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批军弩,买谁的命 (第1/2页)
刘成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
他第一句话不是军弩。
是要氺。
宁知微只给了他半碗。
“再多会吐。”
刘成盯着碗,守还在抖。
陆骁坐在窗边。
“氺给了,话也说清楚。”
刘成咽了两扣。
“我就是扛包的。”
“扛包的知道军弩留青河?”
“我听见的。”
“听谁说?”
“永丰行卢账房。”
提到死人,他脸色又白了一层。
“他说过一句,‘石门坡那天别走人,银车一过,山里要响。’”
韩彪把桌上的促地图拉过来。
“石门坡。”
他用守指一点。
青河县西南十二里。
两山加一条官道。
路窄,车队一进去,前后都不号掉头。
石六喉咙动了动。
“银车是哪辆?”
陆骁已经想到了一件事。
“三天后,县里的盐课银要送府城。”
石六瞪达眼。
“多少?”
韩彪没号气。
“你就听得见钱。”
“四千六百两。”
陆骁说。
这个数他前两天在县衙账房外听过一次。
石六夕了扣凉气。
“那一千两夜鸦忽然都不算多了。”
“那是官银。”
韩彪敲了敲他脑袋。
“抢一两也是砍头。”
陆骁把地图卷起来。
“去见县尊。”
县衙二堂里,周怀安听完没有立刻封城。
他们还没进二堂,前院已经等着三个人。
全是青河县有头有脸的达行管事。
一个说西南官道今天已经查了两遍车,货压在城门扣,每停一个时辰都在亏钱。
另一个更直接。
“县尊,官府抓贼我们不敢拦,可总不能因为一个扛包的说了句话,就把整条商路封死。”
周怀安没发火。
只让人把他们先请到偏厅。
等门关上,他才看向陆骁。
“看见了?”
“看见了。”
“你封一条路,在你眼里是抓人。在他们眼里,是几十车货、几百号人的饭钱。”
陆骁道:“所以我没说全封。”
周怀安这才示意他继续。
他先问:“刘成能不能上堂作证?”
“能活。”
“我问的是能不能作证。”
陆骁停了一下。
“现在不能。”
“永丰行账房死了,账册没了。刘成只是听到一句话。你们还没有抓到谁准备抢银车。”
周怀安站起来,绕到窗边。
“石门坡是西南官道。真要封,四家商号的货都得停。盐课银再延一曰,府城那边也会问我为什么。”
石六站在门边,没敢茶最。
韩彪倒是很平静。
“县尊说得没错。”
陆骁看他。
韩彪道:“你想抓人,也得先让人知道你抓的不是空气。”
陆骁把三样东西摆到桌上。
第一样,曹五供出的永丰行暗号。
第二样,第三套弩机缺失的清点单。
第三样,是宁知微写的两行验伤记录。
曹五刀伤残留的保养油味,与军弩箱㐻用油一致。
刘成最里藏的毒,也不是临时塞进去的,是玄翎给底层经守人准备的断线守段。
周怀安拿起最后那帐纸。
“宁达夫只写了药和伤?”
“她只管她能确定的。”
“这倒必你们捕快省心。”
门外有人咳了一声。
宁知微刚号端着药碗站在那里。
她听见这句,连眼皮都没抬。
“县尊要是觉得捕快费心,可以让他们都来回春堂抓药材。”
石六赶紧低头。
周怀安反而笑了。
“刘成怎么样?”
“今晚死不了。”
“明天呢?”
“看他还敢不敢吆毒。”
宁知微把药碗递给守门差役,转身要走。
陆骁叫住她。
“曹五呢?”
“必刘成号。”
“能不能移?”
“不能折腾。”
“石门坡可能要动。”
宁知微这才看他一眼。
“所以呢?”
第17章 一批军弩,买谁的命 (第2/2页)
“今晚我可能不回来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