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果盯了他两秒,火冒三丈地扔出去一张卡:“一百万,离开他!”
男孩儿被他突然的发作吓了一跳,一时愣住。
“密码333666,还不走?”简果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作势要泼。
男孩儿顿时起身,不忘将那银行卡揣进兜里,跌跌撞撞往门口走。
“等等,”简果叫住他,“要是让第三人看见这类似的照片,那时候就不是我来跟你谈了哦!”
男孩捂紧了口袋,头都没回,点点头跑掉了。
简果见人没了影,迤迤然坐下,伴着桌上那张角度刁钻的照片,悠然喝着他香浓甜腻的咖啡。
拍下一张和宋肃的照片能有什么,但是拿了宋肃一张一百万的卡,可小可大。
什么钱都敢拿,真是个聪明孩子。
当夜回家,简果神清气爽,颇有兴致地勾着伴侣与他厮混了半夜。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简果不厌其烦,他喜欢应付这种意料之外,宋肃虚假地令人乏味,这称得上调剂品。况且宋肃品味倒也不差,都是长得乖巧的年轻男孩儿,简果闲暇之余也算是一个乐趣。
简果轻轻嗅着纸上的恰当余味的香氛,心跳竟有些按捺不住加速,很快薄纸上的气味消散在空气中,简果犹觉不够。
他喉头一动,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将他伴侣的衬衣从衣篓里提出来,小心翼翼摆放在桌上。
简果眼神有些涣散,他又咽了下口水,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又像是迷离了神智,他缓缓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他伴侣脱下了的脏衣领口中……
几个喘息声中压抑的嘤咛逸出,又被咬断……白色衬衣彻底被揉皱。
这是第四位。
简果过了几日才联系了留下号码的人,他故意在午间下课时给人打电话,这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沙哑。
从话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年轻声音,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听起来底气不足。
“你想见我吗?”养在外面的都有想瞧正宫是哪副德性的好奇心。
简果倚在教师楼的阳台栏杆上,瞧他表情还以为在和谁讲情话。
即将深秋,凉气袭人。
“就今天吧,晚上六点。”简果报个了地名,不再多说挂掉电话。
简果欣然赴约。如果不是为了保全宋肃最金贵的面子,他都想现场直播。但他向来藏得住秘密,他谁人也未曾提起。
饶是简果,也忍不住想,宋肃是不是太闲了,半年时间就留了三个乐子给他,若是算上没找上他的,还不知有几个。
精力有些太好了。
这个男孩儿自称是某高校的学生,才二十岁,听声音青翠嫩绿,确实可口。
简果体贴地定了个安静低调的餐厅。下班后到家换了身休闲的衣服,灰色卫衣加洗白的牛仔裤,将刘海缕到额前,素净一张脸,照了照镜子,想到了些什么。趿拉着拖鞋咚咚咚跑到楼下,跟保姆借了管口红。
回到衣帽间,他揭开口红盖,小拇指在膏体尖上抹了一道,又往眼下眼尾抹去,两只眼睛来来回回搓了几下,他看着镜中稍显可怜的“糟糠之妻”形象满意地出门去。
男孩儿早到预定餐厅等着了,简果落座一看,青葱似的小孩焉儿地像被暴风雨肆掠过。
这可怜兮兮地模样一对比,简果那两尾桃红实在不够看。
他还未说上两句话,怎么就像被欺负狠了似的。
小孩儿连学生证都掏出来了。简果拿着证件端详,巧了,这还是他伴侣的母校。
大头照里的小孩儿微微抿着嘴角,腼腆,不够大方阳光,但胜在可爱白净,眼神也很亮。
应该是内敛的人。
简果无奈摇头,当小三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怎么还自报家门,将命脉亲自送到敌人手里来。
这他还如何威胁?这小孩儿看起来连书都不想念了,一头要栽在宋肃身上。
小孩儿要哭不哭的模样:“宋先生没有背叛您,但是我惹了些麻烦,可能要害了宋先生!请您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