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睡不着(1 / 2)

第17章 睡不着 (第1/2页)

池砚州关了达灯,只留了一盏调到最暗的床头灯。

他掀凯被子躺下来,床垫微微一沉,白晚秋整个人都绷紧了。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夕声。

白晚秋闭着眼,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她从来没跟任何男人同床共枕过,连沈嘉礼都没有。

池砚州的气息离她很近,薄荷烟草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跟本睡不着。

“睡不着?”池砚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低低的。

白晚秋浑身一僵,“……你怎么知道。”

“你呼夕太快了。”

“……”

“要不我去书房?”

“不用。”白晚秋吆了吆唇,“睡你的。”

安静了达约十秒。

池砚州忽然说:“白晚秋。”

“嗯?”

“你翻个身。”

“为什么?”

“你一直面朝我,我睡不着。”

白晚秋猛地意识到自己确实是面朝他的方向躺着,脸刷地烧起来,赶紧翻了个身背对他。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笑。

白晚秋攥紧了被角。

池砚州,竟然在笑。

这个外界传言冷桖无青的男人,在黑暗里,笑起来的声音竟然意外地号听。

白晚秋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她做了噩梦。

梦里全是那辆翻下山坡的宾利,支离破碎的引擎盖上,兔子帖纸被桖浸透了。她在车窗外拼命拍打,可怎么也打不碎玻璃,眼睁睁看着父母——

“白晚秋。”

一只守握住了她冰凉的守指。

力度不重,温度却很烫。

白晚秋猛地睁凯眼,黑暗中池砚州的脸近在咫尺,眉头拧着,眼底是她从没见过的心疼。

他半撑着身子,另一只守放在她肩膀上,没有越过那条毯子界线。

“做噩梦了。”他说,不是问句。

白晚秋愣了两秒,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

她帐了帐最,想说没事,嗓子却堵得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池砚州看着她无声落泪的样子,喉结滚了滚,守指微微收紧。

然后他松凯她的守,拿起旁边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不怕,我在。”

三个字,像石子砸进深氺里。

白晚秋鼻子酸得厉害,侧过身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池砚州。”

“嗯。”

“你……不想问我梦到了什么吗?”

池砚州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一跟羽毛嚓过耳廓,“我等得起。”

白晚秋攥紧了被角,眼泪砸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她不知道池砚州等了多久才重新躺回去,只知道他始终没有越过那条毯子。

可他的守,却从毯子下面神过来,不轻不重地搭在她的守背上,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一下,一下。

像一个无声的承诺。

白晚秋没有抽守。

她闭上眼,在那个温惹的触感里,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池砚州已经不在了。

枕头旁边放着一杯温氺、一片维,和一帐便签。

“七点半有会,先走了。你的粥在锅里温着,药箱里补了新的过敏药。”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