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像极了猫(1 / 2)

周凯旋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先说好,不是大哥嘲笑你,就是……就是实在担心,毕竟事关重大,我还等着喝你喜酒呢!若真是那方面有疾,哥刚好认识本地一位老郎中,妙手回春……”

楚晏抬手打断,闭上眼复又睁开,满脸鱼死网破的淡然:“……何人说的?”

路过的邬寒目不斜视,径直越过二人往国师房间去。到时辰,该换他值守了。

楚晏丧丧飘过去,悠悠开口:“邬大人……”

邬寒立刻:“齐樾说的。”

楚晏抱臂冷哼。

*

齐樾半倚着门打盹,正想着邬寒怎么还没到,就见三人叽叽喳喳乱七八糟闹哄着远远走来。

“我错了!我不该背后传你闲话……但这不是事实吗?实话实说也怨我?”

“回头我跟陛下反映反映,麒麟卫的能力有待考究啊,谣言也信!”

“好了好了不要吵,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呵,三年不见,周将军何时也变得眼瞎耳聋了?”

“……我已经道过歉了楚二你适可而止!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人,满京城的人都知道!”

“是不是他说什么话你都信,嗯?老周,到底谁才是你兄弟?”

“我错了早知你如此小肚鸡肠我就该闭嘴!”

“什么叫小肚鸡肠?!”“国师说你不行就是不行!有本事和国师争去啊!”

“不行咱俩现在掏出来比比?!谁小谁叫爹!!”

齐樾:“………”

邬寒唇角一抽:“……我该明白的,能持续纠缠国师三年之久的人,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你阴阳我?”楚晏周身寒意未消,英俊的面庞已然吵出煞气,他一把推开费劲扒拉的周凯旋,“邬大人莫不是怕了!”

“来啊,谁怂谁孙子!”邬寒被激出几分火气,跟谁没有似的,“身有隐疾还不承认,你楚二就是不行!”

“邬寒!”齐樾快步走近,沉声低喝,“国师门前莫要喧哗!”

邬寒猛然反应过来,垂首告罪。

楚晏冷哼。

齐樾:“还有你们,楚将军,周将军,国师正在闭关,莫要扰他清静。”

被点名的二人眼观鼻鼻观心,识趣噤声。

周凯旋叹了口气,自觉领锅:“怪我,不该挑起此事。”

邬寒于心不忍,接过他头顶的锅道:“也怨我,不该逞口舌之快,说楚将军不行。”

楚晏彻底炸毛:“你才……”

“好了。”齐樾无奈打断,“楚将军,国师还在闭关,恐怕还需要一些时日。您和将士们一路辛苦,房间和膳食已经备好,早些歇息。”

楚晏闻言炸开的背毛瞬间缩了回去,微微正色道:“我奉陛下旨意前来接应国师,须得确认他安好。昨日北城关发生了何事?”

齐樾点头,引着他往前走,边道:“昨日我与邬寒暗中跟随国师出关,再次见到大人时,他衣裳整洁但一身血气未散,说已经处理完毕,回城途中遇到国师的师兄,也就是北国国师……”

楚晏听完,沉默良久,才道:“又受伤了?”

“不知。”齐樾摇头,“但瞧着面色的确不太好。”

“不曾出来?”

“不曾。”邬寒道,“我们也不敢贸然闯入打扰。”

“不吃不喝能行?”楚晏蹙眉,作势要去推门,“我进去看看。”

“等等!”

齐樾不确定里面的国师是何形态,他私自琢磨着,国师应该不太想让楚将军察觉。此刻若是任由他莽撞闯入,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就大事不妙了。

心念电转间齐樾伸手阻拦道:“楚将军稍等,容我先进去探查一番。”

“为何?”楚晏一头雾水,“里面有什么是我不能、但你可以看的吗?现在进和一刻钟后进有何区别?”

个别字眼咬得重而缓慢,故意强调什么似的。

“……”齐樾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复。

只一瞬的迟疑楚晏便推开了门,周凯旋受齐樾影响,下意识也伸手要拦,想了想又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好阻拦的,一日多未见,他们也很担心国师。

于是楚晏进门,察觉到什么往后一瞧,便见门缝嗖嗖嗖紧跟着探出一排人头,显然也想进来。

楚晏啪一声把门合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