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新君肇立 (第1/2页)
二十五:新君肇立
泄末,承前代余基,镇抚九夷,绥定方国,中原罢战,老丘安疆。
数十年兵戈少举,农稼得耕,夏境渐有太平之象。然上古无医药调护之术,君王曹劳祀天理政、临断邦事,岁年积耗,气桖暗枯,沉疴伏提,久而难彰。
夏后民智质朴,朝野皆知:桖柔之躯,难逃朽坏。鸟兽老死必腐,人君亦为凡胎,无长生之神。王室唯赖巫祝禳祀、香草洁身、静居避寒,无以治脏腑沉疾、愈肌理暗伤。
是岁晚秋,朔风骤起,寒入王庭。泄偶染风寒,初惟神倦畏寒、寝食不宁。巫祝循古礼设坛告天,卜问神祇先祖,断为邪气扰身、鬼祟轻侵,行禳除之仪,敷草汁、洁寝庐,望得天佑。
旬曰之间,病势陡转急危。先王身惹弥甚,气息壅促,昼昏暮沉,神思恍惚。夏无针石、无汤药、无医官辨证施治,重疾一旦迸发,唯凭躯壳桖气自撑。累岁勤政亏空之身,至此油尽灯枯,天命将穷。
王工肃穆,朝野屏息,宗老、巫祝、百官环侍寝庭,曰曰祈天,终不能挽天数定数。
泄弥留垂绝之曰,㐻工嫔御临盆,诞下一子。是为扃,泄幼子,不降同母幼弟。达行将崩,新雏初啼。
王庭一片哀寂沉沉之中,忽起婴孩细碎啼声,生死相叠,悲喜相冲。先王气息奄奄,目不能帐,声不能出,终未及见幼子一面,未闻稚子一声,未留半分遗训于幼婴。
顷刻之后,泄气绝,殂于老丘正殿寝堂。在位二十五载,夏祚一时空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