大排档出来,已经快凌晨三点。江昱珩送她到公寓楼下,没上去。她站在车前,回头对他挥了挥手,笑得像卸下了一身重担。

“晚安,昱珩哥。”

“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阿宁, 你看热搜了吗?你昨晚跟童亦、柳柳那几场PK的词条还挂着,快手、小红书、B站全在搬运你直播间的高能片段。你昨晚涨了五十多万粉丝,现在粉丝总量破二百万了。我一大早就被品牌方的合作私信轰炸, 你今天先别急着回, 我帮你筛一版。”

乔瑞这电话掐着她睡醒的时间打过来的, 她懵了好几秒后才回了句:“好的,我知道了。”

顺着在平台上输入了自己的名字, 看了眼相关联的此条,已经近亿的浏览量,怪不得让乔瑞这么早给她打这通电话了,说真的这种热度算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刚好她利用了这波流量后后期好用来转型创业。

顺带扫了眼各种营销号视频的评论区,大部分是夸的,也有几个营销号分析说她是“靠大哥硬砸出来的第三名”, 用词很难听, 评论区也有黑粉带节奏。她看了一会儿,关掉了页面, 洗漱了下准备去公司处理些工作上的事情。

还要对接过两天去参加年度盛典的颁奖仪式。

刚到公司化妆间,就接到了熟悉的电话。

“傅些宁。”

傅些宁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柔声回道:“零总。”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他说:“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有事吗?”

“有事。”他的声音比平日更沉几分, “有些事, 我想当面说。”

傅些宁清楚, 他这一行究竟是为了什么, 逃避终究不是她所愿, 深深吸了口气道:“等我五分钟。”

“好。”

刚上车,一束巨大的花搁在了她面前,男人俊朗的脸上笑意浓浓:“恭喜咱们阿宁拿到了前三的好成绩。”

“谢谢零总。”她没犹疑, 接过花抱在怀中。

车朝着早就订好的私人会所开去,等到两人到了绝对私密的场所后,这场伏笔埋了许久的谈判终于拉开了序幕,暴风雨悄然而至。

“其实你可以拿第一的。”濮宗润声音淡淡地,不如刚才那么的和气,背后的意思也很简单,无非是在对她这段时间态度的不满意。

“我已经很满意现在的成绩了。”

“可是我不满意。”他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

“我没这么想。”傅些宁说,“我只是想好好工作而已,并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零总这样说只会让我更难做。”

“难做?”他重复了一遍,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傅些宁,你难做的时候,是谁让你不难做的?”

她沉默。

“你是把我当傻子吗?”他低得像是贴着耳廓在说,“傅些宁,钱哪有那么好赚的啊。”

“我知道。”她轻声说,“但我说实话,个人问题我真的没有考虑过,我现在很忙忙着直播,忙着转型,忙着公司的事情。”

冷漠的话语,像是冰锥把刺在男人的胸口。

这无数个夜晚直播间的陪伴,她那些温声细语的哄诱,似有若无的暧昧都是假的吗?哪怕知道这一切或许只是她圈钱的手段,可是他忍不住沉沦,或许是每一晚视线从不肯在她身上挪开,那种每天的陪伴已然成了一种没办法戒掉的习惯。

他不愿意,割舍。

男人忽然开口,嗓音像被砂纸磨过:“傅些宁,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我……”她顿住,手指无意识抵在膝盖上,“我说不清。”

“说不清就慢慢说。”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我今天只问你一句,如果不考虑直播间,不考虑别人,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傅些宁闭了闭眼,脑中早就是千回百转,若是真轻轻飘飘告诉面前的男人他真的对他没有任何的想法,她不敢,这般从小到大肆意妄为的男人,得知真相后会不会选择毁掉她?

心里的忐忑密密麻麻,像命运扼住了咽喉。

可是名份二字,她不想给,也给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这种拒绝的话她竟敢对他说出来。

还未等傅些宁反应过来,一只根骨分明的手猛地掐在了她的下巴处,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面前的视线,迫使着她扬起下巴与居高临下的他对视。

“你再说一遍。”

声音冰冷刺骨,有带着几分残忍。

眼神半眯处是倨傲,此刻的濮宗润冷漠傲气,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看不起所有违抗他命令的所有人。

甚至是有些破防。

她,凭什么拒绝他?

“零总,我们不适合。”

濮宗润气笑了:“果然你们女主播都tm挺无情的。”

“零总我一直以为你是情怀大哥。”她温声细语地继续哄着,似乎想要将暴躁的他安抚下来。

“你想得太美好了,傅些宁我一直都是想要得到你,我的每一分钱的目的也是如此。”说到这里,他的手劲都大了几分。

那种刺痛感让她疼得蹙眉。

“傅些宁,是不是我太宠你了,以至于让你忘记了你不过只是个小小女主播而已,我能将你捧出来,自然也能将你打回原形。”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傅些宁深深吸了口气:“零总,何必呢?”

“滚,立刻滚出去。”失去了所有的好脾气,男人松了力气将她推开,指着会所那扇门冷声道。

傅些宁怔了两秒,有些不敢置信。

“我让你滚出去。”男人的声音阴冷。

或许是身体更先反应过来,她踉跄地起身拿着包冲着门,生理性的反应让她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心底的害怕更是翻涌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跑出会所的,等到僻静地地方脚步才停留了下来。

这长达一年光鲜亮丽的日子给她建立起的象牙塔,让她以为所有的事情应该是体面的,然而在濮宗润这种从小生长在巨富之家的纨绔来说,她这种人,就犹如一只蚂蚁,随便一脚就能碾碎。

此刻的傅些宁倍感心惊,她简直觉得自己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试图让这种随时随地犯少爷脾气的人能够有同她和平相处。

又不免庆幸,得亏他给她花得钱都是通过直播打赏,不然以他刚才那种有些完全不顾及体面的姿态而言,他必然是会报复她的。

事实上,他也确实报复了她。

先是她的抖音账号被连续限流,几场日常直播的自然推荐量断崖式下滑,流量几乎全靠粉丝手动搜索才撑住。紧接着,两个核心管理突然在粉丝群里闹起来,一个指责另一个账目不清,一个甩出截图反驳,吵得不可开交。乔瑞私下一查,发现两人的私聊截图都被裁剪过,有意挑了最敏感的几句放出来。

再然后,几家跟公司谈好的商务突然反水,口径模糊,说“上面打了招呼”。

傅些宁坐在盛远的会议室里,手机开着公放,乔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压着火:“查到了。有人在背后搞鬼,给平台递了你的黑料,还挨个联系了你的商务合作方。对方没直接说是谁,但话里话外都指向濮宗润。”

傅些宁没说话。她端着水杯,指节泛白。

“阿宁,”乔瑞的声音低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让他闹。”傅些宁说。

“可这样下去,你账号的权重会掉得很厉害,后面的商务也难接……”乔瑞急了。

“乔瑞。”傅些宁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可能去求他。他越是这么逼,我越不能低头。我本来也打算转型做幕后。”

她知道濮宗润的性子,也清楚他做这些事的底气。他家里有钱,有钱到她没办法想法,只要他不爽,哪怕不用他点名出手,手底下一帮想要巴结他的人,都会想法设法为这位少爷排忧解难。

而他存心要为难一个小主播,太容易了。

可是事已至此,她不想去求他。

都已经难堪到这种地步,她跟他的关系又怎能破镜重圆呢?

傅些宁在会议室里坐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天从透亮变成昏黄。乔瑞中间进来过两次,一次给她添水,一次欲言又止地站在门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先回去吧。”傅些宁终于开口,“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乔瑞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阿宁,别硬扛。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停播一段时间,你先处理公司的管理,等你账号恢复了再回来。”

傅些宁笑了笑:“我知道的。咱们过几天还得参加年度盛典的颁奖仪式,我还没有玻璃心如此。”

电话响了,是江昱珩。

她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在哪儿?”他问。

“公司。”

“吃饭了吗?”

“没。”

“我来接你。”

“不用。”她下意识拒绝,话一出口又觉得太生硬,补了一句,“我想自己走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那别走太远。”

她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出了公司大楼,晚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凉意。她没有走远,就在附近的河边慢慢走着。河两岸的灯光次第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实在走不动了,才在河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手机响,江昱珩又打来。

“还在走?”他问。

“没,坐下了。”

“定位发我。”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定位发过去。

江昱珩到的时候,她正缩在长椅上发呆。

“你都知道了?”声音有些哑。

“嗯。”

“乔瑞跟你说的?”

“我猜的。”他坐到她旁边,和她隔着一小段距离,目光落在河面上,“能让你在公司待到天黑,没有别人。”

傅些宁苦笑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慢慢在胃里散开。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江昱珩,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错了。如果当初我不接受他的帮忙,也许今晚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你觉得你错在哪儿了?”他问。

“我错在太天真。”她看着河面上破碎的灯光,声音里带着一点嘲意,“我以为直播间的付出和回报可以有边界,以为只要我不越界,对方就也会体面。”

江昱珩没有马上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没有义务为别人的不体面负责。”

傅些宁转过头看他。夜色里,他的侧脸轮廓很深,鼻梁挺直,嘴角绷着,像在压抑某种情绪。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不算愤怒,但很冷。

“我没事。”她下意识说。

“傅些宁。”他忽然转头看她,目光沉得发黑,“这件事,你不用一个人扛。”

她愣了愣:“你想做什么?”

“做我该做的事。”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傅些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看着他,忽然有些不安:“你别去招惹他。”

江昱珩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阿宁,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

她被他这一句噎住了。

“他动别人我不管。”江昱珩的声音很低,像夜风里最冷的那一层,“但他动你,不行。”

傅些宁忽然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男人,她认识了一年多,从最开始的拘谨客气,到后来慢慢熟稔,她一直觉得他是温和的、克制的,从不越界,也从不多说一句暧昧的话。可此刻,他眼里的锋芒让她陌生,也让她心尖发烫。

“我不需要你为我去跟他硬碰硬。”她轻声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我知道你能。”他说,“但这不妨碍我站在你旁边。”

她眼眶发热,低头盯着手里的牛奶,指腹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声音很轻地说:“江昱珩,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值得。”他顿了顿,然后唇角缓缓勾起来一点,“是因为我愿意。”

江昱珩没说话,只是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很淡的雪松香。她裹紧了那件外套,像把自己裹进了一个可以暂时躲一躲的地方。

那晚之后,傅些宁逼着自己把状态收了回来。

濮宗润的打压没有停,但也没有进一步升级。尤其是临近颁奖仪式,这种舆论的博弈就越发的激烈,限流还在继续,商务丢了好几个,但好在她的基本盘还在,粉丝们每天守着更新和直播,评论区里的声援越来越多。

傅些宁也把更多时间放在了幕后工作上,全身心放在了打造女团上面,公司的管理事务也在接手,风波越大她越不能停下手里所有的事情,至少得让团队里的工作人员,她的所有粉丝都知道她傅些宁不会轻易被这点小事打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