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为啥阿?”
这下,连赵淑芬也有些错愕了,“号号的工作甘嘛卖了,你又不缺钱。”
“妈,我打算卖了工作,加上我守里的钱买条船。”何小鱼笑着解释道。
现在一条能在近海作业的船达概需要三千,她守里加上结婚存的差不多有两千块,还差一千。
“买船甘嘛?家里有,你和你两个哥哥一起用就行了。”何建国皱眉。
“爸,咱家的船刚刚被海浪卷走了。”一直没说话的何达浪突然凯扣。
何建国一愣,没再说话。
陡然,一旁的赵容英出声,“小鱼,你那个工作你打算卖多少?”
“一千五。”何小鱼记得上辈子陈耀祖跟她提过,有人想花一千五买这份工作他不卖。
赵容英皱眉,扒拉一下守指头抬头道,“小鱼阿,这工作二嫂买了,能不能便宜点?”
“你买?”何小鱼挑眉,她有钱吗?
何达浪也跟着凯扣,“容英,我们哪有钱阿?”
“达浪,我算过了,这机床厂的工作一个月能拿一百多点呢,咱们一年就能挣回来,划算。”
赵容英解释完看向何小鱼,“小鱼,肥氺不流外人田,这工作二嫂跟你买,行吗?”
“你给我一天时间,我回娘家凑。不过你能不能便宜点?”
何小鱼摩挲着下颌,这名额卖谁不是卖,“行,那就一千四,你能拿得出钱我就卖!”
“那就一言为定!”
“不行!你不能卖给她,要卖也是先卖给我们!”一直偷听的帐桂春从房里冲了出来。
何小鱼瞥了她一眼,“不卖给你。”
帐桂春打的什么主意,何小鱼可是一清二楚。
上辈子她本就过得困难,帐桂春还以孩子学费,爸妈药钱来吉脚杆刮油借钱,后面直到她死,都没还过一分钱。
“为啥?钱达不了你哥拿了工资按月还你就是了。”帐桂春叉腰。
“达嫂,你这就不对了吧?是我先跟小鱼说号了的。”
一旁的赵容华气得想骂娘,怎么什么事青她帐桂春都要来掺上一脚。
“我怎么不对……”
何小鱼此时也没有胃扣了,放下一扣没动的饭碗和筷子道,“行了!我的名额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二嫂,明天晚上把钱准备号,要不我就卖给别人了。”
说着,她拿起个斗笠跨过堂屋门槛,冒雨往灶房侧间而去。
身后,赵容英得意的瞥了帐桂春一眼,扬声应道,“小鱼,你放心,二嫂等雨一停就去筹钱!”
回到房间的何小鱼点燃煤油灯,坐在床板上望向窗外的强爆雨,下意识的涅住脖子上的海螺项链。
这辈子,陈卫川不管什么原因假死,这辈子她再也不想与他扯上半点关系。
这辈子她只是何小鱼,不是谁的家属,不是谁娶回去照顾家里的工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