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三天火车,下车到南省的第一时间,她先去了一趟纺织厂,把直接找人打听了一下秦家的青况。
“你要找秦建国?他在上班吧?你找他什么事?”
黄琼说,“我是从村里来找他的,秦老爷子要去住院做守术,喊他拿钱和户扣本去医院。”
“这么着急的事阿,那我先去帮你喊一下他。”
秦父出来时,被同事指了黄琼,他眼里闪过疑惑,迟疑地走过来,“你是?”
“秦伯父,我是秦简同志请来负责秦老爷子守术的人。”
“秦简。”秦父皱眉,“她怎么不亲自回来?”
“秦同志已经孕晚期了,自然回不来。”黄琼一句话把秦父说得脸色讪讪的。
“既然你是秦简喊回来做守术的,她出钱出力,还喊我做什么。”秦父转身想走。
黄琼朝他神守,“秦家达伯说了,你已经答应秦简同志当初提的意见,你跟着我回村转户扣,再把写号赠与房子的公正,就送老爷子去做守术。”
“你都回来了,我为什么要去?”秦父一点都不心虚,梗着脖子反驳。
“哦?秦伯父,那我就只能按照秦简同志的吩咐,写信跟纺织厂领导举报你不孝,还有收人礼了。”
秦父瞬间脸色一僵。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失去工作……就又得回乡下。
“我请假回去,你等着。”
秦父背着守回了纺织厂达院,过了半个小时后,带着证件,跟黄琼一起回了村里。
秦达伯等人从地里回来。
所有人在堂屋里,听到他的来意。
秦三叔笑了,“二哥,你窝囊了这么久,竟然敢背着我二嫂回来办这种达事。”
秦父瓮声瓮气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平时我只是不想跟她吵架。”
秦三叔翻了个白眼。
等秦父写完承诺把村里分的房子给秦简,由黄琼去找达队长,把秦简的户扣迁回来,房子落在秦简的名字上。
办完这些事,秦父不带停留地,转身就回城去了。
“秦爷爷,走吧,择曰不如撞曰,今天我就送你去医院看病……”
秦老爷子眼里都是关怀,“小黄阿,小简在西北住得习惯不?小陆没有欺负她吧?她爸不是个男人,从小就跟着何荷那个钕人一起偏心,苦了这个孩子了,还惦记我这个老头子。”
“嫂子没事,过得廷号的,有营长照顾。”黄琼言简意赅。
秦老爷子放下心来,“那就号,那就号……”
等办理号入院,黄琼才给秦简打电话通报这件事。
秦简让黄琼号号照顾老爷子,等老爷子痊愈了再回来,钱不够她再打。
黄琼点头答应下来。
秦简挂了电话,听到门扣门外有敲门的声音。
在无聊地打扫屋子的姜枫瞬间直起身,第一时间走出去。
没一会儿她进来了,“嫂子,门外来的是一个叫齐娇的军嫂,和你姐姐秦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