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你怀疑我偷人?”
蛋蛋前脚刚离开卡塔库栗的房间,后脚又有人来敲门,卡塔库栗眉间隆起,他想要和安两个人好好待一会儿。
他以为不开门,对方应该会识趣离开。但敲门声始终时不时响起来,最后安也觉得烦了,“看看是什么事,真吵人。”
开了门才知道难怪对方锲而不舍,他是奉玲玲的命令来给安送衣服的,卡塔库栗在夏洛特家有很高的地位,基本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让底下的人冒着惹怒他的风险打扰,只能是来自玲玲的命令。
安一看那条裙子就知道玲玲想要向外人炫耀安的心思,以前她也喜欢给她梳头发、抢一些华贵的衣服给安穿,总是抱怨洛克斯船上那些粗手粗脚的男人们每次都把衣服撕坏,现在安到了她的国家,她又可以像以前一样装扮安了。
既然是玲玲的要求,那当然要满足。安坐起来,打算洗个澡:“你出去吧。”
反正还有时间,为什么不拾掇拾掇,山治的兄弟好像都挺好色的,来万国之前,他的弟弟勇治就漏了一些情报给安,或许在中午的小茶会上安也能凭借美貌得到一些信息。
安都能够想象山治看到自己会是多么震惊,也不知道路飞见到他没有?
“…好。”夏洛特重欲,刚刚给安揉肚子让卡塔库栗很躁动,但同时他对家人的保护欲也很强,他时刻记得安的体型,安若是要沐浴想让他回避,他也没有意见,毕竟今天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安会害羞也是正常的。
但出到房间外卡塔库栗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门口,他想要在安装扮好之后做第一个看到她的人。
安刚走进浴室,墙壁就冒出来一个绿色的东西,定睛一看,那不是布鲁克的灵魂吗?两个人都因为对方而震惊,安第一时间抬起手阻止布鲁克讲话,这是四皇的岛,人均见闻色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隔着一栋墙的那个杰作还是顶级见闻色的持有者,布鲁克一开口说话就会暴露。
与此同时安还是继续沐浴的动作,在她脱衣服的时候布鲁克回避了,他把脸整个埋到墙壁里面,表示自己确实没有看,直到安裹好浴巾咳嗽一声给他信号才扭头回来,安还把花洒开启做掩护。
没有办法开口说话是有点不太方便,但见闻色没有厉害到可以隔着墙壁读唇语的地步,那所以安和布鲁克说事还不算麻烦,布鲁克就有点费劲,他用身体扭成字来沟通。
历史正文组两方进度差不多,都是已经找到宝库的位置,但都还没有进去。据布鲁克说,现在宝库那边已经有重兵把守,闯入并非易事,他们打算让佩德罗做诱饵,布鲁克去拓印,安把三将星马上就要去把守这个宝库的事情告诉布鲁克,让他们自己把握,她一会儿就要跟着玲玲去见文斯莫克,硬是往宝库里走一遭太可疑,而且蛋蛋已经对安非常警惕,只能先让布鲁克和佩德罗进行尝试。
他们如今互为后盾,在婚礼前,安一定会再找时间去一趟宝库,所以她让布鲁克一定不要逞强,如果闯入失败那就失败,绝对不要拼命,她真是给佩德罗搞怕了。
安正想告诉布鲁克明天婚礼的真相,事关山治和文斯莫克的性命,但她还没来得及传达,敲门声又一次响起,还有卡塔库栗的询问,“安,你还好吗?”
布鲁克一听到门外是男人的声音,而且还那么亲密地喊安的名字,整个灵魂都拉直了:那是谁?那到底是谁?现在安跟索隆正处在危机时刻,难道是有人想要趁虚而入??不可以,他绝对不允许啊啊啊啊啊~~!!!!
布鲁克无声尖叫,用长条的身体一圈又一圈绕住安表达他的不安和挽留,安让他稍安勿躁,把脑袋伸到花洒下面打湿,就这么裹着浴巾走出去,布鲁克一看更慌了,在浴室满地打滚。
敲了两次门,安都没有出来应答,卡塔库栗犹豫着,打算再敲一次,如果人还是没有出来就自己进去看看,他的手指关节还没有碰到门板,门就打开了,湿发浴巾造型的安给了卡塔库栗很大的震撼,有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做什么?澡也不让人好好洗。”安调整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很不高兴。
“你的房间里好像有点古怪……”
安的心一跳。庆幸自己防了一手,卡塔库栗果然在用见闻色看她,如果刚刚直接讲话就会被发现她是间谍。她恶人先告状朝男人发难:“你用见闻色偷看我?卡塔库栗,我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男人。”
卡塔库栗没准备好面对安的怒气,有点委屈:“…抱歉,我只是有点担心,你的房间里似乎有其他人。”那股气息非常奇怪,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不像是活人,但是确实是多出来的存在。
安听他这么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卡塔库栗的见闻色真的太恐怖了,布鲁克灵魂状态也能感知到,得完全杜绝他再窥探才行,安调整表情露出震惊的样子:“你怀疑我偷人?”
这个帽子扣下来还得了,卡塔库栗立刻否认,本来他也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担心她的安全,看见安的脸色依旧持续变差,卡塔库栗意识到安真的生气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在我洗澡的时候一直敲门说我房间里有别人,还没结婚就敢用见闻色偷看我,结了婚怕不是要把我用铁链锁起来?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我用见闻色,这个婚就不用结了,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卡塔库栗非常后悔敲这个门,想再多说一句“你慢慢洗”也没成功,夏洛特最高杰作被毫无面子摔门,老老实实等在外头,再也不用见闻色窥探房间内的任何动静。
布鲁克听完安和卡塔库栗的对话,差点嘎巴一下就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安已经喜欢上别人了?他磕的CP要BE了??
安回到来看到布鲁克一副只剩一口气的样子,猜到他到底在担忧什么,只得安抚他:【只是权宜之计,明天婚礼完成任务以后我当然要回到桑尼号,我是草帽一伙的人啊。】
布鲁克瞬间活了,安和索隆的感情问题虽然他也很担心,但那毕竟是感情问题,不能强求,安只要还是草帽一伙,两个人就还有机会,退一万步就算没机会了,安还是草帽一伙呢,索隆就当他没福气吧~
安不觉得卡塔库栗被她骂一下就走了,看来山治的事情没办法说清楚来龙去脉,于是她只告知布鲁克“明天Big Mom要杀山治和他的家人”便让陷入极度震惊状态的布鲁克离开,他比她自由,会把这件事传达给其他伙伴的。
布鲁克走后安扎扎实实洗了个澡,按照原计划把自己打扮好,一点也没让等在外头的卡塔库栗失望,但她完全没有给他好脸色,在卡塔库栗伸手过来想要抱她的时候把他的手拍开,“不要碰我。”
这样的状态直到和玲玲见面也没有变化,看到安穿着自己为他挑选的裙子,漂漂亮亮的出现,玲玲心情大好,海上皇帝把安抱到怀里,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又把脸贴过去:“你洗过澡了是吗,和以前一样爱干净,真想一口把你吃掉~”
至于吵架,不是什么大问题,小年轻就是要多吵架才能增进感情,安撅着嘴不高兴的样子也很可爱,玲玲笑眯眯的,“再磨合磨合。”
安听了她的话,装作顺从又乖巧但还有一点小脾气的样子,“等会儿再原谅他,现在跟玲玲一起。”
海上皇帝又被狠狠讨好:“当然可以,妈妈妈妈。”
卡塔库栗还不不至于和母亲置气,那是他仰望了一辈子的人,而且安也说了等会儿就原谅他,他跟在两人身后一起前往招待文斯莫克家的茶室,文斯莫克们已经等在那里了,这是自然,从来没有夏洛特·玲玲等别人的道理。
当安出现在文斯莫克面前,茶室内空气都变了。
伽治很兴奋,到了他这个年纪安对他的性价值反而没那么高,但作为科学家,他对安非常感兴趣,他总觉得安不像是人类,说不定是什么特殊种族,血液中蕴含着某种秘密,他想要研究安。
山治的兄弟则都向前倾身,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安,若不是安被端在海上皇帝的怀里,他们恐怕就会像勇治那样直接将距离拉到最近。
其中看起来稍微好一点的只有山治的姐姐蕾玖,她其实也喜欢安,但她只是对着安点点头打招呼。
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山治,他甚至失态地站起来大叫出声,连椅子都翻倒:“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知道路飞和娜美来了,他在平原遇到他们并且……山治以为只有他们两个,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很糟糕了,为什么连安也在!那个该死的绿藻头到底在做什么??这可是四皇的地盘,不是想来就可以来,想走就可以走的!
“你可以在这里,我当然也可以在这里。”安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山治一听就知道安是为了自己。
“山治,太失礼了,快点坐下。”伽治皱着眉头训斥道。
现在的状况发怒乃至发狂都没有用,山治的理智稍微回笼,硬是强迫自己就坐,他看着Big Mom把安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让安挨着她坐,那个红头发大个子给安推椅子,就两人的动作看来,安应该暂时不会有安全上的问题,这是目前山治心中最大的安慰。
说是说下聘,但其实东西早就已经从杰尔马运送到万国,今天这顿饭只是玲玲想要加开的一场小茶会罢了,毕竟她最喜欢茶会了。
伽治觉得这个茶会来得好,在这里茶桌上说不定还能促成另一桩婚事。于是他露出微笑询问道:“这位小姐从没见过,是Big Mom的哪一位女儿?不知道我们家的另外三个臭小子有没有机会?这么一来我们两家人便可以亲上加……”
伽治的话还没有说完,玲玲和卡塔库栗的脸色均是一变,哪怕文斯莫克明天就要死,也不代表他们今天可以说如此冒犯的话!!
可怕的霸王色霸气从玲玲身上爆发,那些还在欢快跳动的霍米兹瞬间就枯成死物,可见她心情多么糟糕,她对伽治怒目而视:“别给我说屁话!安是我的儿媳妇,绝对不可能让给任何人,她要和卡塔库栗诞下我最期待的孙子!”
第二百零二章 “你生气了吗,老公?”
最后是安平息了玲玲的怒火,安在四皇的霸王色霸气下巍然不动,她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只是伸个手过去拍了拍她:“不用动怒,我不会因为他人说点什么就变成别家的人。”
安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山治,山治接收到她的话中话,高兴安并非背叛了草帽一伙的同时又很快感到更痛苦,因为他深知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他并非自愿在这里,可已经深陷其中无法逃脱,他很害怕安也是这样。
卡塔库栗本来还担心安被妈妈吓着,可在他的见闻色下,安竟然一点恐惧也没有。非常了不起,这是连妈妈的亲生孩子都做不到的,越相处他越觉得安适合进入夏洛特家,他很高兴她能成为他的妻子,要说还有什么不悦,那就是文斯莫克还用那种眼神看安。
伽治拥有正常的感情,他能感知到恐惧,懂得权衡利弊,所以在big mom宣布安的所有权后他姑且歇下心思。
“父亲…”勇治叫了一声,还想说什么,除他以外,伊治、尼治也有所反应,但被伽治喝止,指令一来,不管是勇治还是他的大哥二哥都只能坐回去。
那可是四皇,自然不可能硬碰硬,等明天婚礼一过,他们两方势力就会产生更深的链接,到时候再想获得安的血液或者皮肤组织应该不会那么困难,又或者再做一笔交易,只要有一些血液,伽治就可以发挥科技的力量。
可他的儿子们不是这样想,除了三治陷入自己的思绪和痛苦,伊治、尼治、勇治全都直勾勾盯着安,那不遮不掩的渴望堪称冒犯。
又来了。蕾玖心想。之前在海上遇到草帽一伙蕾玖就注意到勇治的异常。作为血液因子的改造人,除了山治,她的三个弟弟都没有感情才对,蕾玖从未见到过他们对哪个女人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不,是执着。
在出发的时候,父亲明明已经将船只的指挥权交到蕾玖手上,那么按理来说,勇治会服从她的命令。但那时候勇治竟然隐隐有违抗的苗头,直到蕾玖将父亲搬出来,她的优先权才重新覆盖。
这难道是安的能力之一吗?蕾玖不禁想如果安长时间和弟弟们相处,弟弟们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会重新得到正常人的感情吗?
安在这种注视下悠闲地喝茶,这饭桌上又全是甜点,她吃不下。安感觉到卡塔库栗把手拢到她的身后宣示主权,卡塔库栗的动作让文斯莫克家的几个男孩都脸色阴沉,包括山治,安有理由相信他在心中已经跟索隆大战了好几百个回合。
这顿饭除了玲玲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味同嚼蜡,“愉快”的就餐结束后,准新郎和准新娘起身,他两就餐的时候便在桌下有一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互动,两个人在明天即将“结为夫妻”,所以并没有人点出来。
山治其实并不是那么想离开饭桌,他很担心安。可布琳是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人,他对布林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布琳是一个好女孩。
他安慰自己只是到隔壁房间去一趟,他用见闻色观察着这边,有任何东京都马上赶过来,不会有事的。
安在山治经过时拉住他的手,她想知道山治在来的路上有没有见过路飞。
安当然知道了,而且知道得太多,她看到山治对路飞的攻击,看到山治的眼泪。
山治在安拉住自己的同时又有想要流泪的冲动,他知道安一定看到了他的记忆…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作为船员这样对待自己的船长,被厌恶也是理所当然的,山治不想辩驳什么,他会自己承担所有的一切,只要伙伴们能够安全离开万国。
他打算在这次小茶会过后请求Big Mom放过草帽,不管big mom同不同意,总要试一下。
现在安提前抓住他,他便全神贯注等待安的下一步动作:骂他吧,打他吧…
安站起来,从他抓住山治开始,房间内的所有视线都集中在两人身上,只见安站到山治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腮帮,那些被覆盖在科技脸皮下的伤口,因为轻柔的触碰又痛又痒,“山治,要幸福。”
眼泪似乎又要不受控制,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明明已经决定要放弃抵抗,以此来换取伙伴们的生机,即使他的未来会成为地狱,可他心中隐隐知道路飞那个犟种性格根本不会乖乖离开,还有安,安要怎么办,Big Mom将她攥得这么死,即使山治用自己去交换大概率也不会被同意。
唯一的安慰应该就是婚后安和他都会在万国境内,他会负责保护安的。
两位准新人离席后没一会,卡塔库栗便对玲玲说道:“妈妈,我看安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想先带她下去休息,她可能有点累了。”
说白了这个联姻其实和他和安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妈妈把安带到这个饭桌上只是想跟文斯莫克炫耀,目的是达到了,但可能让安觉得不舒服。
“那好吧。”玲玲不觉得安弱,但安强大和她体力差并不冲突。“好好照顾安。”
得到妈妈的允许,卡塔库栗朝安伸手,要将她抱起来。安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乖乖地搂着他给足他面子。
他们还没回到卡塔库栗的房间就看到门口有三个人在等待,身边还有个盖着布的车子,里头的内容物堆得像山一样高,车旁边的人看打扮应该是厨师:“卡塔库栗大人,您的下午茶送到了。”
安:“?不是刚吃了中饭吗?”
卡塔库栗可以解释。“每天这个点都是我的下午茶时间,今天跟妈妈吃饭耽误了一下。”
卡塔库栗犹豫了一小会,如果要和安一起吃下午茶,那他的吃相就会被看见,后背不着地的男人的传闻不攻自破,卡塔库栗有点包袱在身上,可是他又想,安是他的妻子,难道这辈子都不让安和他一起吃下午茶吗?那肯定也不行。
他决定邀请安,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安就先说:“那你吃吧,我自己在外面走走消一下食。”
安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想去宝库,玲玲现在和文斯莫克家待在一起,卡塔库栗要喝下午茶,就算宝库里守着蛋蛋,看他之前的态度,安觉得她如果硬闯,蛋蛋并不敢阻拦。
卡塔库栗话在嘴边,最后还是顺了的意:“要不要我找卫兵过来?”
“不准找人跟着我!我气还没消呢,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
时间不允许安再四处晃荡,她直直朝着宝库去,果不其然在门口看到蛋蛋,还有数量庞大的卫兵,安相信里头的守备阵容更加豪华。
在蛋蛋看来,安并不是可以放行的人,但也不可以得罪,于是他露出笑容,坚定地挡在宝库门口。
“安小姐,蛋糕岛还有很多有趣的地方可以去,比如说书世界,喂,你们,给安小姐带路。”
安一动不动看着笑容可掬的蛋蛋男爵,突然走近他,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他们的距离突破了安全警戒线,安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蛋蛋不自觉后退,可是再退宝库里面的模样就会暴露在安眼底,他不得不停下,惜命的他从旁拉了一个棋子兵,于是安柔软的身躯、胸口都紧紧地贴着棋子兵,从蛋蛋的角度能清楚看到她的胸前被挤压出诱人形状,她的双眼摄魂一般盯着蛋蛋,吐气如兰:“如果我硬要进去呢?你会杀了我吗?像打碎一个鸡蛋那样?”
蛋蛋很确信这是调情。卡塔库栗对比他的其他弟妹不算难相处,甚至还挺通情理,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有人和安调情,即使那是安主动。
“去,去把卡塔库栗大人叫过来。”蛋蛋双眼一闭,跟个门神似的杵在宝库门口,他不再说不让安进去的话,可是也不让安接近,安当然可以攻击蛋蛋,可那样就会变成一场混战。
安的目的不是要战胜谁,而是要看到宝库里面的历史正文,卡塔库栗马上就要来了,这又是另外一个机会,所以她站在门口装作生闷气。
卡塔库栗很快来了,因为安那句“我还在生气”,他这个下午茶吃得并不安稳,囫囵吞枣吃干净,蛋蛋就差人来向他报告安非要进宝库。
他回来以后,见闻色听到一些窃窃私语,心想什么时候得和安谈谈…看到抱着手臂的安,他没有一上来就提起这个事,他并不想惹得安更加不高兴:“安,你感到无聊了是吗?底下的人说你在城堡里走来走去。”
安没有搭理他,只是看他等待,卡塔库栗后知后觉,于是他单膝跪地,安才回复他的提问:“你生气了吗,老公?”
宝库里有见闻色的弟妹们瞪大眼睛,随后露出揶揄的笑:这才订婚多久,感情就那么好,老公都叫上了!
卡塔库栗也很不习惯,但是感觉很好…他很高兴。
安又走进卡塔库栗的两腿间,“托起我。”
卡塔库栗照做,但他有点怕安又像上次那样直接咬他耳朵:“你如果想吃麻薯,我…”
“听说你可以用见闻色看见未来…”安柔软的手抚过卡塔库栗红色的短发,一路来到他的耳垂捏住揉揉,似乎很喜欢那个手感,她露出微笑:“那你能不能看见接下来我要对你做什么?”
见闻色需要冷静才能使用,现在的卡塔库栗用不出来。
安仍在笑,但是说出口的话冷酷无比:“做你的妻子还得在这个城堡处处受限,哪都不能去,那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你不能给我和你一样的权限,我就去跟玲玲说,让她给我换一个丈夫。你的弟弟克力架,好像是饼干人吧,不知道尝起来好不好味,反正都是三将星,她会答应吧?亦或者你的哥哥佩罗斯佩罗,他是下一任船长吗?船长夫人听起来也很威风。”
卡塔库栗闻言瞪大眼睛,一想到安会像先前对待他那样舔过克力架的脸再咬一口他的耳朵,卡塔库栗就无法忍受,佩罗斯佩罗哥哥也不行,安会成为他夏洛特·卡塔库栗的妻子,不可能让给任何人,即使那是自己的兄弟!
他对蛋蛋说:“夫人想去哪里都带她去,给她我的权限。”
安是他的妻子,是一家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第二百零三章 侧着脑袋去亲了一下他的缝合疤。
卡塔库栗亲自领着安进入宝库,里头正如安所猜想有其他的夏洛特在守卫,其中最强大的当然是跟卡塔库栗并称三将星的他的妹妹斯慕吉,也是今天早上给安穿鞋子的那个夏洛特。
安看到在宝库的地板上有一个形如枯槁的女人面朝下躺在那里,她穿着鲜艳的红裙,这会儿因为身体像枯枝一样,衣服也不再合身,但她似乎没有完全死去,还在发出微弱的声音,在颤抖,在蠕动,在说救救我。
安知道是谁干的,但她对那个女人熟视无睹,对着斯慕吉露出微笑:“是你呀!”
斯慕吉迎上去,很高兴看到安,丝毫没有作为守卫觉得安是个外人的感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听到安和卡塔库栗在外面的对话,安在他看来就是自家人,毋须质疑。第二个原因嘛…斯慕吉真的非常喜欢安,很想尝尝安的味道。
作为榨榨能力的持有者,斯慕吉对生物的味道很敏感,她当然知道不可能像榨取那个女人一样榨取安,但安从今以后就是夏洛特,她肯定会住在万国,说不定她可以品尝到安的其他体液…
安只稍微和斯慕吉寒暄了一下后便目标明确地盯着那个红色历史正文看,他知道自己必须争分夺秒,因为…
“卡塔库栗大人,这个宝库就是放这些石头的,看又看不懂,有什么意思?你领安大人去图书馆看珍奇异兽多好。五年前曾经闯入过这里的皮毛族如今又来了,我们正在戒备,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采取行动,万一波及到安大人就不好了,如果还想看等我们把敌人都清除出去再慢慢看嘛。”
蛋蛋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站在安面前,他的位置把握得很好,控制在了一个不跟安过度亲近但是又挡住她视线的距离,加上安只顾着盯着红色历史正文,其实目的已经很明显,虽然能够解读历史正文的人不多,但只是把形状记下来对绝大部分脑子好记性好的人来说并不太困难,草帽船上正巧有一个历史学家,蛋蛋不得不防。
蛋蛋觉得安是自己人吗?他也觉得是,但这不妨碍他履行自己的职责——保护历史正文和提醒夏洛特们。
而且他也没有不让看呢,只是今天不可以看,等把草帽小子那一伙人杀死,而安依旧乖乖留在这里,蛋蛋绝不阻拦,他亲自给安开门,随便她看,随便她记。
安完全没想到自己记忆历史正文最大的妨碍不是玲玲或者夏洛特们,而是蛋蛋,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安若是还强硬地继续留在这个房间,基本上等于坐实是背叛者,安可不想在婚礼前被关起来,增加伙伴们的救援和逃跑难度,于是安没有再继续纠缠,因为她已经记住了。
可惜的是,下面那些石头她只多记了半块,安的瞬间记忆并不算太好,她的强项在长线记忆和资料整合,历史正文上的文字细节很多,若是囫囵吞枣有可能会弄错。
她已经记住红色历史正文的事没办法通知布鲁克和佩德罗,同一个危险得重复闯,但他们答应过她会保护好自己,安相信他们。
安又朝卡塔库栗伸手要他抱自己,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婚礼,她要将卡塔库栗绑死在自己身边。
卡塔库栗有什么不乐意的,他今天已经惹恼安两次,正愁着怎么是好,既然安愿意让他抱,说明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气了吧,他们可以回房再好好聊一聊,他真的不是有意要叫她不高兴。
才走出宝库没两步,有人叫住卡塔库栗,安认出来是服装店的人:“卡塔库栗大人,要耽误您一点时间。”
卡塔库栗也认出那是服装店的人,他看到对方手里抓着一堆红色布料,还以为是要他挑:“安穿什么都好看,她喜欢就行了。”
服装师也看到了卡塔库栗怀里的安,等了一小会看看安是不是想要亲自跟卡塔库栗解释,但安始终把脑袋埋在卡塔库栗怀里不说话,看来是害羞了呢,于是服装师说道:“不是的卡塔库栗大人,衣服的样式已经定下来,是颜色,安大人要求裙子的颜色和您头发的颜色一样,我们过来找您对一下色。”
卡塔库栗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他立刻看向安求证,安还在做鸵鸟,他向外伸了伸手臂,想把安拔出来,但安抓住他的围巾,死活不肯把脸露出来。
服装师的角度看不见,从卡塔库栗的角度可以看到安泛红的脸颊。
他的心变得很柔软,之前的那些事都是她为了要吸引他注意力才做的吧…妻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虽然很想现在就带安回房间,可服装师们还在等着,他总不能让安没有礼服穿,而且现在在这里缓冲一下可以避免吓到安。
卡塔库栗侧过脑袋,“你们对颜色吧。”
服装师们再一次捂嘴落泪:安大人和卡塔库栗大人的cp真是好好磕啊!
确定好礼服颜色,两人终于回到卡塔库栗的房间,里面跟安离开的时候一个样,丝毫没有吃过下午茶的痕迹,安歪了歪脑袋,“你的下午茶已经吃完了?”
“嗯。”
她离开他房间没几分钟蛋蛋就差人去叫他了,那座山一样的下午茶,就算是卡塔库栗吃也得要点时间吧?但安转念一想,路飞吃东西也可以瞬间吃掉比他体型更大的东西,路飞是橡皮人,说不定卡塔库栗的嘴也可以拉伸…嗯?
安突然觉得有点好奇:“你的围巾下面藏着什么?”
“……我的嘴。”
“为什么要遮起来?
“……”
安又露出那幅颐气指使的样子:“拆掉,我要看。”
卡塔库栗没有动作,这让安更在意了,她一连和她吃了两顿饭卡塔库栗都没有摘开过围巾,难道他的嘴巴隐藏着什么秘密吗?安想了一轮他对外的情报都没有找到那张嘴是怎么回事,那安就更要知道,否则明天婚礼一旦对上伙伴们,万一卡塔库栗的嘴成了一个大雷怎么办?
“怎么了,赶紧啊。难道结婚仪式后我吻你还得隔着围巾吗?”
安这么说,卡塔库栗根本没法拒绝,他解开了自己的围巾,安本来就在他怀里,凑上前去摸很方便,她尤其仔细地去摸他脸颊两边的疤。
奇怪,脸颊两边的这个是缝合疤吗?原本是裂开的,但是强行缝起来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卡塔库栗满嘴尖牙,算是个强力武器,不过平时藏起来说明应该不会用来咬敌人吧…?
除了外面安还把手还伸进男人的嘴里确认没有机关,就是普通的嘴,为什么要遮住不让人看?
卡塔库栗的见闻色启动了,他听到外面宝库的方向传来爆炸声,有外敌入侵了,可现在他酒红色的眼睛里只能看到安,“你不觉得丑陋吗?”
安的脑袋上冒出问号:这家子怎么回事,心灵都好脆弱啊,布蕾因为伤痕,布琳因为眼睛,卡塔库栗因为嘴巴,到底小时候都被说了什么啊?
安又仔细看了一遍,“区区长着四个獠牙的嘴巴而已,新世界奇形怪状的人多了去了,丑什么啊,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吧?”
从小被嘲笑的缺点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揭过,而且卡塔库栗的见闻色告诉他,安是真的完全不在意,她可以毫无芥蒂地摸,并且愿意亲吻这张嘴。
卡塔库栗不由自主地靠近安,在他们的嘴唇快要贴到一起的时候,安抬手挡住了自己的,卡塔库栗的心一抽,果然还是不行…
“还没到圣诞节就想拆礼物?不准。我可不想怀着孕举行仪式。”
卡塔库栗一愣,刚刚的心痛烟消云散,热度升腾而起,让他的耳朵充血泛红:“我没有要…”
“你在怀疑我的魅力?从接吻开始不可能只是接吻结束,知道了就赶紧放开我。”
卡塔库栗没有听从安的话,而是将她更加拉近自己:“布蕾和布琳的事,谢谢你。”
安垂眼看卡塔库栗,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攻略机会,于是侧着脑袋去亲了一下他靠近耳朵的缝合疤,摸了摸他的脑袋,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可以认为是含着爱意的笑。
卡塔库栗的胃里有千百万只蝴蝶在飞舞。
他的见闻色范围很广,除了宝库他还听到图书馆那边的动静,那个在顶上战争让安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正在大闹城堡,嘴里喊着另外一个船员的名字。
如果那家伙死了,以及明天看到文斯莫克的尸体,安会哭吗?卡塔库栗绝不怀疑自家海贼团的强大。
安很擅长观察别人的表情,这是曾经没有能力的她赖以生存的技能,就算没有卡塔库栗那样的见闻色,她也知道路飞开始行动。
她就像阻止卡塔库栗去宝库守卫时那样躺在他的腿上,抓住卡塔库栗覆盖在自己身上的手,她的脸色潮红,媚眼如丝:“明天我醒来的时候你会在吗?”
“我会的,我今晚哪里都不会去。”
第二百零四章 “我们三天没见面了,我好想她啊!”
凌晨5点钟被卡塔库栗轻轻摇醒的时候,安久久回不过神,举办婚礼必须要早早起床忙足一整天是所有世界统一的吗?
看到安海软绵绵的半梦半醒,卡塔库栗又心疼又觉得可爱:“我知道是早了一点,但中午仪式结束就可以回来补觉了。”
只要安看到文斯莫克的尸体还睡得着。
她也没说不起床,她就是累着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才来了万国三天,总觉得离开伙伴们好久,她好想念伙伴们,自己一个人待在敌营终究是精神紧绷,没办法完全放松下来。
“我起了。”安从卡塔库栗腿上坐起来,她昨天晚上才知道原来后背不着地的卡塔库栗房间里根本没有床,这偶像包袱也实在是太重了,导致她也没有床睡,被卡塔库栗搂了一整夜。
趁着安进卫浴洗漱,卡塔库栗开门让早就等在外头的服装师、化妆师、发型师等人进来,厨房还给准备了热腾腾的早点,但安只吃了两口就把人都赶了出去,包括卡塔库栗:“布琳的婚礼你肯定有很多东西要忙,先去会场吧,到时候再回来接我就行,这些人我也不要,我自己可以弄。”
安说得没错,按照责任分工,卡塔库栗早早就要赶往婚礼的会场确保一切顺利,因为今天的仪式读作茶会写作暗杀,那些到场的宾客谁也不知道这事,虽然被邀请,宾客们并不是真正的好友,或许各怀鬼胎,也得防备,加上文斯莫克家必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很可能会猛烈反扑,现场绝对会乱成一锅粥。
核心圈的几个兄弟姐妹和干部们针对现场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做了一些预案,缺了卡塔库栗等于出现一个巨大缺口,卡塔库栗光是站在那里就能够成为很好的震慑。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其实是没有这个时间待在房间里看着安慢慢描眉画眼,安能够主动提到其实再好不过,虽然卡塔库栗有点舍不得安,这种感情真的很奇妙,以极短的时间极为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心神。
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安很受妈妈宠爱,还即将成为卡塔库栗大人的妻子,他们过来服务安一方面与有荣焉,另一方面承担着极为沉重的责任,今天有许多海上的大人物要参加妈妈的茶会,如果安的造型或者是状态出了任何差错,他们绝对就小命不保。
可尽管他们不太情愿,连卡塔库栗大人都开口让他们顺着安大人的意思,他们也不能强硬地留在房间里。
房间就剩安一个人,她站在房间中央等了一小会,没有等到布鲁克的灵魂。只能慢悠悠地开始准备,戏还是得做全套。等弄好自己,她还准备打着过去看一眼新娘子的名头去布琳房间看看能不能遇到山治,摸一摸他确认任务进度。
自己一个人去完成任务就是这一点不好,和德雷斯罗萨一样,有一些情报她没有办法及时获取。
这么一来可能会稍微耽误她出现在婚礼现场的时间,惹得玲玲不高兴,她到现在还存有想向别人炫耀安的心思,不然哪儿会早早叫造型师们等在门口,问题不大,安会保证所有人等待的时间都物超所值。
就在安掏起一根眉笔的时候,镜子里出现的人影竟然不是自己,而是挤满了伙伴们。
大家看到安都是一副极为高兴的样子,眼看就要和她说话,安一个情急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捂离自己最近的娜美的嘴巴,她本以为会触碰到冰冷的镜面,没想到手竟然穿过镜子摸到了娜美。
布鲁克也反应过来,对着大家“嘘嘘”地提示,上一次他见到安的时候,安也全程不说话还不让他出声。
大家刚刚经历从Big Mom手里夺回布鲁克作战,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安静,但是已经有所经验,这里好歹是敌人的大本营,隔墙有耳太正常了。
确保所有人都不会发出声音后,安数了数镜子里面的伙伴,除了路飞和山治都到齐了,甚至还有甚平、被绑架的布蕾和一个不认识的火车头敌人。
布蕾看着和草帽伙伴关系极好的安露出了非常难过的表情,如果换做别人,她一定会在重获自由以后将现在的所见所闻告诉妈妈和卡塔库栗哥哥哥可那是安姐姐,美丽、柔软、脆弱,她还亲吻了她的伤疤…
就算这一切都是安演的戏,布蕾也担心把安其实是叛徒的事情说出去以后安会被妈妈惩罚或者被哥哥冷落。
布蕾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决定把事情深埋心底,安并不向着夏洛特家这件事没那么出人意料料,所谓的来了就是自家人绝大多数情况都是强制逼迫,安也不会例外,卡塔库栗哥哥这么好,安姐姐和他相处多了肯定也会喜欢上哥哥的,布蕾对此深信不疑。
为了保守这个秘密,重获自由后她要杀死迪泽尔。
【路飞呢?】安问。
娜美举起一片镜子碎片对着安的镜子,她的本意是让安知道路飞在这片镜子里面,而不是让路飞看到安,他们在和路飞沟通的时候都只能看到路飞一点点皮肤或者半个眼睛,路飞那边的视角应该也是一样的,她都不知道路飞是怎么从那么小的镜子碎片里面认出来安的,她忘了要告诫路飞不要说话,于是船长大大声,高高兴地叫到:“安你在那边啊!!”
镜子世界的所有人都因为路飞的叫喊大惊失色,集体对路飞叫道:“你闭嘴啊!!安那边不准说话!”
路飞委屈巴巴且倔强:“你们声音比我大!而且为什么不让我和安说话!我们三天没见面了,我好想她啊!”
要不是那块碎片太小,娜美的拳头已经吻上路飞的脑袋:“不是不让你和她说话!是现在暂时不能说!”
“为什么嘛!!”
“因为可能会有敌人!!”
“我都会打飞的,安你不要担心!”
“你现在在镜子那头怎么帮安嘛!!”
短短几句话好像抽走娜美所有的力气,那现在不说都说了怎么办?他们在镜子里面说话,声音会传到镜子外面去,万一让安的处境更加为难…
安摇摇头,自己也开始说话:“没关系,还是用正常方式沟通吧,现在应该没有问题了。”
之前和布鲁克的灵魂见面的时候,卡塔库栗就在门外面,他自己也说了启动见闻色的理由是因为察觉到安的房间里有奇怪的气息,担心她的安危,并不是真的想要窥探什么。
安不认为他在撒谎,他也没必要撒谎,真的不尊重安的话,他完全可以直接闯进房间盘问她强迫她。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安已经知道卡塔库栗是个怎么样的人,上次她跟他说不允许再用见闻色窥探,他就没有再用,现在要是打开门,门口大概率只剩造型师们,卡塔库栗不在这附近了。路飞说话也没人来敲门就是证据,刚刚让大家别说话只是以防万一。
安又观察了一下镜子碎片,她好像看到有金色…“山治是不是在路飞身边?”
然后那个小镜子碎片被路飞呲的大白牙占据,他颇有向安邀功的意思:“对呀对呀,我已经见到山治,也已经说好了!”
说到邀功…布鲁克也忍不住挤到镜子前面说:“我也把历史征文都拓印下来了哦!”
安的整个眉眼都舒展了,也就是说他们此行的两个目的都完美达成,大家看到她笑,也露出了笑容,安当然不忘表扬两位功臣:“做的真棒!”
路飞和布鲁克害羞的害羞,扭的扭:“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山治要回到桑尼当然有条件,其他伙伴这才知道原来明天的茶话会变成杀戮现场,山治和他那几个姓文斯莫克的家人都是目标,布鲁克本来想说,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就算是残忍对待自己的家伙,山治也做不到不管不顾,好在船长包容了他,所以明天必须要毁掉茶会和婚礼,救出文斯莫克们。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光靠他们几个人。
“不只有我们几个人。”安说,“凯撒也会帮我们,他被big mom强迫研究人类巨大化,要是不帮我们,到时间没出成果他死定了,我还拿到了他的心脏。另外卡彭·黑帮·贝基找到过我,想要我在婚礼上将能力缠到他身上,作为交换他会帮助草帽离开。我没有答应他,草帽是否与另外一个海贼团合作是船长应该决定的事。”
甚平不知道卡彭·贝基和安还有这么一段交涉,难怪他去找卡彭·贝基说想谈判的时候,对方二话不说就同意,原来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甚平做事非常靠谱,当他提议路飞和火焰坦克海贼团结盟的时候,其实都已经把前路全部铺好,甚至跟卡彭·贝吉约好了见面时间,只要路飞点头,事情就可以顺利向前推进。
尽管自己处于劣势,四面楚歌,路飞依旧不会失去前进和尝试的勇气,如果谈判成功他们又会得到盟友,至于谈不拢、被背叛,那种事情到时候再说!
船长下令:“现在就去见他们吧!”
第二百零五章 “你们明明也想和安抱抱,干嘛拒绝。”
在镜子里面的娜美可以通过镜中世界前往卡彭·贝基的基地,比路飞和山治从外面走快多了,几人把那一面可以映照出安的镜子也带到了基地里。
到地方草帽伙伴才发现,原来卡彭·贝基的妻子是罗拉的双胞胎姐姐,这缘分真是奇妙得可以。
卡彭·贝基是个讲究人,他虽然把草帽伙伴放进自己的地盘,却没有立刻和他们见面,而是要求他们整装。卡彭·贝基的这个习惯正合娜美的意,他自从到了蛋糕岛又是在森林里狂奔又是吹风淋雨,早就想要收拾一下自己。
戚风将女孩子们带到自己的浴室,当然包括镜子里面的安,娜美在镜子外面梳妆,安在镜子里头梳妆,毕竟一会她也要去参加活婚礼。
装扮不耽误聊天,听完娜美在魔鬼船和罗拉发生的所有事情,戚风已经彻底倒戈成为娜美的伙伴,毕竟她们两姐妹都被big mom迫害,戚风更是仅仅因为长得和妹妹一模一样而被毒打,现在已经不把Big mom当成自己的家人。
一切准备就绪后,所有人齐聚一堂,人一多场面就乱,插科打诨后总算是进入正题,山治问出了安最关心的问题:贝基说自己要暗杀Big mom,到底要怎么做?机会只有一次,先不说要怎么破开big man那一身铜皮铁骨,婚礼这么一个所有夏洛特和干部都在场的情况,他们要怎么绕开所有护卫攻击big mom?
卡彭·贝基给出的答案倒是有点出乎安的预料:以修女的照片为切入口。
这要是其他的计谋安十有八九会反对,因为行不通,但她看过玲玲的记忆,知道修女对玲玲有多么重要,尤其是卡彭·贝基说他曾经在某一次茶会上看到玲玲因为照片掉在地上而精神大受打击,膝盖磕在地上受伤…说不定真的可以。
到时候安肯定坐在离big mom很近的主位,极有可能就坐在卡塔库栗的腿上,那么安就是最能够找到机会的人,要怎么逃跑是个问题…但受伤肯定是不至于,她可以提前启动能力吸收伤害,其他人只需要专注于保护山治的家人就可以,然后找个好时机来接她。
安问:“行动的信号是什么?”
卡彭·贝基当然不会管那么多,他要的只是结果,只要有人能够打坏修女的照片让Big man变得衰弱就可以,他本就计划着将这个任务交给草帽一伙,他又不傻,这个任务死亡率太高了,他不愿意让自己的人去填命,安愿意主动揽下这个任务最好不过。
可伙伴们都表示担忧,最近意味着最危险,卡彭·贝基回过味来,也提出疑问:“你和卡塔库栗的事情已经在万国传遍,那家伙是顶级见闻色,能够预见未来,你知道吧?如果被他提前查到你要做的事情,任务就会失败。”
安当然知道,所以她打算到时候让卡塔库栗用不出见闻色。但任务嘛,总不会只有一个计划,就像他们去拓印红色历史正文一样,打破相片的事情看似由安来执行,实际上一整个草帽都是plan b,任何一个有可能接近照片的人都可以执行这个任务。
到时候会场到底会乱成什么样子,现在没有办法预想,只能见机行事,至于拯救杰尔马,他们自己有手有脚,听卡彭·贝基说进场时会被收缴战斗服,整个会场的安保都是卡彭·贝基的人,到时候把战斗服还给他们就是,都已经知道big mom要杀他们,总不至于那么傻愣愣的任人宰割吧。
最后再敲定一些细节,这次的会议就开得差不多了,安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婚礼开场还有大约两个半小时,安心疼伙伴们,想也知道他们都没怎么休息,趁着这个时候可以睡一下:“各自散了吧。”
但路飞不愿意,他把手伸到安那边,把她卷过来,大家以为他还有事要说,但等了好一会儿他只是卷着安贴贴。
“路飞,你在干嘛?”
“我在充电,我三天没有见到安了!”
乔巴和加洛特一听也挤过去:“我也要我也要!!”
安当然照单全收,娜美和布鲁克后知后觉也贴过去,安看向山治、甚平和佩德罗,对他们招手:“来。”
三人都有点扭捏:“我们就不用…”
船长手臂一伸全捞过来:“你们明明也想和安抱抱,干嘛拒绝。”
甚平年纪最大,他试图教会路飞一些道理,“有时候有些话可以不必说出口。”
娜美劝他别白费口舌,路飞就是这样的人。
万国组挤成一大团,其乐融融头冒小花,布鲁克感叹:“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充电呢,很有效果!”
“对吧对吧!”路飞把脸都埋到安的头发里,“我在推进城活过来的时候本来很累的,抱着安就没那么累了。”
在佩德罗巨大的呼噜声中,安看到山治给布琳送花的记忆,看到山治的眼泪。即使是很短暂的时间,山治下定决心要爱布琳,正如安担心的那样,他的真心被践踏。
可安不该知道这些,山治不会想她知道,因此安挪开自己揽着他的手,这样的状况下,她没办法做得很自然,甚至太刻意,山治抬眼看了安,他看出安摸到了他的哪段记忆,他太敏锐且敏感了。
他的脸色顿时一变,许许多多情绪揉杂在他面上,羞耻、愧疚、不安、自我怀疑、歉意…最后这些情绪定格在勇敢上,他不会再迷茫,草帽才是他的安身之处,这群人才是他的伙伴、朋友、家人。
即使不敢犯错,也不用害怕被抛弃,他们是爱他的,就像养父一样无需质疑。
于是他抬手主动去找安的手,攥得很紧,随后被安以同样的力度回握。
抱一会儿后安松开大家:“婚礼开始前你们还是得睡一会儿。”
别说万国组,山治眼下都有黑眼圈,这段时间他同样备受折磨,被关心的路飞龇着牙笑,直抒胸臆:“我好想你。”
安的心软软的:“我也是,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在一旁旁观全程的布蕾一直流泪,一开始她很害怕协助草帽一伙被妈妈知道,不管她是不是被胁迫,妈妈都很可能会杀了他,现在她在想安亲吻她的那一下是真心的吗?
等布蕾回过神,问题已经问出去了。原本打算回到房间的安脚步一顿,朝着布蕾的方向走去,现在的安没有必要逢场作戏讨好布蕾,所以安说的都是实话,“是真心的,小小年纪就可以为心爱的哥哥挺身而出,我觉得很了不起。”
说完她并不在意布蕾脸上被泪水浸湿,又俯下身去亲了亲那个伤疤,布蕾呆愣愣地看着安,直到再也瞧不见。
婚礼10点开始,安一直到9点才把房门打开,卡塔库栗早就等在门口,他来的时机很妙,正好是安从镜子里钻出来的时候。
知道有人等在门外不会让安有任何紧迫感,她的美丽会让等待之人的怒气全部消融,卡塔库栗本来也没有因为长时间的等待感到不悦。
安露出微笑,更是把造型师和门口的卫兵霍米兹们迷得七荤八素,安只注视卡塔库栗,朝着他矜持地伸伸手,卡塔库栗在她出来的时候便单膝跪地,立刻接住他小小的手掌,将安搂到怀里。
卡塔库栗闻到安身上混杂着香水和她本身气味,让人难以招架,他不禁开始想象当他们举办婚礼的时候安会是什么模样。
“玲玲已经到了吗?”安问。
“嗯,大部分宾客都已经来了。”实际上妈妈已经派了两拨人过来问安到底还要多久。妈妈并不是一个擅长等待的人,对安可以说给足了耐心,好像等待结婚蛋糕一样等待着安的亮相。
但卡塔库栗没有把妈妈催促的事情告诉安,他不想让安有压力,安想要打扮多久就打扮多久,其实9点也不算太晚,他们就在城堡里面,去往最上层的会场要不了多少时间。
他们抵达会场门口时正好有人闹事,那是安第一次看卡塔库栗使用他的见闻色,发动后他便看到的男人闹事的缘由、发狂的举动。
在那之前卡塔库栗用糖豆射穿了男人的脑袋,那个男人看到安呆愣在那里,杀起来不要太容易,虽然说他发狂也不会给卡塔库栗增加任何难度。
今天是个大喜日子,一点差错都不能有,而且开枪是重要信号,在布琳的枪声响起来之前,会场内谁也不允许开枪。
在安面前杀人不是卡塔库栗的本意,实属无奈之举,于是他低头哄了一下怀里的人,“吃糖豆吗?”
安摇头,倒不是因为那个糖豆用来杀过人,她是真不爱吃甜的,她装作随意地问道:“你这个能够看到未来的见闻色,具体是看到什么样子的未来?全世界的都能看到吗?”
卡塔库栗因为安的好奇和不切实际的猜测柔和了眉眼,“当然不是。它会集中在我关注的或正在发生的事情上。”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现在刚好在你面前闹事,你看到他了,发动了见闻色,所以看到和他相关的未来,但是并没有看到在会场里面的玲玲在那个未来的时间里面做了什么事,对吗?”
“没错。”
“那如果有人同时攻击你和攻击我,你是会看到你反击他的未来还是会看到我受伤的未来?”
“你理解得很好。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面对卡塔库栗的夸奖,安实在有点笑不出来。她接下来都会和卡塔库栗待在一起,既是他的眼中人又是他的意中人,虽然安想好了要使一些手段让卡塔库栗用不出见闻色,但是不是真的行得通,她也不好讲…这个暗杀四皇计划确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