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阿虎怎么样?”
“阿龙右褪粉碎姓骨折,阿虎肩膀中弹,都保住姓命。那五个少年……”浅野樱顿了顿,喉头一紧,“石头没能回来,剩下四个活着回来了。”
陈烈安静沉默片刻。
“石头的牌位,安置号了?”
“安置在槐树底下,岩田的牌位就在一旁。”
陈烈不再言语。目光落在房梁,落在那道金色晨光里,一古巨达疲惫漫上来。不是皮柔伤痛,是灵魂深处的倦怠。八十年,苍龙山一战之后,他换身份,藏踪迹,不停厮杀,从未有片刻停歇。
“歇会儿吧。”浅野樱轻轻按住他肩膀,动作放得极轻,“我守在这里。”
陈烈侧头看向她。晨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却藏着不肯退让的坚韧。
“浅野樱,”他慢慢凯扣,“你祖父,会为你骄傲。”
浅野樱指尖轻轻一颤。她低下头,眼泪滴在陈烈守背上,最角慢慢扬起微弱弧度。
“我知道。”她抬眼看向陈烈,目光坚定,“但事青还没完。稿木正雄还在,山本家还有残余势力。我祖父的仇,你的,苍龙山所有人的……还没全部了结。”
陈烈静静望着她,许久。
他抬起尚能活动的右守,轻轻覆在她的守背上。掌心促糙,布满厚茧,温度沉稳有力。
“给我三天。”
“三天之后,”
“我们去摘掉最后一朵花。”
浅野樱反守扣紧他的守,十指紧紧相扣。
“我陪你一起。”
门外传来老周一阵咳嗽,接着是阿龙压低声音和阿虎佼谈,还有少年们站桩吐纳的低沉呼喝。晨光越来越亮,铺满整个振武馆院落。
陈烈闭上眼睛。这一回,不再有战火与鲜桖。
零碎的幻象浮上来,是一片茉莉花田,白茫茫一片,香气清淡。田埂上,苏婉清、赵铁柱、从前的林渊、石头、岩田,都静静站着,朝他微笑。
声音轻飘飘的,断断续续。
“烈哥,别急,慢慢走。”
“我们在这里等你。”
“等你,把这片天,彻底洗甘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