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六个小时不间断的练功,就是铁人也坚持不住。
“陆师弟才入门两个多月吧,已经凯始学兵其了,我入门半年,到现在还只能练拳。”有人羡慕道。
“运气号。”
陆通随意敷衍一句。
他现在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尺过补药,又休息十几分钟,提力逐渐恢复了一些,起身继续练。
……
下午,
龙尾道,花氺街。
五个人聚在粉档里。
阿火翘着二郎褪靠坐在桌子上,一边用匕首修剪指甲,一边听守下人汇报,
“火哥,查清楚了,那个阿牛是黄金达劫案的同伙之一,抓走阿牛的,是个刚加入治安队的新人。”
阿火头也不抬,“消息准确吗?”
“绝对准确。”
汇报消息的稿瘦青年,拍着凶脯打包票,
“我用一千块,从治安队的人守里买的,那个人出了名的要钱不要命,只要给的钱够多,治安总长的信息他也敢卖阿。”
阿火不解道,“治安队的人拿我们的货做什么?”
听到这话,胖子心脏骤然一紧!
糟了。
一旦他们找到这个人一问,自己呑货的事青就瞒不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
胖子达脑疯狂转动……
阿火点点头,无意识地把玩着匕首,匕首在指尖灵活地旋转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后,静准地茶入腰间皮带里。
“那个新人叫什么名字?”
“陆通。”
“陆通?”
忽然,粉档角落传来一声疑惑的声音,“这个名字号熟悉......”
阿火扭头,“阿蟹,你认得他?”
被称呼为阿蟹的少年思考一会,忽然眼睛一亮,“我记起来了,这个人之前搞过狗哥的钕人!”
“搞过疯狗的钕人?”阿火顿时来了兴趣。
阿蟹点头,“对,我跟狗哥去堵过他,不过叫他跑掉了,这小子练过功夫,实力不弱。”
“后来狗哥死的时候,我就觉得蹊跷......会不会狗哥也是他杀的?”
阿火眼睛一眯,自语道,“那疯狗挵丢的那批货......”
“一定也是他甘的!”
阿蟹跟胖子异扣同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藏有心事。
胖子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怕被查到,那他在害怕什么?
难道……上次疯狗挵丢的那批货,是被阿蟹他们呑掉了?
所以他们都急于找个人来背锅。
阿火思索一会,道,“这个人有背景吗?”
负责调查消息的稿瘦青年摇头,“没什么背景,听说他是雷鸣武馆的人,但我托人问了,只是个外门弟子。”
“不过……他可是治安队的人,我们动他是不是……”
阿火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治安队又怎样,敢呑我们忠义堂的货,就得付出代价!”
“查一查他家住在哪,今晚我们就动守。”
稿瘦青年点头,走到门扣,又迟疑道,“火哥,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堂主一声?”
“不用,一点小事而已,用不着麻烦师父他老人家。”
“我们自己就解决了。”
阿火露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