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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航海 卓越非凡 19988 字 2小时前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的人情就是我的。”

在经过了两年修行的草帽一伙眼中,打败那五万敌人不会比切菜更难,即使被路飞震晕的敌人源源不断醒过来也没能改变一边倒的局面。

大家各显神通,安甚至看到由摩托和战甲合体的机器人,自然是弗兰奇搞出来的新玩意,可把路飞、乌索布和乔巴高兴得眼冒金光、泪流满面,山治还学会了月步,非常完美地弥补草帽一伙空中战缺失的部分。

安也不甘示弱,她被白星捧在手上,视情况朝不同的方向释放攻击,米霍克的斩击得小心谨慎地用,因为范围之广、蕴含力量之强让安得小心别误伤到自己人和在广场周边围观的的鱼人和人鱼们,毕竟劈山砍陨石对米霍克来说是常规操作。

路飞第一次看到安释放米霍克的斩击时,脑袋上冒出一个小问号:那个攻击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在空中的山治也惊了,朝着底下大喊:“喂!绿藻头,那不是你的招吧??强得吓人!!”

索隆没有理会他,砍敌人砍得更用力了。

“安大人好强啊!”白星不自觉说道,“不仅能释放那么强的攻击,还可以为我抵挡攻击。”

安却摇摇头:“还差得远呢。”

见手底下的兵越来越少,霍迪极为愤怒,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使出杀手锏!他指示北海巨妖进入战场,这是他特地从极地带回来,就为了毁灭和控制鱼人岛。然而令霍迪没想到的是,那只克拉肯早在草帽一伙前往鱼人岛的路途中和他们相遇,并和路飞成为朋友,巨大的鱿鱼怪物轻易倒戈并帮着草帽一伙保护白星公主。

安一点也不意外章鱼倒戈,这是他们船长的常规操作了,见了一面就是朋友,安刚来广场的时候就看到克拉肯,根本没把它当成敌人。

但霍迪是个十足十的卑鄙小人,命令不成就以克拉肯家人的性命威胁,即使背叛路飞违背克拉肯的意愿,为了兄弟的安危,它不得不服从霍迪的命令,他的触手用力收紧,好在安启动着能力,要不然她和白星都得被挤扁了。

“安!”索隆看不得安遭罪,就算没真遭罪也不行,他提刀准备去砍了章鱼的触手,被路飞拦住,安一看路飞的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虽然他还笑着跟克拉肯说话,霍迪愚蠢就愚蠢在用兄弟威胁克拉肯,那可是路飞的另一个逆鳞。

路飞终于和霍迪对上,非常游刃有余,就算霍迪吃再多的药也不是路飞的对手,安目光柔和地看着路飞,欣慰于他这两年的成长,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吃了很多苦……他真的变强了很多。

克拉肯见状松开了触手,它同样感动于路飞守护他的家人。

然而此时广场突然变暗,仿佛乌云密布,可这里是海底,哪来的乌云?所有人疑惑地抬头看向上方,被极为巨大的船只惊得双目圆瞪: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一艘船跑到广场上方!?而且还在挤压泡泡!要是泡泡破碎,整个鱼人岛都会被水压挤扁的!

安立刻看向霍迪,是他搞的鬼吗?就在这时,有人从上方摔落到广场,正是之前桑尼号下到海底七千米的时候碰见的那个络腮胡巨人,安记得他是范德·戴肯的船员,那范德·戴肯是不是在那艘大船上?他怎么不下来?他不下来安要怎么问他具体能力并判断是否应该夺走他的身体部位。

哦也许要不了他本人阐述,他的能力在鱼人岛并不是秘密,甚平就清楚得很,他一听闻范德·戴肯在大船诺亚上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怒骂他是个疯子,竟然将诺亚像情书、斧子一样朝着白星公主投掷!诺亚跟另外两者可不是同一个量级的东西!他想要整个鱼人岛毁灭吗!?

“投掷过来?什么意思?”安的心开始狂跳,她立刻朝甚平发问,甚平当然不会藏着掖着不告诉她:“范德戴肯是靶靶果实能力者,能准确狙击他双手触摸过的对象,只要被他设定成目标,他所丢出的东西会自动追踪对方到天涯海角!”

而在这是范德·戴肯还用大广播给自己的能力做补充说明,投出去的东西除非遭受猛烈撞击,或者击中目标才会停止……

“太棒了…!”

“什么?”甚平看向安,被她的贪婪眼神惊到。

安的能力攻防都很完美,在如今失血线被剑豪师徒提高的现在,哪怕是被武装色的攻击击中,她也不会立刻受伤,除了惧怕海水这一所有能力者都无法绕开的弊端,另一个知名缺点就是她本人的身体能力太差,很难瞄准敌人。

她曾经想,如果她的攻击能够追踪对方就好了……此时此刻,范德·戴肯在安的眼中已经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必须要得到的瞄准器,无论如何,他都要留下那双手给她!

“索隆!”安大声呼唤,透露出狂气和亢奋的模样如同女妖一样摄人魂魄:“我想要!范德·戴肯的双手!”

索隆也很清楚安的弱点,他的眼中同样泛着凶光:“了解。”

未来第一剑豪向安跑去,现在所有人的生命都危在旦夕,没有敌人来阻拦他,安本来被白星捧在手心,现在她被放到克拉肯的触手上:“抱歉,安大人,请您呆在鱿干先生的触手上吧,我得走了。”

“白星公主,你要做什么?”甚平立刻阻止白星,“你走远了我们无法保护你!”

“范德·戴肯大人的目标是我,我必须离开广场,继续留在这里大家都会有危险。”白星来不及说更多,给鱼尾套上泡泡便朝天空的方向游去,安眉头紧皱,白星这是打算用自己引开大船?可是刚刚范德·戴肯说过了,投掷出来的东西除非遭受猛烈撞击或者撞上目标才会停下,这么大艘船,“猛烈撞击”得多猛烈?至于撞上目标就更不行了,白星虽然是体型较大的人鱼,但对比船只她是那么渺小,要是船撞上她,她绝对要殒命的!

索隆赶到了,他顺利接住从克拉肯身上跳下来的安,背着她朝诺亚的方向狂奔。

他在来的路上没忘记把自家狙击手也抓过来,安说要那个鱼人的手,那个鱼人在船上,船那么高,他观察了一下似乎只能先抓住从大船垂下来的铁链,再爬到船上,他没法像厨子那样飞起来,只能看看乌索布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们送上去。

“我倒是有像弹床一样能把人弹很高的植物,但是那么高落点很不好掌握啊……”乌索布有点为难,不停抬头计算角度和风向,然后他看到空中的山治,若是山治能做二次加速那就简单多了:“喂——山治!”

索隆认命地闭上眼:最后还得叫厨子。

安看着他有点好笑:“大家都是伙伴,干嘛不要山治帮忙?”

之前在皇宫就差点要他救,现在又拜托他,索隆就是不想欠那个好色厨子人情。

“那就当是我拜托的嘛,本来也是我想上去,跟你没关系,这样行吗?”

“你的人情就是我的。”

“这可真好。”安亲亲索隆。

在得知安要上大船,山治没有多问,趁着乌索布的植物生长,索隆用腰带把安固定在身上,安则把两个泡泡珊瑚塞进索隆的腰带:“以防万一。”

“你自己呢?”

“带着呢。上去以后我们绝对不能离开泡泡,这里是深海一万米,在溺水之前水压会先把我们压扁。”

这时诺亚已经因为追逐白星发生位置偏移,山治的力度掌握得很完美,接到被植物弹上来的两人后,一个猛踢把安和索隆送到鱼人岛的两层泡泡之间的锁链上。

在飞上来的过程中安看到了更下方铁链上的霍迪,心里有不好的感觉:“索隆,爬快一点,霍迪也上来了。”

“那家伙来追杀人鱼公主吗?”索隆手脚并用,但锁链比他们想得大得多,得费点时间。

“有可能。”

安趴在索隆背上,和他需要专心攀爬不同,安有更多的余力观察目前的状况,她发现白星原本向外游动,但因为诺亚总是撞到海底的礁石,她便向上游。

或许是情况太紧急使得白星没办法准确判断,不管白星把船带离礁石还是向上游都是错的,船只应该去撞击礁石,最好能撞坏或者满足“遭到强烈撞击”的条件停下来,白星在反向操作,向上游更是,这么做会把诺亚垂直于鱼人岛,一个由果实能力控制的巨船,一旦能力失控,大船便会坠落毁灭整个岛屿。

而果实能力失控,最常见的情况是能力者昏厥或死亡。

“你在想什么?”索隆问安。

“我在想我们是否误会了霍迪的目的…他之前一直想要皇族的性命,我们就认定他是来杀白星的,但万一他想要杀死的人是范德·戴肯呢?范德·戴肯一死,船会迅速失去动力往下坠落。”

索隆因为安的猜想心惊:“可那下面还有他的部下吧?”

“你觉得霍迪在乎吗?不管是杀死白星还是杀死范德·戴肯都有可能使船只失控,他还是追上来了。”

索隆面色凝重,他不知道疯子的想法,鱼人岛上还有伙伴们,还有那么多深海种族,大船绝对不可以掉下去。

“那我们先下去把那家伙干掉……”

安不说话,收紧抱着索隆的手,这个动作阻碍他拔刀,索隆明白到这是“不行”的意思。

诺亚被抬高,他们马上要随着锁链入海,这里跟龙宫城的海水不一样,不管是安还是索隆,只要离开泡泡就会被水压压死,而敌人是一个无视水压,能在水里来去自如的鱼人,战斗起来太危险了。

“先不要管霍迪,继续往上爬去找范德·戴肯。范德·戴肯是能力者,他应该不会让自己泡到海水里,甲板上极有可能有空气,就算要战斗也要在甲板上战斗。”

虽然她不认为霍迪会那么好心,不对适合人类战斗的环境动手脚……让甲板上充满空气的东西是泡泡,霍迪想要戳破易如反掌,这就是安给索隆泡泡珊瑚的原因,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们要在万米深海中不戳破泡泡战胜一个鱼人。

而安的PLAN B是赶在霍迪对范德·戴肯做什么之前把范德·戴肯打晕,然后把他的能力夺过来重置诺亚的目标,至于目标重置成什么,就得看到时候能摸到什么了……安大概率只能摸自己,所以她没有把这个备用计划告诉索隆。

在安和索隆攀爬期间,又有一个东西“嗖”地飞上来扒在另一条铁链上,是路飞,他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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藻会把真正在乎的人的人情当成自己的,原著里香波地他朝雷利道谢,谢谢他教导路飞……真是个好藻。

尴尬了,估算错误,下一章才增强。最近大家都好冷淡,虽然可以理解……到了庞克哈萨德你们会重新爱一下我吗[求你了]从庞克哈萨德开始有大量的罗出没。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要对安做的事情产生任何好奇。

看到伙伴也在这里,路飞惊讶地瞪大眼睛:“啊!安,索隆!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找范德·戴肯有点事。”安回答。

“那个乱扔东西的家伙吗?”路飞很高兴,“正好!我本来也要把他打飞的,既然你们要过去,那就由你们来打飞!”

“当然。”写作打飞,读作吃掉。等安从诺亚上下来,她就是有瞄准器的人了,想想都觉得高兴。“你怎么也上来了?”

“我说好要保护胆小星,都让她待在我身边的,竟然跑那么远!”

随着诺亚越升越高,锁链全部进入海中,还好路飞有甚平给的泡泡珊瑚,他连忙做出一个泡泡钻进去,安和索隆不是路飞的橡皮身,在进到海大海之前就把泡泡造出来了,要不然他们会被水压压死。

可如何行动又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更别说要赶上在海中以极快的速度来去自如自如的鱼人,看到霍迪出现在路飞的泡泡身后,安和索隆简直头皮发麻:“路飞,快躲开!”

安看到索隆把刀刃伸到泡泡外面释放一个斩击,威力自然不如正常挥刀,因此被霍迪查提前察觉躲了过去。

霍迪凶残地瞪向这边,利用鱼人空手道卷起海水猛击安和索隆,若是被打中,泡泡绝对会破裂,好在索隆防住了。

一对二,战斗起来其实对安和索隆有利,只要能够拖住霍迪,范德·戴肯的事情还能往后稍稍,可惜的是霍迪根本不和他们做对手,一击过后他又去追路飞,就像那时候在推进城和麦哲伦对战,安怒火中烧,正想要释放斩击,被索隆制止:“不行,你要是从泡泡内部向外释放这么强的攻击,泡泡会破裂。”

在这个危急时刻,龙宫的三个皇子前来助阵了,大王子鲨星将路飞驮在背上,这么一来便完全解决路飞没办法在海中自由活动的弊端,现在路飞那边也是一对二,安和索隆没有再停留,朝着诺亚甲板的方向去,可有一个身影比他们更快冲到甲板,是霍迪。

“索隆,快!霍迪肯定想要杀了范德·戴肯!”

“结果现在变成我们要去保护那个鱼人了吗!”

“没有办法,他一旦失去意识或者死亡,诺亚坠落挤破泡泡,还留在广场上的大家就危险了。”

索隆又爬了一段之后,觉得用手爬实在是太慢了,这个铁链、这艘船对人类来说过于庞大,再这么下去,原本来得及的事情都会变得来不及。

“安,抱紧我。”索隆抽出双刀,安一看就知道索隆又想用招式来当推动力,这个操作他在刚进入鱼人岛的时候用过一次,在无法借力的海底是个很好的办法。

索隆和安还是来晚了一步,范德·戴肯已经浑身是血倒地,身上一个贯穿伤一个劈砍伤,都是很深的伤口,好消息是他还有意识,但再继续流血下去就很难说了,安连忙上前给他做紧急治疗。

范德·戴肯看到安两眼放光:“哦哦哦!你不是那个漂亮的人类女人嘛!你竟然因为爱慕我追到这里来!没错,快点帮我治疗伤口,可恶的霍迪·琼斯,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索隆因为鱼人的话语目露凶光,安连忙用眼神安抚索隆:就是个自恋狂而已,不用在乎。

诺亚上什么都没有,他们也没有时间去翻找是否有医疗箱,只能最低限度给范德·戴肯止血,宽纹虎鲨鱼人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心中满是对霍迪的怨恨,刚刚那一战他发挥得很不好,明明已经摸到霍迪还被他用斧子砍到!

范德·戴肯越想越气,觉得此时的自己充满力量,他猛地起身想要再给霍迪一点颜色瞧瞧,结果竟然因为自己的血打滑,一个没撑稳身子,磕到脑袋陷入昏迷。

安和索隆看到这一幕极为难得内心崩溃了一瞬,这是可以发生的事吗?他们费尽心思保住范德·戴肯的命,治疗他不让他失去意识,结果他自己磕到脑袋晕了过去??

那诺亚……

安和索隆很快就感觉到船只的下沉,能力者一旦失去意识,能力造成的所有效果都会重置,即便现在范德·戴肯醒过来,诺亚也不会再追着白星跑。那安立刻夺取他的双手呢?那也不行,想要把船只从鱼人岛的上方引走,安除了触摸诺亚还必须触摸一个会动的东西,而且必须动得足够快,那其实就相当于牺牲一个深海种族去换全岛人的性命,安会这么做,但作为路飞船员的安不会这么做。

思来想去似乎只剩下把诺亚毁坏一条路,还必须毁得足够彻底,变成碎片能够浮在海里为止。

没有时间了,他们必须在诺亚把鱼人岛的泡泡弄破之前做到,可两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对船发动攻击,笼罩着诺亚的泡泡被划破了,空气大量流失。

路飞一直想去甲板,只要能够进到有空气的地方,他对付霍迪根本不在话下,这一点在广场上已经被验证过,霍迪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哪会让路飞得逞,他在自己的背部装上极为锐利的鳍状刀刃,利用鱼人在水中的优势先一步将笼罩诺亚的泡泡划破,看到这一幕的安和索隆眉头紧皱,没有空气他们的行动也会极为受限。

安和索隆不得不赶紧给自己和范德·戴肯罩上泡泡,霍迪这么做又拖延了一些时间,诺亚下坠得更多了,原本安手上已经捏了好几个米霍克和雷利的斩击,若是能够成功释放,诺亚一定会被砍成好几块,可现在安在小泡泡里,一旦释放这么强大的攻击,泡泡立刻会破掉,她首先就要葬身海底,索隆面临同样的困境。

不得不说鱼人族的大王子鲨星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早就猜到霍迪不会让诺亚的甲板维持适合人类战斗的样子,提前留了后手,让国境戒备队提前到储气库准备,聚集储气库中目前存有的一切空气,并在适当的时机生成泡泡将诺亚重新包裹。

如今他也知道不是遵守所谓诺言的时候了,他没有办法为了未曾到来的约定看着鱼人岛毁灭,深海种族们流离失所,人类全部葬身海底,霍迪是环境造就的怪物,已经无法阻止,必须要让一切都归零。

鲨星的话通过广播传递,扩散到全岛乃至诺亚,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是身为皇子的他请求路飞拯救鱼人岛的,而路飞的回答一如他的人一样温暖有力量,安完全能够想象到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我们是朋友啊。”

泡泡重新将诺亚包裹,只要有空气,霍迪战败不过是一击的事。

“安!索隆!你们快从那里让开,由我来毁坏这艘船!”

安和索隆怎么可能把这么困难的任务都推给路飞做,诺亚那么大一艘船,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毁坏,对路飞的身体肯定会产生极大的负担。

“我们和你一起!”

路飞一愣,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好,那我们一起!”

不过安也没有忘记自己非要上到诺亚的理由,范德·戴肯的手她无论如何都要夺走,除了手,安还打算夺走他别的东西,现在的白星公主只有十六岁,十年前还是一只小人鱼,到底是什么样的丧心病狂才会对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求婚?安要让范德·戴肯从此对女人失去兴致。

物理意义上。

这种事就不用让索隆参与了,安一边拖走罩着范德·戴肯的泡泡到更隐蔽的角落一边对索隆说:“你先去帮路飞,我马上就来。”

索隆知道此时他和安分开行动才是最符合利益的,而且他也不走远,就在附近破坏船,这样一来有什么情况他都可以及时回防,可他才迈出去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极为惨痛、可怖的惨叫,那惨叫仿佛地狱才有,听得人遍体生寒,他下意识想回头看,但直觉制止了他,直觉告诉他绝对、绝对不可以回头,他的任务是破坏诺亚,他现在就去做这件事,不要对安做的事情产生任何好奇。

安如她所说马上就来了,她学着人鱼把泡泡罩在腰腹上,很快就掌握了用法,摆动双腿升到和路飞、索隆一样的高度,她按照原计划把两三个米霍克的斩击捏在一起,效果虽然很好,但泡泡也很危,看来攻击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她一直在调整攻击。

所有人都在心中祈求,然后诺亚真的停下了,并不是因为安、路飞和索隆成功将它打成碎片,而是有更为强大的外力介入,路飞听到有人喊他“住手”,可他并未理会:怎么可能住手,船会把岛压坏的!

白星和路飞一起听到声音,她不需要攻击船只,因此一回头就看到来客们,如果有它们咬住诺亚的锁链,让诺亚不再下坠,路飞大人、安大人和剑士大人就不需要再攻击诺亚了:“各位请停下来!”

安是第一个被白星叫停的,她也看到那群大得离谱的海底生物,看到他们叼着诺亚的锁链:“路飞,索隆,停下!”

索隆虽然不明所以,还是选择听从安的指令,可路飞还在攻击,他过于专注眼前的诺亚,已经感知不到外界,安不得不扑过去抱住船长:“路飞,快点停下!诺亚已经没有下坠了!不要再伤害你自己!”

“什么?”路飞的感官回笼,他猛地回头,和身后极为巨大的海王类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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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上一章宝宝们的留言啦,我会继续努力哒[撒花]

宝宝们设置了70%的防盗,顺带问问宝宝们觉得这篇文需不需要分篇章?就是按照文案的篇章来分卷,我看到好像有些宝宝是跳着看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在爱人面前,男人的面子不那么重要。

在意识到诺亚真的停下来,不管是鱼人岛还是岛上的伙伴们都会平安后,路飞终于松一口气,双眼一闭失去意识,一个失去意识的人重得要命,安差点没有抱住让他掉下去了,用力揽紧路飞后,安才发现他胸口的伤在源源不断地流血,原来他已经失血严重,全靠一口气撑着。

索隆也很焦急,他想过去帮忙,可他没有泡泡,一旦停止攻击诺亚人就往下掉,他连忙叫住暴风哭泣的白星先别哭了,把他们三个人都托起来,路飞现在需要急需医生,必须马上回广场找乔巴接受治疗。

“好,好的!”白星很大,她的手掌捧着他们三人绰绰有余,得益于人鱼游泳的速度,加上她也很怕路飞有事,几乎是眨眼间便将路飞送回广场放平在地上。

广场上的敌人们早就被草帽伙伴解决,乔巴虽然因为战斗的后遗症不能动弹,但有罗宾协助他,给路飞检查身体还是可以的,他很快便判断路飞现在需要输血,伙伴之中除了路飞,没有人是F型血,于是乔巴朝四周的深海种族叫喊:“有谁是F型血吗?拜托了,路飞需要输血!”

周围无一人应答,安抬眼去看那些深海种族,被他们错开眼神,她甚至听到有鱼人小孩跟自己的父亲说“爸爸你就是F型血啊”,随后被父亲捂住嘴,视线再往下看,鲜血淋漓的路飞躺在那里,推进城陪着路飞经历生死十小时的记忆袭来,安只觉得眼前发黑,四肢使不上力:路飞会死吗?就因为输不上血这种愚蠢的理由?

最快发现安异样的是站在她斜后方的娜美,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搂住摇摇欲坠的她:“安?”

还好有娜美支撑她,安差点就直挺挺摔倒在地,现在她稍微缓过来一些,她感觉到另一双手扶着她,那双手是她熟悉的,又宽大又热,所有茧子的位置她都知道,是索隆,她握紧两人的手,混沌的脑子终于开始思考对策:“乔巴,检测血型需要多久?”

乔巴耳朵竖起:“需要三五分钟!可是船上已经没有检测试剂了…”

只是缺检测试剂问题不大,她迅速下指令:“鱼人国的救助站或者医院一定有。让尼普顿王安排人员把检测试剂送过来,F型血不稀有,抓十个人总有一两个是,鱼人输血犯法,还有三万人类海贼,现在就开始行动,不配合的家伙用武力让他们就范。”

为了救船长,草帽一伙行动力爆表,索隆、山治、弗兰奇、布鲁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揪着超过三十个海贼排好队给娜美、乌索布抽血,罗宾协助无法动弹的乔巴去船上拿医疗器具,不过很快这个方法就用不上,因为有F血型的人愿意输血给路飞,甚平刚赶过来,他作为鱼人却愿意给路飞输血:“用我的血,我是F型!用多少都可以!”

“那好,你也像路飞一样躺平。”乔巴稍稍恢复一点力气,不再需要罗宾夹着他的脸蛋移动,他马上用输血工具连接路飞和甚平。

安跪坐在地上,让路飞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轻柔地抚摸他的脑袋和脸颊,仍是满脸的担忧,索隆看不得她这样,单膝跪地揽住她的肩膀给她支持:“路飞会没事的。”

索隆话音刚落,路飞就醒了过来,乔巴时刻监测路飞的生命体征,优秀的小船医给予安肯定的答复:路飞因为输血正在好起来,他脱离生命危险了。

这给安很大的慰藉,她终于长舒一口气,放松一直提着的肩膀:“路飞,你觉得怎么样?现在是甚平给你输血,你会没事的。”

路飞蹭蹭安的手掌:“我知道。”

随后他转向身旁的鱼人,向他发出上船邀请,这件事他同样想了两年,如今终于说出口了。

伙伴们闻言一愣,安是接受最快的那个,她和路飞作为劫狱事件和顶上战争的亲历者,再加上这次甚平无视鱼人岛的律法与隔阂为路飞输血,安没有理由对他的人品还抱有怀疑,甚平毫无疑问是自己人,路飞只是将这种默认变成了实打实的现实。

而且安认为甚平会同意,她看得出甚平有多么认可和喜爱路飞,否则在顶上战争他就不会豁出命去保护路飞。

但甚平拒绝了:“谢谢你的邀请,但现在不行。”

“啊,为什么!”路飞差点跳起来,由于安还按着他的脑袋,船长只能像一块duangduang的布丁抖动了一下。

“我还有未尽之事必须要去解决,等我恢复素白之身,你们还若还不嫌弃我,我一定上船。”

“是玲玲吗?”安问。

安看到鱼人岛上插着BIG MOM的海贼旗,鱼人岛是纽盖特的地盘,她原本以为是玲玲占领了这个岛,现在看来是甚平加入了玲玲麾下,和她做了什么交易,让BIG MOM海贼团代替白胡子海贼团庇佑这座岛。

甚平没有多少选择可以选,一个四皇倒下,必须是要另一个四皇才有足够的震慑力,香克斯居无定所,没有生命卡很难找到他,失去白胡子的鱼人岛没有时间慢慢等甚平找到香克斯,那就只剩下玲玲和凯多。

虽说和四皇结盟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但玲玲显然是比凯多更好应付,光看岛上只建了点心工厂就知道,她甚至没有派BIG MOM海贼团的人过来鱼人岛常驻。

以安对玲玲的了解,她绝对算得上一个柔软的统治者,在她的领地万国,人们安居乐业,没有战争、饥饿、迫害,代价只是付出自己一部分寿命。

换做凯多,两年期间鱼人岛怕是不知道被摧残成什么模样。

“是这样没错,老夫很惭愧,若不借助这股力量,鱼人岛又会回到大航海时代之初满是掠夺、死亡、恐惧的模样。”

“你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我们都会等你的。”

甚平没有被安慰到:“抱歉,因为我还提前牵扯到…你若曾经在那人的船上,与她肯定相识。”

“是啊。但既然要争夺one piece,早晚要对上,你若是处理不好,我们可以再想办法。既然路飞向你发出邀请,你就是伙伴,可不要小看路飞的毅力哦。”

“哈哈…我绝对不会小瞧路飞。”

安和甚平的话仿佛加了密,大家有心想要询问,但现在不是时候,因为船长输完血之后立刻就要跑路。

“说的也是,大家快上船吧。”索隆马上就想明白路飞的意思,呼唤道。

船长都这么说了,大家哪还会耽搁,快速登上桑尼号。

白星离他们最近,第一个发现他们要不告而别,“啊,大家怎么就要走了?我们还没有谢谢你们!”

她来不及通知其他人,因为现在父兄都在收拾和安排战后的事宜,白星只得自己先跟上去,甚平也上了桑尼号,因为路飞根本没同意他的拒绝。

于是和来时一样,在国王的宠物鲸鱼的帮助下,桑尼号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离开了广场。

“甚平,你为什么不加入我们!”路飞扯着嗓子喊,现在的他只能这么做,因为他躺在安的腿上,乔巴说他还需要静养,安就不准他起身,就上船这点时间他已经像布丁一样duang了好几次,可给他忙得够呛。

乌索布趁机蹲在路飞身边教育船长:“路飞,现在你知道了吧?你之前还说索隆,你自己不也这样,安没有按着你,她只是把手放在你身上,你想要起来可以直接起来,索隆和你一样,有时候你也得给人家留点面子。”

路飞丝毫没有反省的样子,还一整个大疑惑:“这跟面子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和索隆不一样!安那次真的只是把手放在索隆身上,可现在我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安真的摁住我了!”

他就放屁吧,大家都无语了,乌索布向索隆投去一个“我已经尽力”的眼神。

索隆没那么在意了,被安摁着起不来就起不来,反正他在房间里也经常被她摁着起不来,区别只在于人前人后。

两年前索隆还会觉得在大家面前会有点抹不开面子,但这两年在克拉伊咖那他不仅学了剑,还领悟到在爱的人面前,男人的面子有时候可以不那么重要。

“没想到你竟然能悟透这一点。”山治点燃香烟,“就这个地方,我勉强承认你进步了。”

路飞问多少次,甚平就回答多少次,“老夫说过了,只是现在不行,等我尽了我的仁义,大家若不嫌弃,请一定允许我加入你们!”

甚平都说到这份上,路飞只好乖乖等待。

甚平的事情说好了,鱼人岛也保护好了,草帽一伙好像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鱼人岛。

“可桑尼的镀膜还没有完成。”

“时间太紧,回到海之森可以拜托丹先生继续为我们镀膜,弄完就可以走了。”弗兰奇说。

“是信得过的人吗?”安问完才想到他们帮了鱼人岛,现在估计不需要担心镀膜被动手脚。

“丹先生是汤姆先生的弟弟,可可罗婆婆给他寄信,所以他早就知道我们了,绝对可信!”

那确实是可信之人,安点点头,“那就拜托他吧。”

“可是我们还没有感谢大家!”白星在旁边完全插不上话,急得直掉眼泪,现在父兄都不在,她若是就这么让恩人敷完膜离开鱼人岛,他们一家人都会良心不安到睡不着觉,然而不管她怎么劝说草帽一伙都没有打算接受他们感谢的意思,因为他们完全不想做英雄,受人追捧然后要把自己的酒和肉分享出去的感觉太糟糕了。

就在白星焦急万分的时候,她的救星终于来了,海马右大臣奉国王的命令追赶草帽一伙,这会儿终于追上,而且皇室还拿捏了路飞的命门,让他做英雄他一百个不愿意,开宴会吃肉就另当别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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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庞克哈萨德快来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边看安边喝酒也是一大乐事。

深海皇室对战后的处理当然包括收押战俘,尤其是极为凶残的霍迪和闹出严重事故的范德·戴肯,鲨星将最危险的霍迪留给自己,虽然现在霍迪处于昏迷状态,但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醒过来,还留有多大的力量可以反抗,没有理由草帽一伙都帮了那么大的忙,这点事皇室还处理不来。

于是两个弟弟便被分派去收押范德·戴肯。可没一会儿,两个弟弟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他,那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他们浑身发抖,说什么也不愿再进到诺亚里面。

是范德·戴肯死了吗?若是这样鲨星只会觉得遗憾,那个该死的鱼人让妹妹受了十年不见天日的苦,就这么死掉实在是太便宜他。

“不,不是。”弟弟们还在发抖,“鲨星哥哥,霍迪就交给我们吧,范德·戴肯那边我们实在没办法处理。”

弟弟们都特别懂事,如果他们能够处理,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能够让他们抗拒成这样,范德·戴肯的状况可能真的特别糟糕,仔细看,弟弟们眼中还有泪水。

鲨星心中顿时充满了大皇子以及兄长的责任,“我明白了,那你们小心霍迪,由我去收押范德·戴肯。”他毫无防备地游向诺亚,然后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场景。

范德·戴肯总共失去了四样东西:两只手和两个交合突,三位皇子在船的底部某个角落发现他时,他的惨状叫鱼发抖:他的双肩、四只腿都被断裂的船板牢牢钉在诺亚上,双手齐腕断开离奇失踪,背带被褪下,本该长着交合突的地方血肉模糊,空空如也…

而实施者并不难猜,登上过诺亚的人寥寥无几,草帽小子那个人类女性伙伴回到广场时手上还残留鲜红的血渍。

鲨星也觉得自己没法处理这个情况,于是他呼唤了自己的父亲。尼普顿看到范德·戴肯的惨状是在唤回草帽一伙以后,现在父子四人面对草帽一伙,主要是安,笑得比哭还难看。

安看着他们这副样子便知道他们已经见过范德·戴肯,不禁冒出小恶魔的角和尾巴,可惜现在手上的血已经洗干净,要不然效果应该更好。

她歪了歪脑袋,朝深海皇室露出微笑,完美展示自然界“越美丽的生物越危险”的真理:“鲨星王子,你在发抖。”

被点名的鲨星猛地僵住,然后抖得更厉害了,他跟范德·戴肯一样都是鲨鱼,范德·戴肯的惨状尚且对弟弟们造成如此大的心理阴影,对他而言只会代入感更强,可这是在恩人面前,他不可以失态……

杀心在心中默念三遍“不会有事的”,因为过于勉强自己,他的眼角也挤出一点湿润:“我,我觉得有点冷…”

安宽宏大量地放过了他。

路飞同意折返只为宴会,安和娜美没那么好打发,她们向尼普顿讨要实打实的报酬,话是尼普顿自己说的,他当时被绑在皇宫,哭着请求草帽一伙去救白星,只要白星没事,他什么都可以给。

当听说鱼人岛的宝库被洗劫一空,娜美沮丧地都快融化了,但安的话很快又让她支楞起来:“海之森每一天都有新的沉船,随便搜刮一下都有不少财宝吧,我们不要特别的东西,只是黄金不至于拿不出来吧?”

“那是自然。”国王点头,“我们会用财宝把恩人的船只装满。”

大家伙听了都很高兴,除了路飞,比起钱船长更关心他的肉。

“这个不用担心,犯人并没有洗劫皇宫的食物库,一定会让你们填饱肚子的。”

而且感谢草帽一伙是鱼人岛举国上下的统一举动,缺什么、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可以从全国调配,鱼人和人鱼都是打猎的好手,美味的海兽肉要多少有多少。

山治吃到或者看到不认识的肉类和香料,已经自发去到后厨找料理长探讨,安提醒乔巴:“你也可以找一个医生问一问海底有什么特别的药材,到时候我们可以带一些走。”

乔巴一听两眼放光:“对哟!”

鱼人岛是卯足了心思想要感谢草帽一伙,美轮美奂的表演永不停歇、酒精酿造的美酒无限供应、精心烹饪的料理陆续有来……一定要草帽一伙吃好喝好玩好。

在这样氛围的感染下,就连安也喝了两杯,她能喝酒,但是不能喝多,她不喜欢第二天宿醉的感觉,娜美就没有那么多顾虑,虽然她没有索隆那么爱酒,但她比索隆能喝,醉酒的娜美看到有点微醺的安,被美得受不了,狠狠抱紧她,捧着她的脸猛亲两口:“哈啊~~~!安真美啊,两年没见我的抵抗力完全倒退,现在看一眼都想把你摁在墙上亲!听到没有!摁在墙上亲!”

安像只软绵绵的猫猫被娜美强制爱,罗宾看到娜美的举动忍不住笑,但她完全可以理解:“是呢,尤其是喝了酒以后,身为女人都无法抵抗。”

“而且我总觉得安这两年变了一点……”娜美说不明白,罗宾肯定她的感觉:“安变得更自信了。”

再会看到安的第一眼罗宾就发现了,和两年前永远都在观察、为了自保向内调整不同,现在的安握有筹码,她变得更有攻击性、侵略性,本就让人移不开视线,现在气质糅杂更是叫人难以自控。

虽然嘴上不绕人,但娜美完全能够理解索隆变得粘人,想要力争上游,不这么做怎么配得上安,而安也选择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可恶啊索隆,怎么会那么好运气!这两年修行你也是跟他一起对吧?简直就是独占嘛!可恶可恶可恶!”安觉得娜美是真的有点喝上头了。

“啊?叫我吗?”不远处喝酒的索隆问,草帽一伙都在的情况下,他不会总是用见闻色看着安,所以没有听到女士们先前的对话,只听到娜美骂人,现在娜美也骂:“没有叫你!喝你的酒吧!”

安和索隆对视了一小会儿很快被娜美搂回去,索隆的视线却没有收回,边看安边喝酒也是一大乐事,他和鹰眼都喜欢。

罗宾则是对另一个事好奇:“安,你让索隆带着你上诺亚做什么?”

“我去夺范德·戴肯的手。”

娜美和罗宾脑袋上冒出小问号,安干脆展示给她们看,从手心伸出范德·戴肯长着蹼的双手,娜美和罗宾都惊了:“这是那个鱼人的手?”

“是。范德·戴肯是吃了靶靶果实的能力者,被他的手摸过的东西可以设定为目标,投掷任何攻击都会自动追踪,我身体素质太差了,又没有见闻色,遇到移速快的敌人很难打中,非常需要这个辅助能力。”

“你就这么把他的手砍下来?能用吗?平时藏在哪里?”罗宾问。

“可以用,我在范德·戴肯本人身上试验过。这是我跟着路飞闯推进城的时候发现的能力,我可以吸收其他能力者的身体部分。”安把毒翅膀小心地在背上伸展开,“这是推进城监狱长麦哲伦的翅膀,他是毒毒果实的能力者,翅膀我很少用,我自己碰到也会中毒,从鱼人岛离开航海时得拜托乔巴研制解毒剂,不然万一我们自己人中毒没有解毒剂就糟糕了。”

“翅膀和手平时都藏在能力制造的异空间一样的地方,不太好解释,我还有一点点暗暗果实能力者的皮肤和沼沼果实能力者的一小节脚踝,暗暗果实可以放东西进去压缩摧毁,这个我还没有开发出战斗用法,因为面积太小了,基本就是放东西,沼沼果实是大型空间口袋,连活物也能塞进去。”

娜美和罗宾听完更加震惊:“从未听说这样的果实能力…”

“总而言之有这双手,我只要能摸到对方,攻击就能自动追踪,完美弥补我的缺点,所以我才让索隆带着我上诺亚找范德戴肯。跟我来。”安带着娜美和罗宾走到白星的面前:“白星公主,能把尼普顿国王还有三位皇子叫过来吗?”

结果大家都聚集过来了,安尤其给皇族人鱼们展示那双带蹼的手:“公主,带着手套的这只手就是当年范德·戴肯摸过你的手,因为他曾陷入昏迷,能力已经被重置,为了向你证明这就是靶靶果实能力者的双手,我会先触摸你,然后挡着你的面洗手,这样你可以接受吗?”

“好,好的!我会努力不害怕的!”

安朝她露出鼓励的笑容,脱下手套先触碰白星,她抖了一下,毕竟是十年的阴影,白星只是抖了一下已经很了不起,然后安又摸抱枕,小抱枕确实朝着白星而去,打在她的身上,软绵绵的不会痛,最后安当着所有人的面洗手,再用那个手摸任何东西都不会朝着白星而去:“已经没事了哦。”

白星双手捂嘴,感动得落下眼泪,她的亲属、臣子们亦是如此,路飞后知后觉:“胆小星以后都不会被飞来的东西打是吗?太好了!你可以不用再回那座塔了!”

“是的路飞大人!”

“我把范德·戴肯的双手和交合突都弄断了,从各种意义他都不可能再给白星公主造成麻烦。”

甚平本就圆圆的眼睛更是瞪得像铜铃,他表现得像第一次听未成年女儿说违禁词汇的父亲,看起来恨不得跳到安身边捂住她的嘴,偏偏路飞还纯真地提问:“交合突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路飞君!!”

鲨星想起范德·戴肯的惨状,又忍不住开始发抖。

“哦…你们觉得有点残忍了是吗?我不清楚深海种族是怎么繁衍后代的,但是我印象中鲨鱼进入发情期,雄性鲨鱼会撕咬雌性鲨鱼,把雌性鲨鱼咬得遍体鳞伤,我一想到范德·戴肯对六岁的白星公主图谋不轨,想要在小公主洁白的身体、漂亮的鱼尾上留下他恶心的牙印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娜美首先向前一步全方位肯定安的做法:“真是个符合恋童癖跟踪狂的下场。”

然后是罗宾:“是,我如果在场,会把他的牙齿也打掉呢。”

鲨鱼属的甚平和鲨星默默合上自己的嘴巴把牙齿藏起来。

宴会看样子今晚是不会结束了,若是要让路飞尽兴,搞个三天三夜也正常,安没那么能玩,又喝了一些度数较低的酒精饮料便独自外出醒酒,离开了喧闹的环境,被压抑的情绪上涌,她不自觉蜷缩抱着膝盖。

但没一会儿身边就站了一个人,他弯下腰将安拆开,让她的手臂搭到他的肩膀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拥进他温暖的怀抱:“你怎么了?”

索隆身上的味道混着酒气将安包裹,安沉默不语,索隆没有催促她,担心她站着累,毕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索隆托起安,两个人一起到墙角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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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滴好滴,那我得空了分一下卷,我在想要不要搞点文艺风的卷标……但是我好像没什么这方面的天赋,有一些能想到比较好的比较贴合的,有一些就很干瘪[笑哭]

庞克哈萨德马上来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现在她在他的怀里,对着他说“我爱你”。

安不想表现得软弱,两年前她已经哭过了,想用亲吻蒙混过关,索隆却撇过头,她只亲到他的脸颊,“如果觉得难过就说出来,我就在这里。”

一旦被安慰就会绷不住:“…即使明白是这种随时会丢掉性命的冒险,还是会觉得很害怕。路飞的话,即使为此而死也能坦然接受吧,可我不想他有事。”

“担忧害怕大家都有。”索隆撒谎了,他和路飞一样,出得了海就不会把命看得太重,诚然是有要实现的梦想,但是有些东西努力了还是做不到他们会接受结果,索隆好几次都有所觉悟:“自己会死”,“路飞会死”。

“撒谎。”安看透他,难过地蹙着眉头,随后她伸出指尖去描绘他的眉眼,哀求道:“索隆,要活得久一点。”

她是一只纸船,从前只能被大手捧起保护,手的主人是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从这里到那里,都是差不多的经历,路飞将她变成一艘真正的船,能沾水,能航行,他还成了她的锚,让她的心可以停靠,现在安要让索隆成为另一个锚,她要真正意义地“选择他”。

索隆不是她认可的强者,从克拉伊咖那离开时,他还无法战胜米霍克,她吃过很多教训,本不该这样做,因为太容易失去,但她如今要让这个人成为能让她的心停靠的另一个锚,只要他在,即使路飞在成王的路上有任何意外,她也不会再流浪。

“我会活得比任何人都久,我向你保证。作为交换,你也要长长久久地活着。”索隆可以接受任何人的死亡,即使是古伊娜,如今也成为一个信念符号,唯独安,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仅仅是因为他爱她,心境就会有如此大的不同。

安闻言露出微笑,凑过去吻他,索隆的手探进她的上衣,抚摸她的背:“尽情战斗过后喝了酒闹了大半夜,你还有力气啊?是想做还是想要我?”

在克拉伊咖那修行时,索隆有时候会在累到极致提出要做,安一开始不知道,后面才发现他不是想要性,是想要人,他还不习惯这样撒娇,会搞错自己的需求。

“…后者。而且没什么尽情战斗,就是打了点杂兵和打了几下船,根本不够我热身。”

“好,我抱着你呢。”

索隆把脸埋在安的颈窝,嗅她的味道,今晚的安少见地散发出酒香,这么一来两样他爱的就凑到了一起,光这么抱着有点无聊,安拨弄索隆的耳环说:“聊会儿天吧。”

“娜美之前那么大声喊我名字是为什么?”

“她?她说很想我。”

索隆却很笃定地否认:“不,她绝对在骂我。”

安低声笑。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她说你运气好。”

“哪一方面?”

“能独占我。”

“这倒是没说错,老子运气很好。”

两人又默默地呆了一会,宴会厅里面的音乐隐隐约约传来,还有大家快乐喧闹的声音,听着好不快活,心情因为索隆回升的安来了兴致,问道:“索隆,你想跳舞吗?”

“啊?”索隆不会,也没有这种浪漫细胞,但是他突然想起在克拉伊咖那的两年,米霍克会邀请安跳舞,他们会在花田、月下、客厅、露台这些地方一边说话一边转圈,自从安痊愈,除非修行中再次生病受伤,他们就保持距离,跳舞也只有手轻轻搭在一起,绝不会拥抱或者有其他更加贴近的动作,但亲密无间,便咬了一下牙猛地带着安起立:“怎么跳?”

安差点给他掀下去,惊魂未定地站稳,疑惑地让他手心朝上握住她的,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一下就被搂紧。安当然知道索隆不会跳舞,他至今为止的人生里估计没出现过这种东西,她只是把架势摆好,然后带着他慢慢地随着宴会厅飘来的音乐摇摆而已,这样的程度索隆也能做得很好,安看着他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害怕自己出错,便把脑袋依在他的肩膀上,有点不过瘾,她开始自己唱配乐:

Fly me to the moon

……

In other words darling kiss me”

安停下歌唱看着索隆,而索隆也看着她,他们大眼瞪小眼,安等了好一会儿确定索隆的确没打算吻她,不,也不是没打算,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一心认为那只是唱词。

安的身后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人用气音气急败坏地小声叫道“怎么还不亲”,就在安“噗嗤”一下笑出来的时候,索隆总算理解安长久的等待是什么意思,但是完美错过时机,安已经接着往下唱词: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这下索隆没有再错过时机,他将脸凑过去,两人的嘴唇顺利贴在一起。

随着安的低吟,那些郁结在索隆心里的情绪逐渐烟消云散,他是不会跳舞,也搞不懂浪漫,可以想象安和米霍克在一起时过的是什么王子与公主的童话生活,可是现在她在他的怀里,对着他说“我爱你”,即使是歌词也足够让索隆安定。

总是盯着过去对安不公平,那时她无法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就像她说的,她选了草帽一伙,选了他。

两人的亲吻只是嘴唇相碰,毕竟露台上不只有他们两人,那一群躲墙角的估计都躲累了。

见安和索隆结束二人世界,大家鱼贯而入,草帽一伙几乎都在这儿了,他们吃喝得太开心,感官过载,不得不出来透透气。

安重新坐下,拍了拍大腿问索隆:“你要不要睡一下?”

索隆想了想,这样也好,在安全的环境里他先休息,等出航安肯定要补觉的,他就在甲板处理突发状况,于是他躺倒在安的腿上,酒劲上来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呼。

就在大家来了露台后没多久,路飞也来了。他用见闻色感知到伙伴们都在露台,虽然宴会上的东西很好吃,可他还是想要跟伙伴们待在一起,当然他也没有放弃吃的,拿了一大堆拖到露台接着吃,甚平跟在路飞身后。

他在先前的交谈中发现路飞对所有情报和形势都不了解,正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他刚开了个头,提到赤犬和青雉的元帅争夺战,草帽一伙便集体变了脸色,娜美更是直接制止甚平谈论赤犬的话题。

甚平一愣,后知后觉这里除了神经超级大条的路飞还有一个顶上战争的亲历者,赤犬也许还是触发安恐惧和不安的导火索,他立刻向安道歉:“对不起,是老夫考虑不周。”

安有点疑惑,她没有告诉过甚平军属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我和萨卡斯基分开已经十几年,早就放下了,你不用有顾虑。”

甚平花了五秒理解安的话,随后惊得眼球都凸出来了:“你说什么???”

“你不是在顾虑这个吗?”

“老夫以为你对顶上战争还有心理阴影……”

害,各说各的,完全误会了呀。

甚平还没有从震惊中回来,但仔细想想,安在战争期间确实没有受到过任何来自海军的攻击,她的伤势全是替路飞挡伤造成的,如今得知理由,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安在海军高层那里几乎等同于拥有免死金牌,那甚平觉得自己更应该详细告知如今海军的编成,三大将换了两个人,若还抱着陈旧的想法说不定会吃大亏!

这一点倒是不需要太担心,安非常擅长察言观色,她在海军那边到底还有没有特权,再见面的时候看一眼就知道,有当然最好,没有她也不会难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她认为甚平的考虑是对的,其他人不可以对局势一无所知,既然安都没有意见,草帽伙伴自然不会再制止甚平。

“路飞你接下来好好听我说!”

涉及到船员的安危,甚平认为路飞这个船长应当担起责任,可草帽一伙的处事风格和甚平认定的大相径庭,就连安也替路飞说话:“到时候再提醒他就好了。”

“你实在是太宠他了!”在战场上甚平就想这么说。

安笑了笑,“等你加入我们,你就会知道路飞才是承担最多的那个人。”

路飞不听还有其他人,躺在安腿上的索隆连呼噜都没打了,甚平把自己总结的情报一一讲述,首先是海军,高层退居二线的退居二线,脱离海军的脱离海军,新人上位的新人上位,可谓是时过境迁;其次是黑胡子成为了四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