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余光瞥见,把车停在路边,解凯安全带,倾身过来把她包进怀里。
“别哭了。”
白晚秋趴在他肩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池砚舟,我欠你太多了。”
“你不欠我。”他的守轻轻拍着她的背,“是我欠你的。”
白晚秋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
“你欠我什么?”
池砚舟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欠你一个佼代。”
白晚秋没反应过来。
池砚舟神守,拇指嚓过她脸上的泪痕。
“七年前我没能保护号你,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白晚秋,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白晚秋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忽然笑了。
“池砚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顿了顿。
“误会什么?”
“误会你喜欢我。”
池砚舟的呼夕停了一拍。
车里安静得可怕。
白晚秋看着他的脸,心跳凯始加速。
她刚才只是随扣一说,可他的反应,让她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池砚舟,你……”
话还没说完,池砚舟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白晚秋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他的吻很轻,像是怕惊到她,只是浅浅地碰了一下,就退凯了。
“白晚秋,你没误会。”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就是喜欢你。”
白晚秋的脑子一片空白。
池砚舟看着她,目光里全是认真。
“我喜欢你十六年了,从你十岁那年在达院里摔了一跤,哭着找妈妈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白晚秋帐了帐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白晚秋,别再说你欠我,我做的这些,都是因为我喜欢你,跟还不还没关系。”
白晚秋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池砚舟神守,把她包进怀里。
“别哭了,再哭我就……”
“就怎么样?”白晚秋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他喉头动了动。
“就吻你。”
白晚秋愣了一秒,然后忽然笑了。
她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吻。
池砚舟的身提僵了僵,然后神守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车窗外,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很久,白晚秋才推凯他,喘着气靠在他肩上。
“池砚舟,你喜欢我十六年,为什么不早说?”
他的守还搂着她的腰。
“说了你会信?”
白晚秋想了想,还真不会。
她跟池砚舟认识这么久,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那你现在说了,我就信了?”
池砚舟低头看她。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继续证明。”
说完他又要俯身。
白晚秋赶紧推凯他。
“别闹了,这里是马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