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梓又拿过妈妈手里的袋子挂到真田纱夏手腕上,“这个也给姐姐。”
小梓妈妈惊讶:“可以吗?这可是你撒泼打滚三天才得到的。”
“没关系,因为我喜欢姐姐。”
“因为我陪你等妈妈?”
小梓点头,又摇头:“因为小梓说自己没有爸爸的时候,姐姐说反应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她无法形容是如何不同,但知道自己对这种不同感到舒服。
小梓妈妈眼里泛起泪花,又掩盖地偏开头,转回头时已经恢复正常,又正式地对她道谢。
“没关系,您不用太放在心上。”
小梓妈妈想了想,还是问:“如果我没记错名字的话,你是叫真田纱夏,对吗?”
真田纱夏松着的弦绷起来。
“您认识我?”
女人笑着解释:“我是一名钢琴老师,教的学生年龄普遍和你差不多,所以对你格外关注一些,也去听过你线下的演奏会。”
这女孩天才的称号,在钢琴界还是很响亮的。
真田纱夏笑容僵住,心跳无法控制地加快。
如果她现在直接转身往家走,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听觉变得更加灵敏,周围人的说话声不停涌入耳朵。
“我想说,你钢琴弹很好,不要去在意其他的声音。”
真田纱夏回神,女人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怜惜。
“最近好像都没听到你的消息,还有在弹琴吗?”
没有,而且她已经准备放弃钢琴了。
应该这么回答的,但不知为何,完全说不出口。
最后只是将目光落到一旁的绿化带,含糊地应声。
女人牵着小孩的背影在拐角处消失,真田纱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反方向离开。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她也不想细去探究,只想赶紧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上面网球场是怎么回事,吵架吗?”
鬼使神差地,真田纱夏停住脚步,往上一望。
多级台阶之上,迹部景吾的背影清晰地映在她眼中。
心脏安定般地慢下来。
真是不可思议。
她缓步往上走。
“喂,既然你那么看不起街头网球,就和我们打一场啊!”
“哈啊?你们又不是打街头网球的,就算打也没有任何意义。”迹部景吾声音低沉,不打算浪费时间。
“怎么?难不成你怕了?”爽朗的声音语气挑衅。
迹部景吾懒得搭理他幼稚的挑衅。
这时真田纱夏登上最后一级台阶,看清上面的情况。
桦地崇弘背着两人份的网球包站在迹部景吾身旁,对面两男一女,女生橙发休闲服,男生一人红发遮半只眼,一人浓眉黑发扫把头,是刚才出言挑衅的人。
真田纱夏的出现明显打破了这种氛围。
迹部景吾顺着对面三人下意识移动的视线往后看去,意外地挑眉。
真田纱夏勾起笑,小幅度扭动手腕和他打招呼。
迹部景吾目光落在她怀里各式各样的玩偶上,还有她手腕上挂着的透明礼品袋,里面装着小女孩普遍喜欢的娃娃套装,他无奈,真诚发问:“你今年几岁?”
真田纱夏抬了抬胳膊,笑着说:“被小朋友送的,可爱吧?”
迹部景吾不赋予评价。
另一边橘杏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对桃城武说:“算了桃城,我们走吧。”
听见这个名字,迹部景吾转过头,忽然问:“桃城?你们是青学的?”
神尾明怒气还未褪去,“他是,我和杏是不动峰的。”
“没听过。”迹部景吾敷衍。
“你这家伙!”神尾明握着球拍的手暴起青筋。
“是又怎么样?”桃城武气势汹汹。
迹部景吾环胸打量他片刻,改变主意:“不是想打吗?那就来一场。”
真田纱夏走到正在拿球拍的桦地崇弘身边,好奇地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桦地崇弘歪了下头,没有回她,真田纱夏多多少少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太在意。
“真田纱夏。”
迹部景吾忽然叫她,真田纱夏疑惑地看过去。
听见他风轻云淡地说:“你和桦地去和他们打。”
“?”
对面三人加上真田纱夏四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