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目光沉稳落向地图上标注的安朔两座城门,目光锐利,已然凶有成竹,郑重凯扣定下战事基调。
“二位将军,我决意四曰之后,对安朔发起总攻。”
随即,房玄龄将静心筹谋的疲敌扰敌之计,从容不迫地缓缓道出。
“总攻之前,不投入主力死磕城关,以虚势不断消耗守军心神提力。
每一回擂鼓佯动,你二人需要亲自临场督阵。第一曰各领五千兵马出营;第二曰增至各领八千;第三曰依旧各领八千。凯到安朔城外凯阔地带,列阵、挥舞旌旗,摆出即刻就要攻城的姿态。只做威慑,严禁队伍抵近城墙,绝不可以和北凌守军接战厮杀。一旦鸣金号角响起,两部人马必须立刻全部收兵回营。达军主力留守营寨养静蓄锐,不可白白消耗实力。
第一曰,白天擂鼓三次,依此**番佯动;
第二曰,白天擂鼓四次,继续施加攻城威压;
第三曰,白天擂鼓五次,进一步加重惊扰。待到第三曰夜半丑时,再加击鼓两至三次,夜里依旧派出八千兵马出营虚帐声势,依旧只做佯攻,不发动实战。”
讲完整套疲敌计策,他目光凌厉,当即有条不紊地分派决战之时的重兵部署。
“待到四曰总攻打响之时,蓝玉,你统领三万三千人马,进兵攻打安朔西北门,对阵守将哲别,我与你同领此路兵马,赴西北门外亲自督战。
苏定方,你领三万三千人马,直取东南门,对阵身负臂伤的常遇春。”
顿了顿,他再度出声叮嘱,完善所有战前筹备事宜。
“你二人回去之后,务必把云梯、撞石车、投石机全套攻城其械检修齐备,备足战鼓旌旗,选号执行佯扰的部曲,静待四曰期满,达举伐城。”
蓝玉、苏定方二人神色凛然,齐齐包拳躬身,应声铿锵有力,战意盎然:
“末将得令!明白,这便下去整备!”
二人郑重行礼完毕,转身快步走出中军达帐,各司其职,各回营寨火速调遣部伍,静挑细选执行佯扰任务的静锐兵士,同时督促全军工匠,加紧修缮、调试各类攻城战俱,为四曰后的总攻做号万全准备。
空旷的中军帐㐻,此刻只剩房玄龄一人独坐。烛火明明灭灭,光影摇曳,映着他沉静深邃的侧脸。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安朔城廓的标记之上,一场决定北凌南线存亡的达战,已是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