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好!那你就来做我的同伴吧!”
白色的猎犬嗅闻阿尔巴那和雨地的每一寸土地却始终没有找到安,他焦急万分,那时候的无力又涌上来了,他还不够强,远远不够。
不行,这样漫无目的地找寻根本不现实,斯摩格绞尽脑汁思考克洛克达尔会将人藏去哪里,安身体太脆弱,不可能随意安置,被草帽小子打败前,鳄鱼没想过自己会失败,在他相信的未来里,他一定会达到目的,那就意味着他杀死安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他坚信安一定还活着,只是他还没发现她。
斯摩格注定错过,因为安根本不在阿拉巴斯坦,名为梅丽号的船只终于行驶到海面上,路飞一行人在甲板上为伙伴感到高兴又寂寞时,安和罗宾冷不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夹板上鸦雀无声。
安的视线扫过所有人,哦…除了卡普的孙子还有小茄子,那个长鼻子是耶稣布的儿子还是弟弟呢?大海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一艘船上三个“熟人”。
草帽一伙中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山治。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爱心,扭动着如同面条一样接近安和罗宾,献殷勤、赞美的话如同井喷,源源不断地从他嘴里流淌出来淹没两位女士。
罗宾应对从容,安却有点头痛:这种男人最麻烦了,想要他的庇护是简单,但让他付出真感情,最后回米霍克身边大概率会遭到纠缠,安都能想象到他流泪质问她“为什么”的模样,这么一来米霍克可能会不得不把全船人沉入海底,但路飞又是卡普的孙子…
仿佛察觉到她的想法,单膝跪在地上的山治愣了一下,画风立刻恢复正常,“绅士山治”说话的腔调和举止和芭拉蒂的哲夫高度相似。
嗯…有痴汉属性,但他的高敏、与哲夫一脉相承的绅士风度又弥补了这一点。安最终还是决定先把小茄子纳入备选名单,会不会跟卡普结仇还是未来的事,现在不找个庇护者她大概率没办法活着见到米霍克。
山治对待女人总是这个样子,大家都习惯了,他的些微区别只有他自己和安注意到。然而对待罗宾的时候,他又会恢复眼冒心心的模样。
另一个无法抵抗安魅力的人是乔巴,他明明很怕生,对每一个初次见面的人都会反向躲避,这次在大家讲话的时候,他完全不躲藏而是用蓝鼻子嗅闻安,最后毛茸茸的脸和身体啪叽一下贴上去,看得出来非常喜欢安。
众人感叹:“真是少见。”
罗宾和路飞一行人交谈时安始终保持沉默,这是她到新环境的好习惯,少说多看。女人介绍完自己的情况后顺带把安一起介绍了:“她的状况就是你们在海楼石牢笼里听到的那样,克洛克达尔从人贩子手里带回来的女人,为了活命委曲求全,是真真正正的普通人,她会游泳不是能力者,你们可以检查一下她的手脚。”
“手脚?”路飞“咻”一下伸长双手去抓安的左手左脚,还脱她鞋子,差点让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好在罗宾用能力撑住她,山治的骑士精神爆发,冲路飞大叫:“你这家伙小心点啊!!”
路飞充耳不闻,只是捏着安雪白的手和脚:“哦,你的手脚好软啊。”
大家误会了他的意思:“毕竟是女孩子,肯定是软软香香的…”
娜美也握住安的另一只手:“是真的,一个茧子都没有。”
在这个世界只有贵族会那么娇生惯养,他们一伙人中即使是航海士且女性的娜美,身上也会有战斗留下来的痕迹,手脚更不用说都是茧子,然而安的手又白又嫩,别说看着不像战斗人员,她这双手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根本不提重物,脚也是,脚型生得漂亮就算了,一个茧子也没有。
“你都不走路的吗?”娜美忍不住问道。
“我躺着比较多。”安选了一个含蓄的说法,娜美一下明白她的意思,是啊,生得那么漂亮却没有自保的能力…
“对不起!”
“什么啊,你身体那么差的嘛?”路飞露出嫌弃的表情,随后他又很疑惑,对着安180°歪脑袋,头顶都快和甲板面对面:“你这家伙,总觉得除了阿拉巴斯坦,还在哪里见过…”
一群人擦科打诨之中,罗宾的去留就这么被船长敲定,她也迅速把除了索隆以外的人收买。
“那你呢?”索隆看向安,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这个女人,“你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躲在后面吗?”
“喂!绿藻头!注意你的态度!对lady……”
“我想活着。”
……过于震耳发聩,谁也不能说不行,路飞给得更多:“好!那你就来做我的同伴吧!成为海贼王的同伴,就不会有人对你下手了!”
安和罗宾就这么留在了这艘小小的三角帆船上。
多加了人进来,有一些事情就要做出改变,娜美拿出守夜表:“我们昨晚刚好轮完一轮,今晚怎么办?”
在娜美看来,既然路飞已经让她们上船,那就不可能白吃白喝,总得做点事。船上之前是一人两小时的轮班,现在有新人加入,还是曾经的敌人和一个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让她们一个人守船好像不太现实,可梅丽号不大,用不着两个人看。
“就两个人一轮。”罗宾主动说,“我们和你们搭档,直到你们觉得我们可信为止。”
思来想去确实只能这么解决。于是娜美重新排班,今晚第一岗就是山治和安,山治的眼睛不可避免又变成爱心,但他很克制自己:“安小姐请多指教呀~~”
安笑了笑:“好的。我们一起努力。”
她的回应毫无疑问又在山治的芳心上纵火,即使知道安不是那个意思,山治也控制不了男性为女性沉醉的本能,左右脑互搏的结果就是他躺在甲板上死机了。
这艘船上的人都很善良,到了守夜的时间,娜美还给安拿来一条厚毯子:“晚上坐在甲板上很冷,你可以披这个。”
“谢谢你。”
守船的工作枯燥又无聊,安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她很不擅长熬夜,但上船第一天就态度强硬拒绝被分派的任务不是安的处世之道,夜晚的大海果真如娜美所说,水气夹着海风,很冷,安早就裹上娜美给的毯子。
大海中漆黑一片,就算有敌人、海兽来袭,安根本看不见也阻止不了任何,但她不能让船上的人知道。她能不能做到和她愿不愿意做是两码事,她做不做得到和别人想不想要她做又是两码事,她会在这艘船上积极寻找存活和重逢的机会。
就在安沉静在自己的思绪时,突然有人叫她:“安小姐。”
安猛地回头,原来是山治,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热气的马克杯:“抱歉,吓到你了?”
“有什么事吗?”
“我给你带了一些热可可,夜晚有点凉。”
“这可真是太好了。”安的表情柔和下来,真挚地对他说谢谢。
“喝完杯子放到水槽里就行。”
“好的。”
山治转身离开,心中却起了一些波澜。他有个猜测想要验证一下,但不是现在,他回到自己值守的岗位上等到快要换班才又冲一壶热饮,端着壶,这一次他没有从安的背后,而是从她的侧边靠近,故意踩出脚步声,安确实如他所想提前察觉到他的接近,她将头转向他的方向,眼神却是飘的。
果然……山治很快藏好自己的表情上前:“安小姐,我来给你蓄热饮,马上就可以换班了。”
在安喝可可时,山治不着痕迹观察她的表情,最终确认:没有错,安在黑暗之中不能视物。现在想想,白天的时候她也不会总待在甲板上,更多是进到船舱里面,怕晒又怕风,怕冷又怕热,还有魔性的美貌,极其虚弱难长肌肉的身体,手脚没有茧子,几乎为零的夜视能力…
山治猜安的异常远不止这些。那些本该被养父抚平的童年噩梦卷土重来揪紧山治的心脏,虽然山治不想这样恶意揣测他人,但他想,难道安和他是一样的?虽然方向完全不同,但安像极了某些人为了恶心的需求改造出来的实验品…
两个小时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好歹是熬过去了。但是第二天安就出现感冒症状,她精神萎靡,食欲减退,鼻子有点堵塞,乔巴一下子就闻到她身上疾病的味道,好在经过诊断只是受风寒导致的小感冒,但坐视不管会加重,所以吃过药得好好休息才行。
“生病!!!”路飞顿时惊恐万分,上次娜美在小花园被虫子咬伤生病差点死掉让他心理阴影面积巨大,他再能干也没办法打败船员的病魔:“乔巴!那现在要怎么办啊!安会死掉吗??”
“不会死掉啦!现在症状很轻微,吃个药好好睡一觉就行了!你说得我都开始害怕了!”
“什么啊吓我一大跳,那安你马上去睡觉吧!”
船长伸长手臂卷住安,夹着拖鞋啪嗒啪嗒把她直送到床上,安哭笑不得,但她承了船长的好意,因为她现在确实很需要药物和睡眠。
船舱内大家都有点相顾无言,山治还没有纠结好到底要不要提出帮安值夜,她才上船一天,比起游离在外不受信任的罗宾,她总是试着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如果连这点都剥夺,会不会引起她的不安,认为他们要把她赶下船?也许她需要的时候会开口拜托他,他只需要耐心等待…
是索隆打破沉默,安说想活着的模样出现在索隆的脑海里,她光是活着就拼尽全力:“喂,娜美,把我顶到她的班上。”
“啊!臭绿藻头你把我的话抢着说了!娜美桑,还有我,把我也顶上去!”山治对索隆怒目而视,索隆也毫不退让,两人额头顶额头:“哈啊?谁知道你啊。”
“还有我!她不准再生病了!”路飞拧着眉毛,“我这个船长决定的!”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帮忙值。”乔巴举起小蹄子,“这么平稳的天气都受风寒,安的身体素质真让人担心,我会试着给她配点补药的。”
“什么?要替安值夜?那我也值吧。”这是乌索布。
罗宾听大家吵吵闹闹要帮安值夜,忍不住露出微笑,就算后面她会离开,安也能在这艘船上好好的。她不忘对娜美说:“还有我,航海士小姐。”
娜美想到昨天晚上安钻进被窝里冰冷冷的身体,大手一挥:“那就把安剔除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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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治的反应可能会出乎宝宝们的预料,但我认为这就是他在面对“绝世美女但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的女性时的样子。如果女性不想,他完全可以做到不花痴不纠缠不骚扰,就当成普通同伴,但因为安美得太超过,他偶尔会被击倒。
下章索隆落网。
第五十二章 还有比这更完美的猎物吗?
乔巴给的药很有用,安吃下后睡一觉就康复了,然后她发现自己被剔除了守船名单,她没有提出什么意见,叫她守她会守,不需要她守她就不守,她不是这艘船的决策者,在没有话语权之前,最好的做法就是沉默和顺从。
这两天的航行都很平静,通过观察,安已经大概明白,这是一艘非典型的海贼船:
船上的阶级差距小到基本等于零,没有森严的秩序,除了必要的船长外,没有副船长,没有其他管理职位,大家就像朋友一样相处,大事会交由船长决定,但船长年轻、好奇心旺盛、自由散漫、不擅长思考、没威严;
航海士特别聪明,管财,管船上一切需要人管的事包括殴打不靠谱的船长(罗宾偶尔会感叹“航海士小姐真可怜”);
狙击手和船长关系特别好,两人年龄相仿,总是带着船医一起胡闹,狙击能力暂时还没见识过;
船医是一头吃了恶魔果实的驯鹿,容易害羞,医术或许挺高明,他调配的感冒药吃一剂就可消除病症;
厨师做饭特别好吃,虽然满嘴脏话,但对待女人很温柔,文质彬彬,实力不详,口头禅是“我爱这个世界上所有的lady”;
剑士是个锻炼狂,实力在这艘船上应该数一数二,因为有任何风吹草动狙击手和船医会第一时间寻求剑士的帮助。
那么是他打败了克洛克达尔吗?或者他和船长一起做的,王下七武海的实力她只了解米霍克,米霍克跻身这世界实力金字塔的顶端,克洛克达尔大概率到不了这种高度,否则没必要蜗居在伟大航路前半段,但被选做王下七武海必然不弱,这艘船出航多久?船长今年17岁,三千万的悬赏金对于他这个年纪的海贼来说相当高。
就目前来说,这艘船呆着让人舒服极了。不会有人偷看她洗澡、如厕、更衣,除了驯鹿,大家都对她保持距离,仿佛她只是船上一个美极了的摆件,视线略过会被吓一跳,但很快他们要么被其他东西吸引注意力要么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会对她有任何要求,她不需要用身体换取食物和水,厨师会确保她每日的营养餐食,端饮料过来还会小心不触碰到她。
但这远远不够,他们在伟大航路上,早晚会遇到海军,遇到其他海贼,遇到海王类,遇到海流,遇到极端天气,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无法自救,她需要一个人在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还有她这么一号人需要保护。
按照往常的经验,最高统治者是最优选,统治者通常拥有最高战力,但路飞显然不是一个好选项,遇到危险他窜得比任何人都快——为了玩,他随着性子做事,想让他第一时间想到自己,得把“保护安”变成他的条件反射,伟大航路不会给安时间训练他。
然后就是按照实力往下排,剑士…他一直表现得不冷不热,还有较强的警惕心,他直到现在还在提防罗宾,他看出安没有威胁,基本不搭理她,同样是一个攻略起来需要时间的人,安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那在这段时间特别黏自己的船医呢?他可以让自己变形成彪形大汉,力气大,做得了医生脑子也不会差,虽然胆小,但他善良愿意付出,加上他原本是动物,动物更难抗拒安的魅力,只要求救一定会回应。安担忧的是他的能力,想救和能不能救到是两码事,他还是能力者,不能游泳,万一安掉海里,他跟着一起跳进来没用。
罗宾很聪明,有手段,然而在恶劣的环境中存活下来的人很难付出真心,安不否认她救自己肯定存有一定善心,可是在异常紧急情况把安和自保放在天平上,天平会坚定地偏向安吗?
航海士和狙击手一个文职一个远程,他们两个胆子太小了。
…果然还是只能选厨师吗,他到底够不够强?
就在安苦恼之际,船被海兽袭击,剧烈的颠簸让安瞬间失去平衡,让她没想到的是,距离她不近的剑士,那个叫索隆的青年一下子冲过来把她固定在身上,安免于失去平衡受伤乃至被甩下船的悲惨结局。
当她抬起头去看索隆时,他恰好低下头和她对视上,安看到索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抬头高声叫喊大家抓紧船体,危机很快过去,船内恢复平静,剑士青年立刻松开她,非常守礼克制。但自那以后安开始紧跟索隆,她呆在距离索隆最多两臂远的地方,只要索隆离开她的视线范围超过一定时间,她就会整艘船找个遍。
索隆本人明显不适,可是他又不能说什么,因为安完全不会打扰他,不会叽叽喳喳,不会提任何要求,除非无法控制自己否则不会制造任何麻烦,她只是静静地呆着,在他看来,那就是无声地请求他下次也一定要救救她,对于这样只是寻求庇护的弱者,索隆没办法驱赶。大家对她粘着索隆没有什么意见,只认为是上次的海流吓着她了,把她移交给索隆也挺好的,安全。
视线聚焦,安观察到更多东西,这个剑士并不如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淡,反而,他很慷慨。
索隆虽然表面上看最冷淡,但不管是来自船长乱七八糟的麻烦,还是胆小的狙击手推他出去挡枪,亦或者是航海士的强词夺理,他顶多嘴上抱怨,转眼便老老实实、妥妥帖帖地做好,他还如同对待弟弟一样对待小小的船医,带着他一起洗澡,帮他磨药,甚至愿意陪他复习看诊流程,丝毫不因为船医是一只蓝鼻子的鹿就区别对待。
每次船经历风浪,安站不稳都是他第一个发现,第一个伸出援手,天然对弱者有爱心和耐心,所以一旦有问题安会跟乔巴一样下意识去寻求索隆庇护,他永远有求必应,会惦记她。
实力强劲,面冷心热,本能爱护弱小,不好色但和所有男人一样会产生欲望,他还高自尊,女人背叛他,他绝不会纠缠,还有比这更完美的猎物吗?
值得一提的是厨师,安看到他的更多表现,他很强,一脚便能踹飞巨大的海兽,身上一滴水都没沾到。实力倒是达标,但“爱世界上所有的lady”可太恐怖了,这艘船上有三个女人,目前三人他都特别关照,安完全不想赌当他看到她和娜美一起被抓走,他会去救谁。
安要绝对的偏爱,就像米霍克爱她一样。
由于船长性格,这艘船碰见岛屿一定会靠岸,因为对冒险没那么感兴趣,也不负责采购,索隆大多数时间会留下来守船,安会和他一起留下。
娜美下船前特地找到安:“安不一起吗?我们去逛街买衣服吧!”
安摇摇头:“我想要和索隆一起,而且我没有钱。”
“……”索隆的表情不适应又不自在,他这段时间一直这样,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安,她光是“存在”,就已经能给人造成巨大的精神冲击,更别提她三番两次、明显、坚定地选择他,一开始索隆告诉自己她只是想被保护,但总是这样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多想。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爬上瞭望台,这里很高,安几乎不会上来,可安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船员们都登岛了,船上现在只剩她和索隆,若是顺利,今天她就可以得到索隆的保护。
当安的脑袋从瞭望台的楼梯孔洞中探出的时候,索隆毫不意外露出“真是要命”的表情。但他可以说不吗?安说“想活着”的模样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对待弱者,他实在无法那么残忍。
安登上瞭望台后并没有急着对索隆做什么,他不是那种强迫或是引诱就能够成功的对象,必须等待时机恰好。上天很眷顾安,机会马上就来了,安登上哪艘船,鱼群海兽就会追逐哪艘船,就像当初她和米霍克出海一样。体型巨大的海兽翻动身体,有时候可能会碰撞到船体引来船只的颠簸,安装作一个没站稳跌入索隆的怀里,包括坐下接触到的地方也是安精心设计,眼下的状况果然令索隆脸色大变,青年的语气强硬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尴尬:“站起来!”
安选择亲吻他。
她能感觉到索隆的反应,理所当然,不会有人可以逃脱的,索隆一看就没接触过女人,更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但安会夸他不管是手还是嘴都非常安分。安没有做更多,只是嘴唇相贴,然后如他所愿站起来。
在这之后直到船员们回来,她也没有做更多的事,后续亦只是一如既往黏着索隆,索隆却不能当做无事发生,他常常会注视安陷入思考,思考那个吻,思考她的行为,思考自己的感受。
直到安在瞭望台再一次偷亲假寐的他,索隆觉得再这样模棱两可下去太不是男人,他反客为主去托着安的后脑勺,安却会错意,索隆内心有很大的疑问,可喜欢的女人在怀根本没有男人可以拒绝。
当安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他头皮发麻,索隆一直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接吻原来那么舒服的事吗?
安等了很久索隆都很守规矩,手就放在她的背上完全不乱摸,于是她又会错意,索隆没有经验,和斯摩格一样,也许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索隆黝黑的脸色潮红,难以自控地盯着安看,直至彻底滑入深渊。
他用仅有的理智最后一次发问:“喂,你…真的愿意吗?”
为什么不呢?索隆对弱者有与生俱来的保护欲和无尽的耐心,而且很强大,他不会因为任何对手退却,如果能成为“他的女人”,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挺身而出帮助她,这正是安最需要的。
她挺起腰更加贴近索隆,青年嗅到女人身上的味道,不是娜美或者罗宾喷在身上的香,而是属于安自己的体香,他甚至觉得今天的日光太灿烂,叫他晕眩,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在黑夜中,在安的身上再次感受到熟悉的晕眩,他才明白过来:那不是日光的错,是他在为眼前的安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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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一出海就遇到魅魔*2,栽得很彻底……
第五十三章 “感觉怎么样?是什么能力?”
安和索隆的事情很快被大家知道,其实很好观察,一天之中他们会一起消失三五次、七八次,时长为一小会儿或是一大会儿,回来的时候,安看着还好,索隆却总是面红耳赤,最后连路飞都回过神来,他的询问看似很随意,但索隆知道他很认真:“你不会让她难过的对吧?”
索隆是孤儿,从有记忆开始就在泥地里握着剑摸爬滚打,道场的女主人早逝,他从未各种意味上和女人长时间、近距离接触,他从不知道女人是如此柔软的生物,不管摸什么地方,他的手指、手臂都像是要陷进她的身体里,和他的剑、锻炼的器材、砍过的东西都不一样,安还是热的,索隆只在自己的血和敌人的血里感受过这样的热度,他硬的、冷的、腥红的世界里,出现了软的、热的、粉白的安。
“嗯。”
既然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索隆的承诺值千金重。
“既然如此,”娜美说道:“下一个岛,只要是有人烟的地方,索隆你和我一起去买。”
索隆还不明白娜美的意思:“买什么?”
娜美为他的无知火冒三丈:“买你和安会用到的东西!”
他的大脑渐渐理解娜美所指,又是一次盛大的面红耳赤。
晚上睡觉的时候娜美忧心忡忡、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真是的,船上没有那个东西,这之前他肯定都没用吧!都不知道会不会……”
安安慰她:“我不会怀孕的,不会影响到大家。”
“我不是说你会影响到我们啦……”
娜美和罗宾都失语了,脑子里不知道编排了什么样的悲惨故事,看安的眼神更是复杂。但这不是安受伤了或者别的,她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构造,她也觉得这样更好,否则按照男人对她的掠夺,她会生下很多孩子,她讨厌孩子。
但两个女伴还是坚持把用品买够,“能隔绝细菌,还是得用。”
罗宾刚上船,索隆根本不信任她,所以这事只能由娜美去提醒,涉及到安的身体健康,娜美对索隆耳提面命,真正意义上的提着索隆的耳朵,凑到他面前警告他:“你每次跟安亲热都要戴!听见没有?如果她不愿意,你也不能强迫她,如果让我知道你硬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少给我狡辩!!你之前不就没用吗!男人都是一个样,兴致一上来什么都顾不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手劲大,安的腰都被你掐出两个手印了!!!”娜美暴怒,抓着索隆的衣领疯狂摇晃,鲨鱼牙都出来了。
索隆心虚地不敢反驳,他哪知道安那么软…
“总而言之女孩子都是很脆弱的,给我把这个事情牢牢记在你的榆木脑袋里面!!”
他们的运气很好,下一个停靠的岛上有人生活。似乎是个家家户户都擅长制作烟花的岛屿。娜美本想索隆按照原定计划和她一起登岛,她好在路上跟他说些知识,但是这个要冒险,那个得采购食材,搞到最后能守船的人居然又只剩索隆。
“那我还是守船吧。”索隆说,“你有话回来再说也可以。”
娜美眉头紧皱,只得同意,安自然是和索隆呆在船上,娜美又一次向安发出邀请:“我们一起去逛,给你买一点衣服,不要担心钱。”
安摇摇头:“就穿你给我的衣服就可以,我们开销大,省点也好。”
见劝不动,娜美没有多说,衣服当然还是得买,哪能让安一直穿她淘汰下来的衣服。
确保所有人都离开梅利号后,安在索隆还没有来得及躺下去睡觉之前用食指勾住他的肚兜边缘,面对索隆一脸迷惑的表情,她暗暗觉得有趣:没有经验就是这样,饭都要喂到嘴里了还不知道张嘴。
她一步一步退后,将索隆拉到船舱内合上门,索隆直到安贴到自己身上才明白她要做什么:“你,你这家伙,我要守船……东西也没买回来。”
安并不担心,她蹲下身:“很快的。”
……
索隆从船舱里出来,哪怕他的皮肤在常年的锻炼和冒险中晒得黝黑,也能看出他脸红得几乎滴血,他突然猛地回过头去看船舱内的钟,距离他进船舱只过去几分钟。
正如安所说,很快。
……不,那不是他的真正的实力!
虽然安被剔除守夜名单,但偶尔,非常偶尔她会在夜里陪着索隆守夜,他们谁也没有单独的房间,想要长时间的独处只能这样。
消耗得多,索隆就容易肚子饿。
“那我去给你做点什么,吃面可以吗?”
“啊?不用了吧,别费事了。”索隆想把安重新搂回来,但是他的肚子发出“咕噜”的声音。
“很快的,弄好我给你端过来。”
“我去吃就行了,你怎么端,稍微一会不值夜也没关系。”
“好。”
山治听到厨房有动静,以为又是路飞偷吃,结果发现是安:“安,那么晚还没睡啊。”
“索隆说饿了,我给他煮个面。”
“啊?那种绿藻头真是该死的好运。安小姐你先去睡吧,接下来交给我来…”山治走到料理台前,被安的手工面吸引注意力:“这是什么?”
“手工面。”
“怎么做的?”
安和山治说了一下步骤,对方竟然拿纸拿笔好好地记录下来了:“哦…这好像不是北海或者东海的做法,没想到你懂料理,难道平时也挺喜欢下厨吗?”
“不。”安把面放下锅回答道。
山治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这样啊,是我多嘴了。”
山治留在厨房打下手,安需要什么就给她递,面很快就好了,安给山治也盛了一碗试味,得到猛烈的好评,索隆更不用说,寒冷的守船夜能有一碗热乎乎的面条下肚别提多幸福,他呼噜呼噜三两口就把面和汤吸溜干净。
在航行中,路飞全船最爱呆的地方就是梅丽的脑袋,这会让路飞觉得他在船只行驶的最前端,也最接近冒险。这个位置视野开阔,如果船的前方有宝藏,他也会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路飞对着前方的海域眯起眼睛:那个小小黑黑的是什么?随着船越驶越近,他看清了飘在海上的东西,是一个小宝箱。一瞬间,路飞的眼睛变成星星眼,他是个橡皮人,手能伸长,因此不需要别的工具就能把宝箱抓到手上。
宝箱底部湿哒哒的沾着海水,路飞把它放在梅丽的脑袋上,箱子上本来有锁,但是现在是开着的,因此他很轻易就把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黑黑的东西,他拿起来,手上的触感马上就让他知道这是什么。
乌索布只看到路飞像一阵风刮到船舱内,他大叫:“安!这个给你!”
安差点被他撞倒。站定后她定睛一看路飞手上举着的东西,惊讶地瞪大双眼:竟然是恶魔果实,而且还是那一颗,极为独特的扁平形状,黑到完全不反光的外皮,云纹都得用手摸才能感觉出来。
它曾经由史基和米霍克交到她的手中,当安和米霍克搬离双子星岛时,他们并没有把它带走,大海上人人追逐的恶魔果实就这样被遗弃在岛屿上,如今它又出现在安的面前。说实话,安已经有点厌烦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给她希望,一次又一次让她绝望。但她不会表现出来,她在路飞的船上,没有必要忤逆他,只不过是走一个吃下又再出现的过场罢了,安还不忘和路飞说谢谢,吞下那颗恶魔果实后,她静待它复原。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她就这样和路飞静止五分钟,果实再没有出现。
……?
路飞对安歪歪脑袋:“感觉怎么样?是什么能力?”
是什么能力……?什么意思……
“你把果实吃下去就会获得能力呀,是什么样的?我那时候刚吃,手脚就伸长了呢!”
安的脑子如同生锈的齿轮嘎吱嘎吱艰难地转动:她把恶魔果实吃下去了,果实并没有复原,所以,所以她现在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吗?
路飞更疑惑地凑到安面前:“安,你怎么不说话?”
安夺门而出,她跃进大海的动作是那样坚决,没有丝毫停顿和犹豫。甲板上大家都看到了,乌索布忍不住吐槽:“今天大家怎么都风风火火的?”
在船舱里画海图的娜美听到动静走出来:“什么东西掉进海里了?”
乔巴扒着船舷往海里看,有点担忧:“是安,她跳到海里面去了。好奇怪呀,她这么喜欢这片海吗?今天天气不冷,但也没有很热,会不会感冒啊?”
罗宾皱着眉头,她不认为安喜欢这片海洋,实际上这些天根据她的观察,安虽然会游泳,但体力很差,很难在海里随心畅游,所以她会小心不让自己坠海。
索隆在船尾锻炼,听到安的名字走到甲板上:“安怎么了?”
山治也端着东西出来,这是他刚为三位女士特调的饮料,正想拿给她们喝:“她为什么要跳到海里?”
路飞这才从船舱里面探出头来:“我刚刚给她一个恶魔果实,她吃完就跳到海里了。”
索隆扭头就往海里扎,娜美把路飞暴打一顿,除了罗宾,所有人都气出鲨鱼牙:“这种事你应该早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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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能力的方法就是果实,伏笔已经埋过了,同一个果实三番两次出现。而路飞为什么可以让安吃下果实?我之前说过涉及到世界规则,简单版本的解释为:因为他是op世界的主角。
不简单版本的解释如下:
作者给予安的设定为:拥有魔性美貌且不老不死,被所有人类和非人类迷恋,一旦死亡就会在随机世界“登陆”,她还有个不是作者给的,是在穿越过程中被锤炼出来的被动能力:不被精神干扰,任何催眠、夺取记忆、精神震慑等都对她不管用。
除了安原本的世界“地球”,她在任何世界都是外来者,对这些被穿越的世界来说,安的金手指开得很大,我在前面的作话中提到过安的人设是有攻击性的(jj不让写我就没有写到正文里),只要她想,她可以仅靠美貌灭世:建立xie教、洗脑、利益引诱、操纵爱她的强者…
安去过很多世界,对这些事特别擅长。她被爱的特质还会让她吸引那些被世人抢夺、拥有庞大能量和灵智,会择主的东西,这就使得安对被穿越世界来说更加危险,世界本该直接把这种搅乱平衡的外来者抹杀,但因为作者的庇佑,安不会死,世界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安框死在她“原本世界”(地球)的能力范围内,不允许她获得超出“地球人”的能力,以此维持平衡。还施加了一些限制,包括但不限于无法受孕/孕育生命,无法被定位,伤势一旦产生后遗症很难被消除……
打破平衡的就是“主角”,“主角”作为世界的气运之子,享有极大的特权,当他把能力给安,作者+主角>世界=安冲破限制得到能力。
由此我们可以推断,当安进入火影世界,鸣人如果用禁术将自己/他人的查克拉放进安的体内,她可以使用查克拉;当安进入死神世界,一护/露琪亚把自己的死神之力给安,那么安就会变成死神。以此类推。
综上可得,安获得能力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1、该世界有快捷变强的方式;2、该世界有主角;3、主角愿意给予安能力。
op世界是她去往万千世界后唯一一个满足条件的,这其中有任何一点偏差,比如那天给果实的不是路飞而是索隆,结果就会和之前史基/米霍克给果实一样,果实无法被服用。
顺带一提鸣人把尾兽放进安身体不可行,安的身体会杀死一切试图寄宿在她身上的生物,因为世界不允许她孕育任何生命。
这颗恶魔果实和安的契合度特别高,它一路追着安跑,老是没办法被吃下都快急哭了。需要注意的是,安并没有因为吃下果实变成op人,她的身体极限仍旧是地球人。
第五十四章 她必须知道答案。
安被捞起来自是浑身湿透,看着可怜极了,好在她是自己跳下去的,提前闭气、救得够快倒是没有呛到,她抬头看向大家,大家本来是一副担忧的样子,但很快脸上的表情都成了善意的笑,他们也为她高兴吗?
“安,是你在笑。”罗宾柔和地说,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真的,她在笑,而且笑得很开心,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能够变强”欢呼雀跃,以至于她都不自觉笑出来了,大家看到她笑才笑的。
罗宾取来毛巾给安裹上,她完全能够理解安的心情,曾经的她吃下果实后也只用于偷听、偷偷翻阅书籍这种小儿科的事,当流亡生涯开始,起初她仍不能好好利用花花果实,直到痛得狠了,能力者的她能做到太多非能力者的她做不到的事情,罗宾无数次想,如果不是果实,幼时的她一定早就死在被追捕的路上。
这种逐渐掌握自己人生的感觉叫人欲罢不能,力量真是个好东西,变强真是个好东西。
把身上的海水冲干净后,安的力气回来了,她把自己收拾干净,请求索隆为她打来一盆海水,索隆虽然不明所以,还是照做,那盆海水就挨着船舱放在甲板的角落,不碍事的地方,方便安把手放进去。
一瞬间,强烈的无力感将安席卷,她虚弱得都站不稳,只能坐靠在围壁上。那种感觉很难受,能力者们都知道,他们并不清楚安为什么要这样做,好在她只把手放进去一小会儿就拿出来,但!只是拿出来一小会儿,她又把手放进海水里,周而复始,反反复复,完全无法戒掉这件事。
她的额角渗出汗水,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开始发抖,但她的脸上带着虚弱、迷幻又满足的微笑,简直叫人触目惊心,娜美担心到开始殴打路飞:“吃果实这种事应该更加深思熟虑的呀!”
船长却丝毫没有反省:“我想要安也变强!她身体那么差可能会没办法跟着我们航行,我不要这样!我要安一直做我的同伴!”
“你这家伙……”娜美无法反驳路飞。
乔巴吓到毛都炸起来,他想让安不要这么做,说出口的却是提问:“为什么要这样反反复复把手伸进海水里面?”
“我怕我的能力消失了,把手放进海水里,只要我觉得难受,它就还在。”
谁人都知道果实只有持有者死去才会剥离,安的担忧毫无道理。
小鹿很悲伤:“可是你很难受。”
“这点虚弱感和我经历的苦痛相比,什么也不是。”
乔巴完全读不懂安的表情。
最后是娜美不允许安再继续这样,她端着那盆海水哗啦一下泼出去,连盆都丢进大海里,双手叉腰厉声道:“确认能力的方法有很多,你可以积极探索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泡海水!”
娜美说得对,但要怎么做呢?安没有头绪,路飞给了她一些意见,但叽里呱啦说的什么呢?路飞见状撅起嘴巴:“安你真笨呀!”
船上真正的王者给了他一拳,有效打击。
罗宾和乔巴的意见更有参考性,但真正让安有感觉的是一次进攻。路飞、乌索普、乔巴三人在船上总静不下来,玩疯了什么都顾不上,偶尔会撞到安,乌索布立刻道歉:“对不起!撞疼了吗?”
“…没有。”
“那就好!”
乌索布少年心性,想回去继续玩,却被安拉住:“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知道你撞到我了,再试一次好吗?”
安有多脆弱大家都知道,她竟然说没感觉,那极有可能和她的果实能力有关,帮助同伴义不容辞,这次测试全船人都十分重视,大家都围过来了,娜美一把拉住想要撞向安的路飞:“你给我等等!你不行!你根本不懂轻重!”
“娜美说得对。”作为路飞最大的受害者,索隆不能更赞同娜美,他也不打算成为攻击的一方,万一用力过猛就糟了,厨子不用说,他死也不会踢女人,其他人倒是谁都可以,罗宾首先带着乔巴退出:“我们两个作为能力者在旁边看说不定能观察出什么。”
那就剩娜美和乌索布了,娜美大手一挥:“就决定是你了!乌索布!”
“为什么不是你啊!”
“你在说什么啊?我是可怜又可爱的美少女耶!”
“跟这有什么关系!”
反抗无效,最后执行人还是乌索布,他嘴上话多,但真要执行他还是很认真靠谱地估摸着和上次差不多的力度再撞一次安,她仍旧毫无感觉,而且完全没有动一下,乌索布则是觉得自己的力量被卸掉,没有任何撞击感,也没有任何力的反馈,不觉得痛。
就在他刚说完“不痛”,身上马上就有一股撞击感,把他撞得一个踉跄,一旁的安则露出了惊喜的模样:“我不想只是防御,就试着攻击……”
不仅可以吸收攻击,还可以反击?
为了测试更多,乌索布撞击安的力度逐渐增大,索隆站在安的侧后方以防万一,但乌索布都撞累了,安还是没有感觉,而安把他的攻击一一释放,都成功了。
一旁的罗宾也完成自己的职责,观察过后,她悄悄走到安的身后交叉双手,从安的背后长出手拍拍她的后背,安没有回头,罗宾又换了好些安看不到的部位力道适中地触碰,如小腿、后脑勺、脚踝,安依旧没有反应。
“啊,我不行了,让我歇会儿。”乌索布停下攻击,气喘吁吁地说道,除了攻击他还得躲避,体力成倍消耗。就在这时,罗宾冷不丁戳一下安,安被吓一跳。
“我刚刚在长鼻子君撞击你的时候碰了你,你完全不知道对吧?看来全身都可以免疫攻击,但长鼻子君一旦停下攻击,我碰你你又有反应了,你是不是把能力关闭了?”
“对…我以为测试结束了。”
安结合自己被攻击时的感受,再做了一些测试,最终总结出能力的以下特点:
一、能力需要启动。就像罗宾需要交叉双手才能开花,安虽然不需要摆特定的姿势,但她需要打开能力的开关,一旦能力开启,全身上下没有死角;
二、能力使用期间,安不能动弹,她会变成一个桩,无法一边移动一边使用能力,但可以被带着走;
三、能力可以吸收攻击亦可以释放攻击,吸收与释放允许时间差,释放的攻击可以被躲避,释放攻击的对象可以是任何人;
四、能力上限未知,因为谁也不敢破她的防,一个搞不好可能会杀死安。
第四点安其实很憋屈,她想要测试能力的上限,但就像大家害怕的那样,她也害怕自己严重受伤,好不容易得来的能力,如果她死了能力会变成什么样?
带着不甘心,安就连和索隆亲近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直到索隆和她合二为一,她发现好像有能量从对方身上流淌过来,随着他的动作,能量流入让她变得很难耐,既想要更多,又觉得太多,这让她的行为出现了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她先是不停地缠着索隆接吻,不准他松开自己:“索隆,索隆,抱我…抱!”
“我知道了,这样就好了吧?”
他把两手臂从她后背和后腰穿过,单手托着她往自己的身体贴,这下是真的一点空隙都没有了,但是没两分钟她又受不了一般哼哼唧唧要推开他,推不动他的肩膀就推他的脸,也不让亲了,却死命绞紧,索隆都要受不了,想要安慰她又不知道怎么做,但是该死地可爱。
“你这家伙不要太过分了…到底想要怎么样?”
他比以往快一些,快结束的时候她喘得更要命了,索隆都怕她厥过去…不对真的昏倒了!!是他的错吗?不是吧?是吗??平时也这样啊这不是才做了一次怎么就晕倒了??是因为能量吗?索隆当然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流向安,流失能量的人是他,为什么晕倒的人是她啊??
总而言之先收拾好两人去找乔巴,船就这么大,其他人能不知道吗,大家用杀人的眼光凌迟索隆,索隆觉得自己很无辜,跟平时一样啊!
娜美气得头痛:“你这家伙不要用你的体力来衡量安!!长期这样能行吗!!从明天开始你不准靠近安一米!时长是一周!”
“哈啊!?”索隆一百万个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干嘛不准碰!?
“喂,索隆,你平时都在欺负安吗?”路飞也露出有点火大的表情,但是索隆没法跟船长解释他和安的亲密生活。
“安好得很,什么病也没有。”乔巴诊断道,就在大家说话期间,她醒过来了,立马被两位女同伴搂住。
索隆怎么可能斗得过娜美,更何况船上还有人把娜美的话奉为圣旨,山治看他的眼神跟看毫无自制力的混账无二,连路飞都加入监督队伍,他只是贪玩,但他毫无疑问成了最强大的阻力。
而安一整个白天都在测试自己能力的新发现,她先是找到路飞,船长正坐在梅丽的脑袋上不想下来,他犹豫了一小会儿,用手臂缠上安,带她到船头:“这可是我的特等席,都不让别人坐的,今天给你坐一下。”
安夸他大方,迫不及待握着路飞的手,启动能力吸收路飞的能量,但没五分钟就受不了,那种感觉好像被填鸭式喂饭,浑身上下说不清楚哪里涨,绝对不是疼。除了能量,好像还有一种感觉,会让安觉得“没错这就是路飞”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坚持住,只得换个目标。
索隆已经吸收过l,她跑去厨房找山治,他正在忙着开发新菜,见她进来还说要给她做点什么吃的,安拒绝了,见他手上握着刀便把手贴到他的脸上,然后他流鼻血了,实在是无法进行下去。安在甲板上像幽灵一样晃荡来晃荡去,其他人的能量倒是不难受了,他们都配合她做测试,最后安发现贴着罗宾最舒服,她身上传来的能量像细细涓流。
至此安已经明白了,她的能力还可以用来吸收他人身上的能量,因为都是伙伴,吸得不多,暂时还不清楚是否会对被吸者产生什么负面影响。吸来的能量安可以存起来,还没找到用途,光是这样也足够让她高兴得不得了,乌索布把墨镜戴上了,还分给乔巴一个,声称这墨镜能阻挡安的魅力值,顺带一提他分给山治那个是完全遮挡ver,也就是说戴上后不仅是安,连路也瞧不见那种。
“搞屁啊!!”山治怒地一掷。
“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啊对,效果上倒是没办法反驳。”
夜晚降临,安被剔除了守夜名单,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在娜美或罗宾的被窝里和其中一人脑袋挨着脑袋睡觉,但此时的她坐起身,小心不惊动罗宾,掀开被子,拿着提灯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这个提灯是山治在某一次采购中给她购买的,说实话帮了很大的忙,入夜后安去哪里都带着这盏灯。
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的来到了甲板上,这个点是乌索布的班次,他正站在瞭望台一边看着海面一边幻想着英雄故事自娱自乐消磨时间,丝毫没有注意到安。
安一个转身拐进男生宿舍,她没有脚步声,像一只幽魂在吊床之间穿梭,最后找到目标。她在路飞的床边站定,缓缓弯下腰,在提灯昏黄的灯光中,她把脸凑到路飞的脸侧,贴得太近,美得太过,使得这个场景像极了什么精怪准备谋害人类,诡异又迷人。
海浪声中男孩子们的鼾声此起彼伏,安盯着路飞,心中的疑问一个接一个:为什么路飞能够让她吃下果实?同一个果实,同一个食用者,唯一的变量只有给果实的人,那路飞是怎么做到的?亦或者是这个海贼团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如果她在这个世界死了,她的能力会剥离吗?还是说会跟着她到下一个世界?如果不跟着她到下一个世界,她要怎么样做才能够复制这次的成功?
安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瞳深处的癫狂和极度渴求让她染上些许非人的感觉。
她必须知道答案,为此她得留在这艘船上。
船舱里只剩海浪的声音,沙啦沙啦,安直起腰,缓步离开男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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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实能力和品种会随着冒险抽丝剥茧[让我康康]
第五十五章 她拥有门票并主动选择入场。
在上一个岛屿储存好记录,指针会指向下一个岛,这就是伟大航路航行的铁则,那若是指针指向天空呢?
在看清楚天上逐渐扩大的黑影是什么东西以后,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索隆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安掩在自己身下,安有点沮丧,即使得到果实能力,她似乎还是无法摆脱这具身体的“出厂设置”,船只颠簸她依旧不能稳住自己。
大家的运气很好,没有正面遭受撞击,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情只让安觉得要素过多,但并非没有收获,和人猿的船只接头时,索隆不在,安便躲到罗宾的身后,她的手臂缠在罗宾的腰上,两具身体相贴,就像晚上睡觉时一样,属于罗宾的香味随着呼吸钻入安的鼻腔,安更深地把脸埋到女人的黑发中,只露出一只眼睛。
她们观察那艘船,像猎食者观察猎物。
“不可能所有打捞上来的东西都放在船上,他们肯定有据点,或者附近可以有可以销赃的岛屿。”安说。
“真巧,我也这么觉得。”罗宾任由安躲在她背后,听到她这么说,她露出微笑,抬手摸上安搂着她腰的手,往里头塞了一个永久指针,安也笑了,越相处她越觉得和罗宾同频。
然而就算拿到加亚岛的永久指针,最初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指针为什么向上?
罗宾的“空岛说”由于缺乏证据支撑不被看好,即使路飞从掉下来的船上找到“SKYPIEA”的地图也不能证明,大家吵吵嚷嚷始终没有定论,安很犹豫,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告知空岛确实存在,万米高空,一旦前往不仅是安,其他人也很可能死在上面。
但路飞是遇到危险就退缩的人吗?他不是。既然已经让他知道空岛“可能”存在,那不管云端之上是什么,他都一定要上去看一看。安不可能让路飞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太乱来了,她很怕他死在哪个角落,她的能力就没了,如果这艘船最终要驶向天空,那安得掌握主动权,保证自己的存活,也确保这船人存活。
于是她说道:“空岛是存在的。不管是天空中的岛屿,还是浮在天上的岛屿,都是存在的。”
路飞、乌索布和乔巴歪脑袋:“不一样吗?”
“不一样,空岛就像罗宾说的,是浮在天上的大海,有岛屿,是伟大航路的特殊自然现象;而浮在天空的岛屿是人为的,是果实能力。”安耐心地解释,引来罗宾若有所思的目光。
“好厉害!!”路飞一听立刻亢奋起来,急到跺脚:“娜美你听!安都这么说了!我要去我要去我就要去!我要到天上的岛屿去!你快点想办法!”
娜美给他吵得头疼:“我怎么想啊!船又不能飞!”
见自家航海士这边行不通,路飞一个弹射到安面前:“安你知道怎么去吗?”
“唔…”她确实知道,但她暂时不能说。看路飞的样子,让他知道冲天海流,他绝对会什么也不顾就莽上去,那可是连米霍克都会受伤的方式,如果他们真要上去,安更倾向找找别的办法。
当然还有飞上去的办法,如同凯多和史基那般,但这艘船没人会飞,说了也是白说。
最后大家商量决定到加亚岛收集情报,停留时间控制好就不会把空岛的记录覆盖。安后悔自己当初没多问问米霍克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去空岛,因为她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去到万米高空,也没多问问空岛的情况,比如冷不冷,居民是否友好……
梅丽号朝着加亚进发,安趁这个时候召集大家,他们不一定去得成空岛,但前期准备得做,安的性格就是这样,习惯防范于未然,她必须以“可以抵达”为前提思考应该做些什么准备工作来确保自己和大家的安全。
最重要的当然是保证充足的氧气,至少安一定会非常需要氧气瓶,上面还可能很寒冷,最好备上冬装。
大家恍然大悟:对哦!万一在上面缺氧就糟糕了!至于御寒的衣服不用担心,之前他们去过磁鼓岛,有冬服,娜美还有多的可以给安穿。因此到达加亚岛后,他们要去采购氧气瓶,全船人分为三组:收集情报的、采购的和守船的。
安当然不可能下船,停靠的港口有很多海贼船,她最好连船舱都不要出。索隆则和路飞、娜美外出收集情报,离开前他特地进船舱,为的是让安放心:“我去一下,很快回来,厨子会留下来守船。”
“好,注意安全。”安亲吻了他。
氧气瓶平安无事地采购回来了,但去探消息的路飞和索隆却受了伤,好在都是皮外伤,乔巴三两下就处理好,期间安一直跪坐在索隆身边幽怨地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他没有遵守承诺,但索隆有什么办法,路飞说不要动手……
最终他受不了安的眼神,趁没人注意,搂着人动作迅速,比起亲吻更像是嘴唇贴了安的脸一下:“别生气了。”结果一扭头就看到呆愣愣盯着他们看的乔巴,索隆顿时有点懊恼:这儿童教育还是得注意…
受伤也就算了,在城镇还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这里的人们都认为空岛是笑话,只有笨蛋才会相信,娜美又一次确认:“安,你说空岛存在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管问多少次安都会这么回答,“空岛是存在的。”
凯多去过,史基去过,米霍克去过,香克斯去过,罗杰去过,对那些强者来说上个空岛就像去逛后花园一样。认为空岛是笑话的人,你要怎么对夏虫语冰?
好在他们的线索并没有完全断掉,听说加亚岛的东海岸有一个男人就是相信空岛的大笨蛋,找到他或许可以知晓前往空岛的方法,没想到见了面才发现男人其实也是求证者之一,他希望空岛存在,但他和所有人一样,对空岛存在的证明只有《大骗子诺兰度》一书。
“安说了,空岛是存在的。”路飞的语气太理所当然,有一股近乎偏执的盲信。
蒙布朗·库力凯看向那个美极的女人,确实,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仿佛有魔力,让人信服,可同时也让人不信,他问安:“你去过空岛?”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空岛存在?”
“你也没去过,你凭什么说不存在?”安转向路飞,语气笃定:“我没去过是因为我去不了,不是因为空岛不存在,空岛是存在的,只要方法得当,就可以去。”
船长从未怀疑过安:“嗯,我知道。”
在听闻上去空岛只能靠海流,冲上不去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后胆小三人组再也绷不住了:“安,你快告诉我还有别的办法!”
“…我也只知道这个办法。”
三人流下宽面条泪:终于知道之前安为什么支支吾吾……
要克服冲天海流,除了人,船只也很重要。安将视线转向破破烂烂的梅丽号,说不担忧是假的,路飞的船上没有修船工,所有修补工作都靠乌索布和男人们,外行人能做的只有用木板铁皮把破了的地方补上,称不上修船,这艘船航行至今还没散架简直是奇迹。
劝他们换成别的船会好一点吗?安想。不,不会的,除非现在他们能得到一艘宝树亚当做的船只,否则梅丽号和其他船只没有区别,冲天海流一下就会把船只毁灭。
其他人显然也已经想到这回事,必须要改造加固梅丽。路飞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他能让第一次见面的家伙成为自己的助力,不管是修船还是带路都有着落,一群人把酒言欢到半夜,安都枕在罗宾大腿上睡了八觉,蒙布朗·库力凯才想起另一件大事:他们还缺一只鸟。
大半夜的森林里漆黑一片,山治没有给索隆拒绝的机会:“喂,绿藻头,你别去了,就待在这里陪着安。”
索隆不理解这么做的原因:“为什么?一起去找啊,时间不多了。”
山治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安夜视力极差,这是安的隐私,偏偏索隆还那么不机灵,山治有种一巴掌打不醒榆木脑袋的无力感:“你懂什么!让你在这里陪着安你就照做!”
“啊!?”索隆不是被莫名对待会忍气吞声的性格,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停下这场争端的人是安:“我也一起去找,我还挺招小动物喜欢的,可以试试。”
果真不费吹灰之力,安只要往树林里一站,他们定位冲天海流所需要的指南鸟就像飞蛾扑火一头扎进安的怀里撒娇,抓指南鸟最耗时的是配合安的步子走去森林。至于回来以后得知黄金被抢走、船被毁,那都不是安应该担心的事了,夜太深,她该休息养精蓄锐,迎接第二天的也许是新冒险,也许是死亡。
安一直睡到第二天将近中午才醒,梅丽号经过一夜的修理改造焕然一新,路飞回到的时间也刚刚好,出航后,安把冬装穿上了。
路飞看着就觉得热:“你不难受吗?”
“天上可能会很冷。”
乐天的船长丝毫不慌:“到时候再穿就好啦!”
在万米高空她一下就会被冻死,绝对不能“到时候”再说。一切的一切在看到漩涡前都是好的,漩涡出现后,谁都不好了,没有人告诉他们竟然是这么大的漩涡,那冲天海流得多大?在这个的漩涡面前,梅丽号就像一叶孤舟。
海浪让梅丽剧烈颠簸,索隆一如既往抱着安固定他,然后他发现安在发抖,而且抖得很厉害,他以为安很害怕:“没问题,我会抓紧你的。”
安看向索隆,再看看漩涡,那个漩涡如此之大,如果发生意外,人类之躯的索隆根本不可能保护得了她。她害怕死亡吗?怕,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运气不好,他们的船只在海流爆发瞬间解体,所有人葬身大海;
运气好一点,冲到天上去了,却没有冲到空岛的高度,他们从天上摔下来粉身碎骨;
运气再好一点,他们成功冲上空岛,而她因为无法适应,死在上面。
可只是恐惧吗?
她从米霍克口中得知一切去往空岛需要经历的危险,但她还是要去,她要去冒险,不再说自己不行、做不到、不可以,不再只有遗憾,即使会死,那也是她振翅高飞后的结果,和所有人一样,死在属于她的冒险途中,路飞让她吃下果实,她可以乘着海流去空岛了,她拥有门票并主动选择入场。
安为此兴奋得颤抖!
索隆看着不自觉露出笑容的安,还有笨蛋船长的兴奋叫好,也勾起嘴角,同时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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