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海军英雄夫人52:“我不怕死,但好害怕再也见不到安。”
路飞自然被无罪释放,也不算完全无罪吧,战国命令他回去反省三天,听在路飞的耳朵里面就是“战国大叔,你要给我放三天的假吗?你人也太好了!”
战国: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不管别人怎么想,路飞就牵着安的手高高兴兴回家了,他要狠狠吃安做的饭,狠狠跟安贴贴!之前在队里每天都可以回来吃饭,但出任务就不行了,他已经有好多天没有看到安。
一起回去的还有不需要上班的卡普和可以短暂溜走的艾斯,罗西南迪只送到总部门口,一直一直看着一家四口的背影,哪怕消失不见也没有离开。
路飞回到家就扒拉家里的小零食吃,都是安空闲时做的肉干。艾斯问安,“你怎么会去元帅办公室。”
“我看到你们的生命卡都往那个方向飘,我有点担心。”
路飞闻言又抱着安蹭蹭蹭:“安最好了!”
“你呢?你是怎么回事?”安问。她有看报纸,斯摩格带队,斯摩格受赏,为什么挨骂的是路飞?
路飞直到现在提起这茬的还是觉得很生气:“安,你听我说!那个鳄鱼超级过分!!”
安、卡普和艾斯从路飞的讲述中还原了阿拉巴斯坦的整个事件。
一开始路飞是跟着部队的,但是正如少尉教官预想的那样,路飞走着走着就被充满异域风情香味的饭店吸引过去,吃饱喝足后,他经过一个小巷子,里面有一个蓝色头发的女人正在哭泣。
她的悲痛、无力、愤恨、焦躁……一下就抓住路飞,路飞在巷口站了一会儿,问她,“你怎么了?”
这句话如同雪山上掉落的小雪球,越滚越大,最后甚至引发一场雪崩。
在得知克洛克达尔夺走阿拉巴斯坦的雨水、利用自己的能力加剧沙漠的干旱、打算杀死阿拉巴斯坦王族将这个国家据为己有等罪行后,路飞无法将眼睛闭上,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地离开。
安有点心疼地摸摸路飞脸上的伤:“我记得克洛克达尔是自然系的果实。”
路飞连霸气都没学会,怎么对付这样的敌人?
“那个家伙遇到水就可以打中。”遇到血也是。但路飞没有把后面那句话说出口,他不想让安担心。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路飞还端起桌上的水杯往艾斯身上泼,“就像这样。”
艾斯早在路飞抓起那杯水的时候预判了他的行动,水在还没有碰到艾斯便被高温蒸发,路飞挥过来的拳头也被躲开。
艾斯绝不会在安面前出糗的,他还要反制路飞,狠狠捏他的脸皮:“你还想偷袭我?”
艾斯的手附上武装色,把路飞捏得眼泪都出来了,“嗯嗯嗯,好痛啊,艾斯,我错了,对不起。”
艾斯也不是魔鬼,路飞道歉他就松开他。
“我在沙漠的国家还见到了老爸哦。我把薇薇的爸爸和一个女人从地下带上来的时候他出现了。”路飞说。
安和卡普闻言看向路飞,自从艾斯刚被抱回来,龙到风车村露过一次面,安和卡普再想获得他的消息只能从新闻上看,难得他真人出现。
“有好好聊天吗?”安握住路飞的手,路飞爱恋地把脑袋放在她肩膀上,玩着她漂亮的手指:“有啊,他问我在海军开不开心,还问了安你的事。”
“问安什么?”卡普说。自己的小孩往他这里一丢就消失不见,还好意思出现,看看路飞情有可原,为什么要问安的事情?
“问安跟爷爷过得好不好。”
卡普顿时青筋都爆出来了:“这是什么狗屁问题!安跟我不知道多好!”
安摸摸卡普的胸口,给他顺气,“别生气了,路飞好不容易能够见到自己的爸爸,是好事。”
“还要说别的吗?”艾斯问。他也对这个极恶罪犯、路飞的爸爸很是好奇。
“没有了,然后他就带着那个女人走掉了。”
安观察路飞的表情,确定他没有什么怨恨的情绪才转向另一个,这个好像有点心事,“你呢艾斯?在阿拉巴斯坦有遇到什么事情吗?”
因为国家突然打仗,路飞还和克洛克达尔干上,斯摩格请求增援,艾斯一听根本不允许别人跟他抢这个任务,来不及办手续就不办了,回来再说!必须立刻出发,路飞正在等着他!
“也算是遇到一些事情吧,准确来说是遇到一个人…那家伙叫萨博,是革命军的总参谋长。”艾斯去找路飞的时候和萨博碰上,过了两招,年纪轻轻就那么会使霸气,艾斯被他钳住的地方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都是因为他才害得艾斯去找路飞的时候去晚了!不过那家伙还挺有意思的。
“你交到新朋友啦艾斯。”路飞说。
“才不是那样!”
晚饭时间索隆还来了一趟家里,一看就是解散后连饭都没吃便往这边赶:“你没有归队,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也参与了阿拉巴斯坦的绞贼行动,路飞说上他就上咯,不过因为他对上的是克洛克达尔的手下,压根没引起什么注意。
他本以为路飞打败了恶人是好事,直到一整天都没见着路飞归队他才意识到不对劲,索隆对政治不敏感,但他行动力强,有疑问去问路飞就知道了。
“哦,战国大叔说放三天假给我。”
“……他是不是说让你反省?”
“对呀。”
“行吧,你没事就好。”搞清楚真相,索隆转身就准备走。
“是索隆来了吗?”安站在厨房问,“你吃饭没有?家里饭菜刚做好。”
那一天的红烧肉还刻在索隆的味蕾上,他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路飞呲着大牙笑:“安做的饭好吃吧,快进来吃。”
“我就请了半个小时的假。”索隆说。
“你要为了归队拒绝安做的饭??”卡普、艾斯、路飞看索隆的眼神就像看外星人。
“……”
索隆自然吃了个爽,在他归队后,蒙奇家的饭后活动和往常一样消食聊天,洗漱,睡觉。但那一天很少见的路飞跑到艾斯的房间睡,自从艾斯入伍,两兄弟便很少能有时间躺到一起。
平时躺下去不到三秒就呼呼大睡的人,直到深夜都没有睡着,艾斯没有着急问,任由路飞抱着自己。
“其实我在打飞鳄鱼之前被他抽干了身上的水分和血液,埋到沙子里差一点死掉了。”
要不是和鳄鱼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把他从沙子里拽出来,他要么干涸而死要么窒息而死。
“我不后悔帮助薇薇也不怕死,但是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安。”
“我明白的,路飞,我很明白。”艾斯的每一次任务都会陷入同样的恐惧之中,他搂紧路飞对他说,“变强吧,路飞。变得更强。”
隔壁主卧卡普也还睁着眼睛。
面对再也无法见到安的恐惧,艾斯和路飞的答案是变得更强,这是个好答案,也是个年轻的答案,等到了卡普的年纪,他们就会明白,他们还得面临人类永远无法战胜的敌人——岁月。
卡普扭过头去看向挨着自己睡得香甜的安,心中充满不舍,分别的心理建设他做了三十几年都没做好。
对不该出手的人出手,路飞干得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就像捅了王下七武海的窝,把月光·莫利亚也给干翻了。
“这也不是我的错啊,他把我的影子都夺走了,还夺走好多人的影子,不把他打飞,我就永远不能陪着安晒太阳了!”
真是好有道理。战国疯狂扶额,这事说白了也确实是月光·莫利亚不好,军舰只是误入魔鬼海域,碰上莫利亚的船只想要进去求救,莫利亚仗着海域的隐秘性,硬是想把这一船人困死在暗不见天日的魔鬼海域里,路飞能同意才怪。
于是路飞又这么被轻轻地放过了,除了莫利亚被揍得鼻青脸肿,对路飞恨之入骨又无可奈何,谁也没有受伤。
自从路飞打败克洛克达尔,安观察到罗最近和路飞接触的次数变多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住楼上楼下,有接触很正常。但他俩单独接触很少见,还总是罗面色凝重地过来找路飞,偏偏罗每次都请求罗西南迪给他和路飞两个人使用果实能力,所以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讲什么。
难不成是在讨论新元帅的事情吗?罗会在意很正常,这个事情涉及到战国,他也没办法和最亲近的罗西南迪讨论。
战国说得一点不错,在路飞从阿拉巴斯坦回来后没多久,换届流程便开始了,只是闹得不愉快也不体面。
波鲁萨利诺早就说过自己对元帅的位置不感兴趣,所以他没有卷进去,至今还在做大将。
对于政府来说,他们确实更倾向推萨卡斯基上位,但由于战国力荐库赞,库赞的冰冻能力他们亦不想割舍,萨卡斯基和库赞更是谁也不服谁。两位当事人最终选择最原始的争夺方式:胜者为王。
他们选中一座无人岛,在岛上战斗直到一方倒下。
萨卡斯基取得胜利,库赞为此失去一条腿和海军大将的位置,他离开那座岛后向政府递交了辞呈。
同时离开海军的还有克比以及鹤的孙女孔雀,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递交辞呈离开了。
战国倒是还在总部,他并没有像空那样升上政府,而是成为海军的监察官,但那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位置,鹤依旧担任大参谋长,可问题在于元帅为鹰她为鸽,她所提出的建议到底有多少会被听取实在是不好说,可以确定的是在萨卡斯基卸任前再也回不到鸽派占主导地位的时代。
尽管那段时间,卡普装作豁达,安依旧在某些瞬间窥看到他的忧愁不安。
蒙奇家的饭后活动变了模式,吃过晚饭后,路飞不再归队,而是和艾斯一起被卡普抓到废船厂训练,即使是安这个外行人也能从艾斯和路飞的状态看出训练的强度,两兄弟经常一身破破烂烂的回来。
可没有一个人抱怨,他们要变得更强才能够保护好安。
[312]海军英雄夫人53:但换个角度想也是极致的亲密。
元帅争夺战后,原本的三大将一升一离,大将仅剩波鲁萨利诺一人,对外震慑力大打折扣,政府催促萨卡斯基物色合适的人员推荐上来,总部的其他人亦嗅到机会,一时间暗潮涌动。
即使卡普、战国、鹤已经年老,但桃兔、茶豚等鸽派将领都还年轻,不比其他中将差,完全有能力竞争。
正当所有人要投入进这新一轮的权力角逐时,两个人的出现让事情朝着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您好,鄙人想要参加征兵。”
港口的哨兵抬眼看向和自己搭话的人,视线在对方额头延伸到双眼的伤疤以及明显不能视物的瞳孔上短暂停留。
见盲僧这么说,他旁边那个绿色头发的男人也连忙说道,“我也是参加征兵。”
虽然这些年直接跑到总部来征兵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哨兵还记得上一个来的小子被卡普先生锤完以后就入伍了,于是他按照流程问道:“介绍信有吗?”
“抱歉,没有。”盲僧回答。
他身边的绿发男人也摇头。
没有介绍信,那走的就是最普通的流程,光是确认身份、调查犯罪记录等步骤就要耗费庞大的时间,在此期间,他们要住在专门的招待所,不允许随意外出……
哨兵才把总部征兵的规定告知一小部分,绿色头发的男人荒牧就大叫起来:“啊?!要等很久??真是好麻烦呢,你不能把直接把萨卡斯基先生叫出来吗?”
“可以吗?”盲僧一生听荒牧这么说也询问道,“如果元帅先生没有空,大将先生也可以。”
这个盲僧的态度倒是挺温和有理的,但说出来的话怎么会和另个家伙一样离谱?元帅和大将怎么会见他们?
就在哨兵以为他们是来捣乱,要将他们赶走的时候,两个人突然不再搭理他,而是朝着天空的方向看去,由于一生是个瞎子,所以他是把脸面向上方,下一瞬间,一个穿着黄色西装的身影站在哨兵的旁边,嘴上还嘟囔:“真是会使唤人。”
哨兵惊了,连忙敬礼,“黄黄猿大人!”
“你下去吧,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黄猿没有为难基层的臭脾气,而且面前的这两个人也不是他一个小兵能够处理的,这两人还在船上的时候,总部见闻色够远的高层就已经有所警惕,听到两人是来征兵的,萨卡斯基才指使他过来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荒牧吹了一个口哨:“没想到大将真的来了,只可惜不是萨卡斯基先生。”
“好歹是元帅,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能见的。你们两个刚刚是说要来征兵吧?”波鲁萨利诺说。
“是的,准确来说,鄙人是来征将的,鄙人希望应征海军大将的席位。”
听到一生这么说,荒牧先是惊了一下,然后立刻决定乘上这阵风:“我也是!”
察觉到两人,至少一生不是在开玩笑,波鲁萨利诺觉得头都开始痛了,他今天不应该逃掉那个外出的任务的。
“如此冒昧提出确实失礼,但鄙人有快速获得这个位置的理由,待在招待所里面等待并不太适合鄙人。”
“还有我,还有我。我很崇拜萨卡斯基先生,想要追随他,海军大将应该是离他最近的位置吧?要怎么样才能够成为大将?把你撂倒就行了吗?”
沃鲁萨利诺的表情冷下来:“做得到你就试试。”
那一天,马林梵多通过目击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和亲历一场地动山摇的地震见证两位新大将的诞生。
当上海军大将的第一天,和荒牧不同,一生白天老老实实地待在办公室听副官为他介绍接下来他要负责的工作。
尽管听得满头雾水,他还是努力去学习,但一到下班时间他便起身离开。
“一生先生,你去哪里?饭堂在这个方向。”副官说道。
“你去吃饭吧,不用管鄙人,鄙人要去见一个人。”
副官听到医生的话一怔:马林梵多不是海军就是家属,尽管是空降的海军大将,一生依旧是大将,谁那么大面子,还得海军大将亲自去见?直接通知人过来不行?
一生摇摇头,“他是鄙人的敬重之人,鄙人得亲自走一趟。”
有见闻色的指引,眼盲的一生丝毫不受困扰抵达目的地,他站在宿舍门前有点尴尬,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门内的安和路飞正在等最后一个肉炖好,这天恰好卡普和艾斯都出任务去了,明天才回来,路飞便和少尉告假,回家里住。
少尉同意了,反正他不同意路飞也会回家住的。
等着也是等着,安拍拍大腿让路飞躺下来,“掏耳朵吗?”
路飞像一只听到要洗澡的小狗一下窜得老高,但要说他讨厌吧,安觉得也不是。
路飞对掏耳朵的心情很复杂。他觉得自己被抽干全身水分埋进黄沙、吃下一百个影子都没有被安用棉签转一下耳朵难过。
他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他记得小时候不会这样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的棉签一转,他浑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
但是久不掏他又会觉得想念。
路飞困扰地问卡普和艾斯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卡普和艾斯都笑了,当然有!
想不通的人只有路飞,卡普和艾斯都很清楚为什么会又爱又恨,浑身战栗是因为要害被拿捏住,但换个角度想也是极致的亲密,那种脑子知道不会有事,身体却在拼命防备的感觉叫人着迷。
这种事根本不可能让安以外的人做。
“所以呢?掏不掏?”安问。
路飞最终还是躺下了,安这边掏,那边路飞的两只脚都拧成麻花。
一生很明白,这种亲密行为不会随便发生,这才是他站在门口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原因。
他想要见路飞的心情颇为迫切,阿拉巴斯坦事件发生时他正在名为雨宴的赌场里面。
盲人的听力总是比寻常人要更敏锐,他至今想起路飞和克洛克达尔的对话依旧觉得震耳发聩:
“老子是七武海,你是海军,这么做就不怕被处分吗?!”
“和我们是谁没有关系。你对薇薇,对这个国家做的坏事不会因为你说自己是英雄就改变。既然你是坏人,那我就要揍飞你!”
少年的呐喊,他的怒斥,他的行动都让一生明白到自毁双目,什么也不看,假装污浊不存在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若是想要改变这个世界让它变得更好,必须以身入局。
路飞还年轻,他所能想到的办法是用自己的拳头打败一个又一个阻挡民众获得幸福的坏人。一生更年长,他知道更多的方式,也有更强的实力将所思所想变成现实。
他要在世界会议之前获得海军大将的地位,他想要进到海军总部里面看一看路飞。
既然路飞君有事情在忙,那他就不打扰了。就在一生准备离开的时候,他面前的门打开,路飞本来不想搭理的,但一生一直站在他家门口不走,“大叔,你干什么?”
“你就是路飞君吧。”一生笑眯眯的,他没什么事,只是想要亲近一下路飞,再听听他的声音,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举动让某些人严重应激。
“藤虎,你有什么事?”萨卡斯基问,路飞前脚开门他后脚就到了。
藤虎入伍之前,他的所有资料都被海军扒了个底朝天,就资料上显示,藤虎应该不认识卡普一家,他为什么要跑到别人家门口?还得要挑一个卡普和艾斯出任务,家里只剩下最年幼的路飞以及安的时候?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目的。
哪怕多年前他曾经认识安,藤虎来到海军总部又不是一天两天,安肯定已经知道他的存在,安没有主动见藤虎,藤虎到来后安甚至没有从屋里出来,说明他们两人绝不亲密。
就在萨卡斯基这么想的时候,安来到门口:“元帅先生,你怎么也来了?”
萨卡斯基对着藤虎从鼻子里小小的哼了一口气:看到了吗?他来了以后安才出来的。
藤虎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对各种情绪的感知不要这么敏感,哪怕变成瞎子也完全避免不了看到脏东西。元帅先生一把年纪的人怎么还对路飞君的另一半抱有那种感情??真叫人不齿。
来的人不止萨卡斯基,罗西南迪也赶到,他不会月步,气喘吁吁从走廊那头冲过来:“藤虎大将,您有什么事吗?”
藤虎:…?不齿x2了…
新任大将先生浑身不自在,他想要快点离开了,下一次在办公室和路飞君见面吧,“我对这一片不熟悉,走错了。”
说完一生便离开,现场只剩安、路飞、罗西南迪和萨卡斯基以及从厨房飘出来的诱人肉香。
路飞被肉馋得不行,他没有什么尊卑意识,要是换做别人,他早就开口叫对方走,不过安说岩浆大叔以前帮她提过菜篮子,艾斯也说岩浆大叔教他怎么控制火焰,他会为了家人忍耐,做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安和罗西更是懂礼数,三人看着萨卡斯基等着他发话,界限划得很明显。
萨卡斯基沉默了一小会儿才说道:“我回去了。”
三人目送着萨卡斯基走过拐角,路飞立刻去拉安的手:“安,回家吃饭!”
“好。罗西,跑得一头汗,快擦擦。”
“谢谢。藤虎大将为什么来家里?”
“不知道,那个大叔什么都没说。”
“罗西,你吃过饭了吗?准备开饭了。”
“还没有呢,我在帮战国先生搞文件,可能还要一些时间,我现在得回办公室。”
“那你等一会儿,我给你打包。”
随着萨卡斯基越走越远,安、路飞和罗西的对话逐渐听不太清。
虽然会在听到他的声音时走出来,但不会让他进家里,不会给他擦汗,不会给他打包,他才是那个外人。
[313]海军英雄夫人54:“战国先生,你说我把安娶回家好吗?”
两名新大将很快在总部扎稳脚跟,荒牧不说非常自觉主动做事,但因为他很崇拜萨卡斯基,萨卡斯基又很会用人,他把荒牧用得很好。
而一生堪称宝藏大将,不仅在海军们的评价中很高,就连民众也对他夸赞连连。原因无他,只因为他非常友善亲民,身为海军大将却没有一丝架子。
他也如愿和路飞说上话,路飞知道一生在阿拉巴斯坦听了他的一番话才决定参军保护民众,为民众做事,对他呲着个大牙笑,“你真是个好人!”
一生硬生生被哄成胚胎。
日子总体算是很平静,要说有什么大事,那绝对是今年打算举办的世界会议,至于不太寻常的小事…安注意到罗单独找路飞的次数增加了。
和以往一样,每一次聊天罗都会让罗西南迪用果实能力将他们两个隔绝,到底聊了什么连罗西南迪都不知道。
那一天只是个很寻常的黄昏,卡普和艾斯在露台一边切磋一边等饭,路飞单独一个人来到厨房。
再说一遍,自己养的孩子,安什么都知道。她停下搅拌的动作看向路飞,“有话想说吗?”
路飞摇头,爷爷和艾斯都在,他一说就暴露了,他答应过罗不会让他们知道。
既然路飞不说,安也不勉强,“那你想要什么?”
路飞想了想:“安你抱抱我吧。”
路飞经常这么撒娇,安当然会满足他,路飞把脑袋搁在安的肩膀上说道:“再紧一点,再抱紧一点。”
如果他回不来,他会想着这个拥抱合上眼睛。
第二天的同一时间,蒙奇家的其他三人意识到问题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首先路飞没有回来吃中饭,这个是可以解释的,卡普和艾斯早上都感觉到路飞出航了,或许是临时任务、紧急任务。
通常这种时候,路飞会先外出,等审批表做好以后,相关部门会抄送一份给到艾斯那边知会他,以前也发生过一样的事,可今天艾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审批表。
路飞离开了马林梵多,一天过去艾斯竟然还不知道他去哪里干什么。
疼爱弟弟的艾斯立刻询问路飞队里的少尉,少尉满头问号,因为在他那里的表格不是外出任务表,而是请假单,假期还不短。
“我还以为您一家要出去办事。”少尉说。
请假单上面没有写明去向,少尉认为这是中将家的私事,问都没问就批了,现在艾斯找到他头上他才知道出状况,他想不通,路飞平时黏家人,尤其是黏安夫人黏得跟牛皮糖似的,怎么可能会请个长假不知道跑去哪里。
就在这时,少尉眉头一皱,“等等,我这里还有一份请假单。”
少尉抽出来一看,请假单名字那一栏赫然写着罗罗诺亚·索隆。
“他平时和路飞关系很好。”
“我知道。”艾斯说。罗罗诺亚的品性很优秀,与其说是他带着路飞去做什么,艾斯可能更相信罗罗诺亚只是为了路飞才加入其中。
可路飞要去干什么呢?艾斯继续深挖,这一挖更不得了,因为艾斯发现罗也不见了,而且战国和罗西南迪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艾斯询问时他俩简直瞳孔地震。
有战国的加入,追查的进度猛然加速,除了已知的路飞、索隆、罗,还有三个人从马林梵多告假离开,姓名分别为贝波、夏奇、佩金。三个人都是罗队里的成员,是他某一次任务外出捡回来的,其中贝波是航海士。
“到底是谁批了他们的假?!”战国把文件一翻,是藤虎签的字,难怪路飞他们可以绕过所有人。
问题始终没有解决,他们到底要去干什么呢?战国本想询问藤虎。但到了他的办公室才发现他也不在,办公室的人说他一大清早就离开了马林梵多。
艾斯试图用子电话虫联系路飞,电话虫他带走了,但没有人接听。
卡普更加用力揽紧安的肩膀,她从刚刚开始情绪波动就很异常,一片混乱,卡普很少见她那样,心疼得不得了。
如今只剩最后一个办法:顺着生命卡去找。除了路飞,罗也有做的生命卡,在罗西南迪手上,两家人把两人的生命卡放在一起,纸张果然朝着同一个方向飘。
好消息是纸张还洁白无瑕,说明两人的健康状态完全没有受损。
那么被大家担心的一伙人在哪里呢?他们正在前往庞克哈萨德的路上。
这是预谋已久的行动,罗知道罗西始终没有走出来,只要多弗朗明哥一天在外作恶,他就一天无法原谅自己。
罗不会让他的柯拉先生受折磨,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收集证据,路飞将克洛克达尔拉下位的举动让罗看到希望,夺取国家的王下七武海会被关进推进城,那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凭什么逍遥法外?
如今时机已然成熟,庞克哈萨德就是他们的第一站。
罗已经查明白多弗朗明哥暗地里干的那些勾当,他伙同凯撒在庞克哈萨德制造材料sad,定时将 sad用船只运往德雷斯罗萨,最终造出人造果实smile销往和之国,买家是四皇之一的凯多。
路飞曾创造奇迹,这是罗请求路飞帮助他的原因,他没有想到路飞轻易答应,一个那么不擅长保守秘密,一个那么痴缠家人的少年,硬是守口如瓶,做好再也回不了家见安的准备和他一起出了航。
但罗不可能把责任全部推给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还有朋友们,所以他决定借刀杀人。
多弗朗明哥只要不再是王下七武海,海军就留不得他。世界会议确实有取消王下七武海制度的风声,但这不就等于把能否制裁多弗朗明哥的权力交给别人,万一议题不通过,他和柯拉先生又得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罗要让多弗朗明哥自己辞掉七武海,他与虎谋皮就得承担相应的风险,如果他再也交不出货给凯多呢?在自己的命和王下七武海之间,以罗对他的了解,他会选择前者。
于是罗制定了一条路线,他们先到庞克哈萨德活捉凯撒,逼迫多弗朗明哥辞掉王下七武海,再通知海军来抓人。
如果多弗朗明哥不愿意,凯多自不会放过他,但这是下下策,罗没想要杀掉多弗朗明哥,那对柯拉先生也是一种伤害,剥夺自由便已足够。
“企鹅做的饭好难吃啊,可是不吃好饿。”路飞一边难过地说道一边把有点烤焦的肉往自己的嘴里塞。“早知道让安给我做便当就好了。”
“你让她给你做便当,她不就知道你要出门吗?”索隆说。
“也是噢。唉…”
佩金听得一肚子火,“我又不是厨子,而且哪有你说的那么难吃。”
“你问罗,就是好难吃,安做的饭好吃一百一万倍。”
“他一定在乱说对不对?”佩金看向自己的队长,罗的沉默让他心碎。
罗还是太小看多弗朗明哥的能耐,也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他完全想不到多弗朗明哥还能朝令夕改,辞去七武海这么大一件事,还登上世界报纸,为什么还可以?误报。
如此一来跟在路飞和罗几人身后的一生彻底没了用武之地。他虽有心帮忙,却也得遵守规则,但他不算白来,有了他,德雷斯罗萨的民众才有更多的生还机会。
他时刻关注着路飞和多弗朗明哥的战况,路飞说明哥由他来打飞,一生就相信他能做到。
路飞当然做到了,他又一次创造奇迹。
这关乎着全国人民性命的战斗结束后不久,鹤的船只载着安、卡普、艾斯、战国、罗西南迪抵达德雷斯罗萨的港口。
在血和硝烟中,安、卡普和艾斯找到因为过度使用霸气而陷入昏迷的路飞,安顾不得他浑身发烫,紧紧地拥抱他。
同样的场面还发生在罗西南迪和罗之间:“谢谢你,罗。”
除了谢谢以外罗西南迪说不出别的,罗是为了他才这么做的,是为了完成他的心愿,他也不想说别的。
可是就像罗希望罗西快乐一样,罗西也不希望多弗朗明哥将罗束缚住,他大可以和他商量,等到世界会议确定无法废除王下七武海制度,他们一起想办法。
因为真的只要再等一等,事情就会迎来转机,世界会议同意取消王下七武海的提案,所有七武海瞬间失去特权,上了海军的通缉名单。
围剿自然不会那么顺利,在九蛇岛上,克比为了拯救岛上的海兵们被黑胡子俘虏。
卡普得知此事时,陷入了久久的沉默,随后他面露愧疚地抱了抱安:“我得去,克比还很年轻。”
卡普有他的坚持,安很早就知道,她从不在这些事上指手画脚,黑胡子很棘手,但在安的心里卡普亦很强大,这个拯救任务会像以往的所有任务一样,卡普去,卡普回。
五天后,安亲眼看着卡普的生命卡从边缘开始慢慢烧焦,在某一个时间点呼一下燃起来,烧到最后只剩下小小、小小的一片,若不认真看都要以为生命卡全部化作灰消失不见。
拥有卡普生命卡的不只有安一个人,一分钟后艾斯夺门而入,惊醒呆呆看着生命卡的安。
艾斯几乎是扑过去把安拥到怀里:“不要害怕,老爷子那么强,他会没事的。”
鹤也赶到,她除了担心安,还肩负着要提醒艾斯和路飞绝不能冲动的责任,安的家门大开着,这种时候顾不得礼节,鹤径直走进去,却因为眼前的一幕顿住脚步。
你说她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吧,也没有,不过是艾斯搂着安抚慰。他一只手臂绕过安的腰肢,将她完全圈住,一只手抚摸安的脸为她擦泪,两人贴得毫无空隙。
就算作为母子也过于亲密,安或许伤心过度并未察觉,在鹤看来,艾斯大了,早该避嫌。
在鹤开口提醒之前,路飞从露台弹射回屋,他学不会月步,也觉得那个太麻烦,至今还没有掌握。
他不知道家里出什么事,但他的见闻色感觉到安在哭泣,艾斯也很悲伤。“怎么了?怎么了?安你撞到脚趾头了吗?”
上一次安掉小眼泪就是因为这个。
他很快找到答案,安把房间里面装着生命卡的容器拿到客厅,就在桌子上摆着,他一眼就可以看到烧得只剩一点点的属于卡普的生命卡。
“路飞…”
安走过去和路飞拥抱,艾斯终于注意到门口的鹤,他趁机把鹤拉到门外:“老爷子这次出的任务是什么?目的地在哪里?”
“你问了打算怎么做?”
艾斯愣住。
鹤看着面前的青年,艾斯是她看着长大的,对方那点心思她不至于看不出来:“我不会告诉你,想去救卡普能理解,但你也得考虑安。”
卡普的情况实在不乐观,他没有经过审批擅自行动,想要派兵得通过萨卡斯基,战国已经去沟通,鹤认为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为好。
权力,权力,权力。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可是他们没有。
“我也不多打扰了,假我已经替你们两个请好,这段时间多陪陪安。”鹤说完便离开。
悲伤耗费大量心力,安不一会儿便含着眼泪睡去,为了不打扰她,艾斯和路飞来到客厅,他们没有把门关死,留着一条缝,虽然用见闻色也能够及时察觉到安的状态,但他们更想看到她。
“艾斯,爷爷怎么办?不去找他吗?”路飞问。卡普现在还活着,要是拖拖拉拉就难说了。
如果鹤没走这一遭,艾斯可能会有别的选择,但现在即使去救也得从长计议,那是四皇的岛,除了四皇本人还有他的部下,就连两年前从海军中离开的库赞大将都加入黑胡子海贼团,贸贸然跑过去。他俩的下场也不会乐观。
安已经遭受一次打击,艾斯绝不想再让她伤心。
“我们要保护安。”艾斯说。“有时候危险不一定来自外面,你懂我的意思吗?”
阴影中,路飞墨色的眼瞳更加漆黑,尽管他平时给人一种不太聪明的感觉,但艾斯知道路飞其实比任何人都清醒,他也听懂艾斯跟他说的话:“那当然,她是我们的家人,不会去任何别的地方。”
与此同时的马林梵多总部,战国从萨卡斯基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表情阴沉,见他那样,罗西南迪和罗都不必多问。
沉默了一小会儿,罗西问道:“战国先生,你说我把安娶回家好吗?”
青年虽然在问好吗,神情却一点也不像在征求意见,添乱的还有罗:“好啊,要我回家帮你把钻戒拿过来吗?”
战国反对,战国疑惑,战国犹豫,战国同意。
拒绝战国以后,萨卡斯基没有留在办公室,而是离开总部来到街上,他每天都会走这条街,从这条街抬头可以看到鲜花怒放的露台和站在花里面的安。
那本该盛开在他的家。
这个点安当然不在露台,于是萨卡斯基没有停留,走进一家花店,站在一桶漂亮的蔷薇花前面。
店主很快发现他:“元帅先生,您想要买这个蔷薇是吗?这个蔷薇花的花语是‘我只属于你’,特别适合送给伴侣哦!”
萨卡斯基知道,梦里安每一天都会从露台剪一支蔷薇插在他的胸口,可是这样的梦在某一天戛然而止,他至今也没搞明白为什么会再也梦不到…但没关系,他会在现实中与她相见。
他看着粉色的蔷薇,想到入学那天出现在他面前的安,她就穿着粉色的裙子,就像这朵蔷薇花一样漂亮。
“我只属于你”,这次由他来送。
卡普被俘一事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泛起涟漪,不断扩散。
to be continue.
[314]笼中鸟01:重要的是未来她是他的鸟儿。
海洋是能力者的克星,即使有船,能力者独自横跨海洋也需要冒极大风险,但对多弗朗明哥来说,他认为那是弱者的借口,他早在十几岁就能够用线绑住天上的云移动,自然包括横渡海洋。
现在他就这么干着,有一单生意出了一点问题,虽然交给家族里的人去做也可以,他更想自己去杀,现在是回程的路上。
横渡海洋肯定会遇到岛屿,有时候飞累了,多弗朗明哥会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有一些岛屿有人,有一些岛屿是无人岛,刚刚经过的那一个是无人岛,不对,山顶上有个女人。
已经荡过去两朵云,多弗朗明哥突然停下,他刚刚只朝下面瞥了一眼,好像看到很不得了的东西…他得回去再确认一下。
他从天而降,做好女人会尖叫逃跑的准备,但实际上她只是看着他,并不是吓傻了的呆愣,她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的出现。
这让多弗朗明哥对女人的好感瞬间涨得很高,实际上她尖叫逃跑也没有关系,有那一张脸,女人不管做什么多弗朗明哥都会原谅。
反而是一些猴子对多弗朗明哥展现出极大的敌意,它们吱哇乱叫,朝着多弗扔石块,下一瞬间猴子们没办法再作福作威,多弗用线将它们捆在树上。
他没有杀害那些猴子,好歹是第一次见面,血腥巴拉的多不好看。
解决完猴子,多弗朗明哥将注意力放回女人身上,再一次感叹她的长相真了不起,到底哪来的?
山顶上有她生活的用具,看样子是住在这里,多弗没有在岛上感应到其他人的存在,他露出笑容,已经做好决定,不管女人从哪里来,什么身份,她都是他的了。
见闻色下女人的强弱无所遁形,女人弱得可怜,但不排除是辅助型的能力者,说不定可以为他所用,他想确认一下。
多弗朗明哥靠近女人,用大掌推着她的背一直将她推到湖边,让他感到更愉快的是,女人全程都很配合,到了湖边,被多弗朗明哥又推了两下,女人明白多弗朗明哥的意图,乖乖泡进水里。
多弗看向水中,女人确实是在水里浮着,说明不是能力者。
不是也无所谓,多弗不强求,美丽、乖巧、安静、聪明,一个消遣的小东西这样已经足够了。
“上来吧。跟我走。”
女人站到岸上,说出和他见面以后的第一句话:“可以等一等吗?我想要换一套衣服,穿着湿哒哒的衣服我会生病。”
多弗闻言皱起眉头,他讨厌生病,母亲就是病逝的,对多弗朗明哥来说生病等于离死不远。
“可以。”多弗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女人走到晾晒衣服的架子前不遮不掩当着他的面更换衣物。
多弗是个玩咖,御女无数,自然分得清好次。女人的样貌已经让他很满意,没想到身体也如此极品,那一身皮肉…
男人的眼神舔舐着女人的每一寸肌肤,多弗考虑了一下,要不要现在就验货,但很快放弃。
一个是环境太糟糕,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幕天席地算是乐趣。但那只适合偶尔转换一下口味,多弗还是比较注重女伴的体验。
第二个,他其实有事情要回到基地处理,没办法耽误太久,留够时间再好好深入交流更符合多弗的习惯。
换好衣服后,女人主动朝他靠近,确实很上道,还是说她也在等一个人把她从这个岛上带走?
多弗非常绅士地脱下粉色的毛绒外套裹在女人身上,女人皮肤雪白,很适合粉色。蓬松的毛绒围了一圈在她的脸旁边,显得她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多弗朗明哥用线将女人固定在自己身上,女人低头去看,露出了然的神色,看来她知道恶魔果实,不错,除了样貌以外认知水平也不算太差。
多弗没再耽误,手一伸便带着人离开,距离无人岛不远处的海上,一艘红色的龙头船正准备靠岸。
唐吉诃德家族在东海的临时据点,距离发现安的岛屿说远不远,说近又有点距离,在天上飞来来去去看的都是那些景色,安又不敢和多弗朗明哥说话,担心他分心,两个人一个不小心掉海里了,安救不了他一点。
因为太无聊,安还小睡了一觉。
多弗朗明哥没吵她,反而认为她这样的特质很好,不容易受惊吓,人若是长期处于惊慌状态很难享受生活。
多弗对女人很有品,非特殊情况态度温和,主要是他俩的相遇太过于突然,如果安老是不配合,那多弗朗明哥得花费更多的时间让她适应自己的节奏,调教她直到让她完全变成自己的东西,这是个需要耐心的活计。
鉴于他的身份,效果可能还不是特别好,塞尼奥尔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至今也不敢告诉未婚妻露西安自己的海贼身份。
如今看来,安似乎自己就能够完成这一份活计。
等安睡醒,他们也抵达目的地,安裹在粉色的大衣里面听到很多人说话,男女老少对掳走她的男人态度亲热又不失尊敬,还有人问“这是不是礼物?”
安没有急着冒头,在陌生的环境,少说多看是安的生存法则。
多弗朗明哥“呼呼呼”地笑,对刚步入青春期的baby-5掀开大衣的一角,露出里面的安。
baby-5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就沦陷,女孩儿捧着脸颊,双眼发亮,春心萌动的问道:“这是什么?”
安的美貌太超出她的认知,她以为这不是真人,而是玩偶或者别的什么艺术品,他们这些年抢了很多类似的东西,但没有一件像眼前的这个一样漂亮。
“是人类。”多弗朗明哥很满意baby-5的反应,少女的惊呼引来其他人的好奇,他们对安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尤其是baby-5,安动动眼珠子都会让她惊叹,年纪尚轻的巴法罗脖子都红了
Baby-5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安的脸,被她皮肤的触感震惊,更加意乱情迷:“真软…你叫什么名字?”
“是了,你叫什么名字?”多弗朗明哥这才想起来他完全没有问过安的名字。
“我叫安。”
多弗向安介绍了自己和家庭成员,尤其重点介绍自己的弟弟,刚刚家族成员围观安的时候他没有凑上来,多弗只当他是害羞:“那是罗西南迪,我的弟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最重要的人。”
安的视线在罗西南迪的脸上晃了一下便移开,抬头看着多弗朗明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安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脸,多弗朗明哥的心情变得更好了,再一次认识到安是个聪明女孩。
没有人注意到罗西南迪颤抖的手,他就连嘴上的香烟都没叼住掉到地上。
“少主,你这是哪里得来的?”乔拉问。
“是鸟儿吗?”老G猜测。鸟儿是他的故乡对特殊职业男女的称呼,大家都知道这一趟多弗朗明哥出去是干掉竞争对手的,他没有那么好女色,一般不会在半路乱搞,但安的美貌让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是啊,我在一个无人岛上捡的。”多弗朗明哥其实也不知道安是什么,对他来说安的过往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她是他的鸟儿。
安全程沉默地听着,没有反对也没有惊恐,这让多弗朗明哥更对她爱不释手。
尽管家族成员对安还是很好奇,不过接下来安会和他们一起生活,不急于一时,初来乍到,让她多休息休息吧,今晚少主大概率是不会让她睡了。
大家都退开以后,安的视线变得宽广,她注意到屋子之中有一个戴着斑纹帽的小孩从始至终都没有靠近过她,他站在人群之外阴恻恻地盯着这边看。
“那是罗!不过不用理他,他快要死了。” baby-5说。
安看出来了。罗的皮肤有白色的斑块,那是很典型的铅铂病的病容,三年前安从新闻上看到白色城镇的悲剧后,曾询问过萨卡斯基真相。罗脸上的白色斑块已经覆盖他脸部三分之二的皮肤,说明他身上也是差不多的状况,那确实命不久矣。
安依旧维持着她的中庸之道,她本身不喜欢小孩,如非特殊情况不会主动接触。
就在这时,一直以来性格内敛的罗西南迪突然冲向多弗朗明哥,他死死地盯着安,因为太过于激动。眼中的红血丝都爆出来了。
多弗朗明哥从来没有见过弟弟这个样子,他这么喜欢安吗?还是说…他们曾经有过往?
生性多疑的多弗墨镜下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动,然而和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罗西南迪相比,安非常平静,她的平静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她的心也很平静,多弗朗明哥的见闻色如此反馈。
如果他们曾经有过往,罗西如此动摇,那安不可能无动于衷,果然还是因为那个吧…罗西也到了该想女人的年纪。
于是多弗朗明哥试着将安往罗西的方向送,果不其然被急躁又轻柔地接过,罗西南迪像揽着宝物一样护着怀里的安。
完成他们在马林梵多从没能拥有过的亲密接触。
[315]笼中鸟02:“罗西,动一动,懒惰的孩子。”
冷静,冷静,冷静一点!罗西南迪一直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可他的大脑还是乱成了一锅粥。
他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安出现在东海,还被多弗朗明哥带到据点。安一个普通人没有能力独自出航,难道她是被夺走的?但萨卡斯基中将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罗西绝对不能让多弗朗明哥知道安与他认识,好在安的美貌是非常好的掩护,见到她的人不管多么失态都不会引起怀疑,对她的占有欲同样。
罗西南迪不想要唐吉诃德的人接触安,他必须要尽快将她送回马林梵多,因此他装出独占欲强的样子把想要亲近的安的baby-5一脚踹飞,他的行为让安有点诧异,罗西南迪是这样的性格吗?
罗西抱着安就往自己的房间走,他一度担心多弗朗明哥会阻止自己,但多弗没有,他顺利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门一合上罗西便想要保持距离把安放下,安却伸出手抱紧他的脖子,罗西因为她的举动一僵,随后庞大的愧疚涌上他的心头,他更加用力抱紧安,“对不起,你肯定很害怕。不用担心,我会尽快救你出去的。”
明明不是他的错,罗西却第一时间选择道歉,安一直知道他是个有责任感的人,或许可以利用…安的思绪在飞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