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街坊们都走后,何玉成和何琪琪也因听了上百斤老鳖这个传言,特意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贺明明,还真是”何琪琪看完老鳖后,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李鹤岁道:“这就是谣言的威力,你看,连玉成叔不都被这个谣言吸引过来了吗。”
何玉成本来就不信这个谣言,他会来,是担心这个谣言会给李鹤岁招来什么麻烦,才过来看看,见她没事,还抓了这么大一只老鳖,也就放心了。
“玉成叔,您难得来一趟,今晚您和琪琪还有张奶奶,都在这吃,我给你们炖老鳖汤。”说着她就拿刀去宰那只老鳖。
何玉成见她要去宰老鳖,赶忙拦住她:“岁岁,老鳖这东西,不能老吃,不如明天你再拿去市里卖了,给我和你张奶奶买些别的吃的。”
张奶奶见何玉成拦住了她,也道:“你玉成叔说得没错,这个哪里能老吃,你也不怕把我这一把老骨头补出毛病来,你明天还拿去市里找你砺阳哥,让他给你卖了。”
“琪琪,你也不想吃吗?”李鹤岁是真想吃了这只老鳖,但见三人中有两人不同意,于是问何琪琪。
何琪琪冲着老鳖咽了口口水,又看了何玉成的方向一眼,摇了摇头,“我不想。”
李鹤岁拉不到同盟,只能遗憾收了刀,随即从厨房里提出两个桶,一个里面装了先前摸的螺丝,里面的沙已经差不多吐干净了。
还有一个桶里面装着几条大白条,这是她刚才把老鳖送回来后,又下水去摸的,另外又掰了不少茭白回来。
“那咱们今晚就吃炒螺蛳和鱼汤面。”
三人见她总算放弃了吃那只老鳖的想法,都松了口气。
本来何玉成不打算在这吃饭,但见她是真希望自己能留下,便同意了。
“那就麻烦岁岁了。”
“一点都不麻烦,玉成叔您能来,我很高兴。”
本来她还想说,如果舅舅和外婆看见他来,也会很高兴,但不想惹何玉成难受,自然不会说出口。
何玉成似乎明白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角落那棵枝繁叶茂的老银杏树,他确实许久没踏进过这个院子了,之前钱大爷家租这里的时候,他有时即使从院墙外路过,也从没进来过。
这里承载着他太多童年和少年时期的美好回忆,虽然现在建军不在了,会给他做好吃的高婶子也不在了,但从踏进这里开始,他的心就静了下来。
李鹤岁见状,没有打扰他,而是对何琪琪说:“琪琪,你去给玉成叔和张奶奶泡茶,我去做饭。”
张奶奶却说:“玉成难得来一趟,还是我请他喝杯好茶吧。”
“那也行,我的茶确实不如张奶奶的茶好。”
何玉成闻言道:“那就谢谢婶子了。”
“谢啥,要说谢,也该是我替我那老姐妹谢谢你,看顾了岁岁他们这么多年,还要操心我们镇上这些老的小的。”
何玉成闻言,想说什么,张奶奶却冲他摆摆手,“玉成你坐着吧,我去给你拿茶叶。”
“我和您一起去。”何玉成说着,就跟着张奶奶一起去了隔壁。
两人去隔壁拿茶叶的时候,何琪琪小声说:“岁岁,我和小叔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你三姐和小霞姐了,她们可能也是想过来看你抓的“上百斤”老鳖,但你三姐在看到我和小叔后,就拉着小霞姐转身朝东走了。”
李鹤岁估计她三姐是怕再被何玉成说,才在看见他后没过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门口喊她:“岁岁。”
李鹤岁一听是纪砺阳的声音,有些惊喜道:“砺阳哥,你怎么回来了?”
“本来一早就该回来的,但局里临时有事,今天没能休息成,就下午才回来。”
说完他把手里的两个袋子,递了一个给李鹤岁,递完才注意到何琪琪,“琪琪也在。”
何琪琪有些无语,心说我这么大个人站你面前,难道你刚才都没看见吗?
纪砺阳却根本不在意她是什么反应,对李鹤岁说:“我先回去看看外婆,等下再过来。”
他刚说完,就听见他外婆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不用看,我来了,你就和岁岁还有琪琪一起做饭吧。”
“外婆,玉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