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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航海 卓越非凡 24917 字 3小时前

升为中佐以后,斯摩格很忙,很忙很忙,可是他没有一刻忘记过安。

他原以为拉开距离后,随着时间推移他会逐渐将她淡忘,回到正常的生活——他和她本就是平行线,能交汇纯属意外,他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极限,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

事与愿违,随着时间推移斯摩格只得到无止尽的焦虑,比他在岛上时更甚,在岛上他可以用眼睛用双手用身体确认安好好的,可以为她打造家具、用品改善她的生活,如今他却只能担心雨天湖面涨水把安的洞穴淹没,担心猴子欺负她,担心她找不到食物,担心她受伤,担心她生病,担心她感到孤独……他什么都很担心。

她还总是在他的梦里出现,有时候在闻草药,有时候在拨弄火堆,有时候在削东西,更多的时候她在叫他的名字,在扑闪扑闪她的睫毛,紧紧地贴在他身前。

他还记得她的味道,让人一闻就难忘,轻而易举让他坠入爱河。不,这并不是在那座岛屿上才萌生的爱,他早就喜欢她,早在他还是个军校生,不得不听从上级的命令去往她的花店时他就喜欢她,只是那时候斯摩格隐约明白,她那样的女人不是他可以肖想的,他不敢去想。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萨卡斯基还未从军校毕业便被称为“怪物”,毕业得到岩浆果实后更是平步青云,才三十出头就坐到中将的位置,如今更是升任大将,如果不是天龙人,安会在萨卡斯基的宠爱下一辈子轻松无忧。

可是现在她在岛上,只有他知道的岛上,只有他斯摩格一个人知道她在那座岛上,她的生存技巧是他教的,她手里握着的匕首他曾贴身携带,她要等他为她补充物资,她要等到他,才能见到唯一的同类,说上几句话。

察觉到自己的阴暗心思,斯摩格皱起眉头,狠狠给了自己一拳:不是的,他当初冒巨大的危险带她走不是为了索要报答,他的爱算什么,没有人不爱她,他只是想要保护她。

斯摩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态,遵从初心。斯摩格知道自己被麦克监视,轻举妄动一定会被追踪,虽然库赞告诉他,麦克同样被严密监视,海军上层的分工很明确,被排除在外的萨卡斯基、总统令战国负责监视控制CIPHER POL以及麦克,带队的波鲁萨利诺、卡普负责在新世界瞎几把乱搜,每次都参会的鹤负责给库赞通风报信,库赞负责给斯摩格通风报信——如果搜查逼近安所在的岛屿,该转移就转移。

按理来说麦克连马林梵多都出不去,但斯摩格不能赌,安很聪明,她自己在岛上会没事的。

除了斯摩格,还有一个人这段时间也过得非常难受,那就是麦克。从安“病逝”开始,他名下、参股、有牵扯的来钱场所均被查封,他动用关系、金钱去疏通还屡屡碰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这让他损失不计其数,不仅如此,他的所有评比、报销、外出审批乃至工作排班都被毫不掩饰地针对,有不明所以和他关系还不错的同僚都为了自保疏离他,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萨卡斯基看他的眼神,与看一具尸体无异。

这迫使麦克孤注一掷,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找到安向夏姆洛克投诚上,他说服CIPHER POL向海军施压,要求海军调转方向,不要再在新世界打转而是去东海搜查,同时密切监视斯摩格和日奈,只要他们任意一人提交去往东海的申请麦克就会得到消息。

他终于等来线人传信,上面写着斯摩格和日奈申请外出东海的时间,于是他立刻将信息告知CIPHER POL,这些政府官员们还是有点犯懒,在海军好吃好喝,事给海军做,功劳自己领,比出其他任务爽多了,不过搜了两个星期也没有进展,夏姆洛克圣还是给了点压力,正好麦克又拍着胸口打包票安一定在这个东海的岛上,那就动身去看看吧。

他们很聪明,用伪装过的船只隔着安全距离坠在斯摩格和日奈的船后面,反正这两个中佐没有见闻色,不知道船上坐着一群政府官员,麦克当然也在船上,他深知自己的外出申请不会被海军方通过,因此把自己的申请夹在CIPHER POL的申请里一起递交给政府,政府作为海军的上级机关,能签CIPHER POL的当然也能签中将的。

斯摩格和日奈前脚登岛,麦克和CIPHER POL带着人后脚就到,面对斯摩格愕然的神色,麦克露出得意到近乎扭曲的神情,让底下的人搜岛,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岛上一个人也没有。丘陵上搭建的简易家具、生活用品都还在,吃的喝的也是,他们想要在岛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却什么也没有,所有的树林、沙滩都没有人登陆、出航的痕迹,安仿佛在岛上人间蒸发。

麦克愤怒到整个脑袋都红了,他的吼叫惊起岛上一群不知名的鸟:“她怎么可能不在!她怎么可能不在!她一定在这个岛!她必须要在这个岛上才行!!给我搜!掘地三尺搜!!”

身边是绝望却不能表现出来的斯摩格和无能狂怒的麦克,日奈望着茫茫大海,由衷希望安奔向的是自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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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是只小猪、西西就好这口的地雷[撒花]!

宝宝们上一章的留言真的太让我感动了……我要为你们写一辈子同人。

第二十六章 女人的嘴唇吻起来和他想象中一样美妙。

安跟着贝克曼出现在他的伙伴们面前,毫不意外看到熟人。

她在湖边看到本·贝克曼就认出他来,红发海贼团的副船长,追随红发香克斯,除了正副船长,狙击手、船医、厨师、音乐家等干部赏金都不低。红发海贼团不仅是海军的重点监控对象,还是世界新闻的常客,每每行动都动静不小。

不过安的“熟人”并不是指她经常在新闻和悬赏令里看到他们。

贝克曼也看到船长香克斯的表情不一般,虽然大家都很震惊,但香克斯震惊的不是“她真美”而是“她怎么会在这里”,他在香克斯少年时期便追随航行,从未听说他认识绝世美人,于是贝克曼问船长:“怎么?认识?”

“她是金狮子的女人。”

香克斯回忆过往,他还是实习生的时候,金狮子为了统治世界,数次找到罗杰船长想联手,这个女人跟在金狮子身边登上奥尔·杰克森号,是个陪酒的,本身没什么特别,但安实在太漂亮了,她还嘴对嘴给雷利先生喂过酒,给当初才十岁的香克斯和巴基极大震撼,在那之后她被留在奥尔·杰克森号一段时间,住在雷利先生的房间里,因为总是隐隐约约听到女人的哭声,让雷利先生不准欺负女性还被大家笑,他两曾经偷偷去扒过门缝——

只一眼他们就落荒而逃,说安是他和巴基的性启蒙毫不为过,他不知道巴基怎样,但香克斯现在都还偏爱拥有黑色长发的人。

香克斯对安笑道:“安,对吧?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安回以浅浅的微笑,将底下的船员们迷得神魂颠倒:“我记得,你是哥尔·D·罗杰船上的少年香克斯。”

这下就连香克斯都夸张地瞪大眼睛:“对对对!那么多年亏你还记得我啊!”

“你不也记得我吗?”

在场所有人:不不不,要把你忘记实属困难。

“你这个岛上做什么?”香克斯好奇地问。那么多年过去,金狮子入狱又越狱,她不跟在他身边很正常,这座岛是一座无人岛,什么都没有,她自己一个人过来玩吗?

贝克曼吐出一口烟,代替安回答:“在躲什么人,她刚刚问我是不是来抓她的。”

香克斯歪了歪脑袋:“躲谁?”

“天龙人。”

所有人表情都有点微妙,除了前不久发生的“费舍尔·泰格”事件,他们还近距离接触了另一个天龙人,那个家伙相貌和他们的头儿一模一样,但是是一坨狗屎。大家的视线在安的脸上转悠,没错,她长着天龙人看一眼就必须得到的脸。

他们的误会正合安的意和刻意引导,她就想让他们认为她是从马林梵多逃出来的奴隶,省得她浪费脑细胞编故事,在目前的形势下,奴隶的身份比海军中将妻子的身份好使,海贼和海军大多对立,尤其知道她和海军高层关系亲密,极有可能会衍生出一系列不利于她的发展。而且她不算撒谎,海军抓她目的就是为了送给天龙人,四舍五入她就是天龙人的奴隶。

红发的船长并没有露出震惊或者胆怯的样子,反而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干部们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们的船长并没有纠结很久,很快露出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那你到我船上来吧,我带着你。”

现场一片寂静,随后耶稣布才尖叫道:“头儿!!天龙人还是有点难搞吧!”

香克斯一副无辜的样子眨巴眨巴眼:“怎么?你害怕吗?”

“谁会怕啊!”

这事就这么被定下来了,或许不应该那么草率,他们的船长不是蛮横霸道的性格,有些时候却说一不二,谁也改变不了,干部们头疼不已,事已至此只能服从,只有蒙斯特高兴得吱哇乱叫,在本克·宾治的身上蹦迪,完了跳下来到安的面前,牵着她的手想要把她带上雷德·弗斯号,引得香克斯大笑:“哦!蒙斯特!你也很希望安到我们船上来是吗?”

虽然他们也想…但那可是天龙人!!!根本就不是笑的时候啊头儿???干部们在内心疯狂吐槽,但是自家船长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这么一来他们不能继续在这座岛上,追兵随时到来,为了避免麻烦,贝克曼打算清除岛上所有外来人的痕迹,他派了一个身姿轻盈的人和蒙斯特一起去补充淡水资源,那人没有走地面而是脱了鞋像猴子一样从树上又跳又荡,这么一来留下的痕迹和原住民猴子混在一起叫人难以分辨,蒙斯特更无所谓了,它本来就是猴子,贝克曼先前往岛内走的痕迹他自己来消除,这么一来丘陵上的食物不能带走多少有点可惜,那些食物都是腌制风干过的肉类,很适合航海时食用,不过问题不大,他们有足够的储备粮,船上果实能力者少,就算安不如外表是个很能吃的大胃王,海里都是食物,总能满足。

安已经上船,站在甲板上看着男人们忙进忙出,他们动作很快,弄好就出航,随着岛屿越来越小直到消失,视野内又变回熟悉的、一望无际的海洋。

航行很无聊,没有紧急事件的时候他们要么睡觉要么喝酒要么三五聚在一起打牌,总会给自己找点事干,但是如今的雷德·弗斯号陷入一片不同寻常的寂静中,风暴的中心是安,男人们看着她,突然意识到这艘离航的船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密闭空间,安的存在感在此刻无限放大,她的美貌像一柄利剑直指心脏,叫人不敢轻举妄动。

船员们又看向船长,试图由他来发号施令,打破诡异的氛围,他们好有借口就地解散,然而他们的船长在10岁那年便已经被这柄利剑刺穿心脏,现在也无能为力,安对自己的影响力心中有数,便主动开口:“可以找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吗?”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贝克曼沉默至今就是在考虑这个,香克斯说要带着安,没说带去哪里带到什么时候,也就是说在确定下一步计划前安会一直在船上,她需要地方休息,虽说雷德·弗斯号不是小船,但也没有大到有一个空房间给刚上船的陌生人,他们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塞进杂物间、储藏间等摆放物品物资的房间似乎都不太合适…

贝克曼带着安边想边走,安在内舱行走的时候看到了一间让她有点在意的房间,那是个单人间,在船上能住单人间的通常地位不低,房间面积甚至不算小,有床有桌有衣柜有地毯,干净整洁,她还看到桌上摆着一张合照,是一个红白头发的小女孩和海贼们的合照。

“这个房间不能住。”贝克曼上前把门合上,安识趣地移开眼,“好的,只要是能休息的地方就可以。”

安顺从的样子让贝克曼有点触动,其实乌塔的房间最合适,里面没有会危及海贼团的重要物件,单人间,干净,有锁,但贝克曼尊重女儿,乌塔的房间属于乌塔,小女孩要是人在船上邀请安和自己一起住也就罢了,问题是这次出航女儿没有跟着他们,而是留在风车村和路飞作伴。

房间不能睡,洗漱卫生间没得选,一定要使用乌塔的,另一个男人们用的洗漱卫生间…不说也罢,而且男女混用不安全。

最后贝克曼敲定了一个杂物房给安,把淡水搬空正好可以放下一张单人床,剩余的物资都是一些吃的,不值一提。他让船工给安打了一张床、一扇小窗,匀出来一套枕头被褥,一盏提灯,水杯牙刷毛巾,告诉她食用水的位置,这就是她接下来在这艘船上的休息处了。

贝克曼离开后,安坐在床上,现在正值傍晚,从小窗透进来的光不够照亮室内,但是不打紧,安不需要看任何东西,她在黑暗中静静听着船上的动静,盘算接下来该干的事。

刚刚她在甲板上看过,这艘船上大概有四五十个海贼,一个女人也没有,这让安毛骨悚然,她太清楚在全是男人的密闭空间里投入一个拥有强烈性吸引力的女人是什么后果,若没有人控制场面,任何人都可以在船上任何地方按倒她肆意摆弄,闻到味的其他人会像鬣狗一样聚集过来分一杯羹,犯错后再说自己喝醉、是她先勾引的,把错全部推到她身上,这种场景她见过太多,她不确定香克斯会怎么处理,他把她带离无人岛后一句话也没和她说过,态度不热络不积极,万一为了海贼团内部和谐直接把她杀掉就糟了。

亦或者和洛克斯一样,允许全船人凭武力共享她,那种滋味太痛苦,无论如何都要避免。

好在这是个高武世界,只要找到能遮阴的大树就可以比较安心。安在脑子里筛选目标,最佳人选自然是船长,不过她感觉贝克曼对自己兴趣更大,是不是拿下贝克曼更快?副船长权力也大,还有狙击手耶稣布,他能对船长大声说话,地位不低。

这时甲板上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香克斯中气十足地喊“开宴会了”,安意识到这是个出去甲板的好机会,不过在那之前她要去洗漱卫生间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再擦把脸,她有个事情想要证实。

船舱走廊内没有窗户,就算是大白天也很黑必须要带灯,安凭记忆找到了乌塔的洗漱卫生间,进去以后只是把门关上,没有干正事,而是坐在马桶上等待,她注意到马桶前固定着一个小板凳用来垫脚,马桶圈没有提起来,干干净净的,沐浴露和洗头水用音符的挤压瓶装着,看来拥有单间的小姑娘很受宠。

不一会儿,细微的响动从门那边传来,只见门把手被小心翼翼从外头拧动,门被打开一条细缝,此时甲板上香克斯大笑,那声音连在厕所里的安都听得清晰,门缝维持片刻后重新合拢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安全程看着,心想果然有人跟着她,那新打的床一次也睡不上了。快速收拾好自己后,她没什么顾忌地打开门,外面漆黑一片、空无一人,仿佛开门的事只是她的幻觉,安提着灯走出卫生间,走廊还是那么暗,黑暗中有刚刚推她门的人吗?安不知道,她没有见闻色,视力在黑暗的船舱中只能看到灯光照亮的范围。

再说,就算有,她又能怎么样呢。

安出现在甲板时,甲板上又陷入短暂的静默,她借甲板的灯光发现甲板上坐满了人,摄入酒精的船员们又一次遭受冲击,空气变得躁动起来。

好在船长已经找准他的态度,他举着手中的啤酒桶笑着朝安招呼:“安!一起来开宴会吧!”

有香克斯表态,船员们很快各怀心思回到自己的事里,安没有一开始就走到干部圈而是走向拉奇·路,他正在烤肉,炉子里散发出冲天的香气,拉奇·路很显然不擅长应付女人,他紧张地用手蹭了蹭自己的裤子,拿个托盘给她装点肉就再也不理会她。

安终于端着肉走到干部们的位置,没有人对此提出质疑,美人配强者再自然不过,她在耶稣布的身边坐下,蒙斯特往她手里塞了一桶啤酒,安喝了几口,她不知道自己容不容易醉,以往她总是喝一两口就被按倒。

“耶稣布先生是什么时候上船的?”安搭话道。

“我?嘿嘿,我可是第一个船员哦!那时候头儿听说我的名声,特地划着他那艘小小的破船到我的家乡来…邀请我…”耶稣布在自夸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转向女人这边,注视她诉说当年的故事,随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他就着篝火的光亮看着安因酒精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神、勾起的嘴角,鸡皮疙瘩直起,在家乡为他养育儿子的妻子的脸浮现眼前,耶稣布突然一个猛起立,冲刺到副船长面前,将对方拉到自己原来的位子上摁坐下,再一溜烟跑到另一边去抱住船长,被喝醉的船长回抱大亲了好几口,大家又笑又起哄,直说耶稣布今天怎么转性了,明明以前躲都躲不及的。

耶稣布死死抱住船长,心想没错就是这会令人瞬间萎掉的亲亲,他现在就需要这个!!

饮酒的安反应变得迟缓,她没有去管面前的人是谁,反正这里是船长和干部们的包围圈,睡到哪一个都可以。贝克曼在她面前坐下,她的笑容更深,继续用同样的眼神注视他,安知道自己很美,她知道怎么利用这份美,贝克曼是情场老手,他读懂安的暗示,同意为她提供庇护。

他在篝火旁先验了验货,女人的嘴唇吻起来和他想象中一样美妙,他伸出双臂,将安抱到身上往房间走:“回我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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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太感谢你们的地雷和营养液了,我本来以为这篇文不会有那么多人看,我可以每一章都手写感谢的话语,每一个留言都回复,后面发现有点多回不过来(我每一条都有看!),还担心感谢地雷、营养液的时候有遗漏(我反应真的很慢),后来我发现原来系统会记录每一章的营养液和霸王票自动感谢(笨拙),我想了想,感谢的话说在嘴上还是太浮于表面,我应该专注精力多码字,所以后面我就不手写了,我的感谢都会化为我的奋笔疾书,我要努力给大家多写点,真的太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耶稣布和贝克曼年轻时候都是黑色偏长的头发,第一个船员+船副,把官方设定接到我的玛丽苏文里的感觉超爽!

按理来说应该是安给船长罗杰喂酒,并留宿在罗杰房间的,但是我一想到父母爱情就很膈应,纯爱人不搞有妇之夫,给雷利也合适,后续两人会再见面。

安说自己是海军中将妻子不是bug,她在岛上生活期间没有拿到海鸥发的报纸,不知道萨卡斯基升职。

香克斯亲耶稣布我觉得很正常,直男喝醉真的很常搞出这种事来…香克斯有这种属性肯定巨搞笑,喝醉酒就抓干部来亲,其他人醉得七荤八素,以为自己被美女亲,结果迷瞪瞪睁开眼睛一看,靠啊怎么是自家船长,辣眼睛!胡子好扎人!好想逃,却逃不掉!香克斯搂人亲亲巨用力。贝克曼一次都没被逮住过,因为他会打人,毫不留情揍船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大的受害者是乌塔,她每次都会像只小猫一样被爹逮住亲到生无可恋,不过小女孩还挺喜欢的,有时候不亲亲还会闹别扭。

文中也说了,乌塔现在不在红发的船上,路飞7岁被带到达旦家,也就是海圆历1510年,网上有说红发在风车村停留一年也有说一年多的,这边取一年多的版本,于是目前的时间是1508年初,红发刚将风车村作为据点,本以为这也是普通的航海,乌塔就留在风车村和路飞一起玩没跟出来,红发歌姬中香克斯手还没断,所以香克斯是带着乌塔在风车村逗留了一年多,有时出去探索会带乌塔有时不带,然后艾蕾吉亚毁灭后就差不多断手→离开风车村。

本文的时间跟原著会有几个月的偏差,因为原著也没有特别准确到哪个月的时间点,我算时间大致对得上就行。

捋一下时间线:

安在金狮子身边呆了6年,海圆历1492~1498,艾特沃尔海战是1495,在艾特沃尔海战前金狮子曾多次去说服罗杰,正文里写的事发生在1492年安刚被史基带在身边,所以舍得给雷利,就那一次,之后6年安只属于史基一个人。

1498年罗杰自首处刑,金狮子大闹马林梵多,安被卡普送去莱卡。

第二十七章 他无法自控地想要看得更清楚。

翻来覆去三次贝克曼才注意到安身上没有龙蹄印,女人全身皮肤玉一般雪白细腻,只有他有意和无意留下的印子,她已经沉沉睡去,看得出消耗有点狠,贝克曼通常很绅士,不会让女性配合自己到筋疲力竭,这次纯属没控制好。

他当然注意到女人身上不寻常的地方,除了美貌,她的身体对性的接受程度高得吓人,不管怎么摆弄都能全盘接受,不太像自然生长成这样的,难道这是她的能力?毕竟能从金狮子身边一路活到现在,没点本事说不过去。

来历也叫人在意,他们做海贼其实很少去纠结别人的来历,谁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这要是换做更年轻的时候,他们海贼团还小小的,一艘船一条心,跟着香克斯上天下海无所畏惧,所有人都有死在路上的觉悟,才不会在乎一个女人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神来杀神佛来杀佛,现在有乌塔,有船团,有地盘,有太多想要守护的东西,贝克曼知道香克斯拥有决定一切,得到一切,失去一切的魄力,但他不想看到船长悲伤的表情,所以他会考虑周全规避风险。

这事急不来,贝克曼会用自己的眼睛好好观察。

香克斯一行这次外出没打算晃悠很久,他们和乌塔约定5天就回去,因此在无人岛让安登船后便朝着风车村的方向航行,随着离风车村越来越近,放哨船员很快注意到港口不对劲:“头儿!风车村的码头有海军的船!”

海军同样很快发现红发海贼团,送上门的业绩不干白不干,海军立刻调整军舰的角度,将所有大炮对着海贼,只要进入射程范围就毫不留情开炮轰炸。

红发海贼团有所顾虑,乌塔在风车村里,和海军正面起冲突是下下策,万一他们早就控制住了女儿,拿她做人质就糟糕。因此红发团假装退让,远远停在射程范围外没再靠近,派员从风车村的另一侧登岛打探。

好消息是乌塔没事,她被玛琪诺藏在酒馆里,海军没有发现她;坏消息是风车村竟然被海军围得像铁桶,光是中将就有三个之多,还有CIPHER POL,其中不乏赫赫有名的将领,红发海贼团无法在不惊动海军和政府人员的情况下把乌塔带走,就连打探消息的船员都差点被抓,已经无法回到船上。

本乡忍不住咋舌:“三个强大的中将,四舍五入都跟屠魔令差不多了吧,搞什么那么大阵仗??”

如果能知道海军出现在风车村的理由就好了,他们可以更好地制定对策,假设海军是追踪他们团到的风车村,但是红发海贼团在风车村扎营有一段时日,在这个不早不晚的时间点才发难吗?更何况看到他们,海军也没有扬帆追捕而是戒备,贝克曼更倾向海军和政府因为别的原因来的风车村。

原因正在他们的甲板上沉默地看着他们讨论,卡普是重点怀疑对象,CIPHER POL和麦克始终认为是海军高层把安藏了起来(倒也没错),把风车村掘地三尺都不奇怪,红发海贼团碰上他们只是巧合,但安不会那么傻暴露自己和卡普的关系。

一直僵持不是办法,乌塔是他们的女儿,他们重要的一员,其他船员也是,在乌塔没有受到迫害的情况下,强行起冲突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香克斯考虑的是整体,最终他们决定在附近岛屿放下耶稣布、本迪克·斯内克和一队精锐等待机会,乌塔对此非常理解,她虽然在父亲们的疼爱下长得有点骄纵,但是很分得清是非,反正父亲们又不会丢下她,只是晚一些汇合,她完全可以忍耐蛰伏,更何况风车村还有路飞,两个小朋友作伴不会感到寂寞。

至此主船便调转船头离开风车村。

安上船第一天便入住贝克曼的单间,贝克曼作为副船长,船长经常性脱线导致他事情不少,就算没事他也更爱在甲板和伙伴们呆在一起,安就不同了,她延续在马林梵多的习惯,寡到没边,基本就窝在房间里,船上的环境仍让她警惕。

要她说最理想的生活环境莫过于孤岛,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得自己干的,而是打了补丁的版本,有干净的房子,充足的食物和水源,没有外人入侵,最好还能给她配个解闷的不会把她当做性对象的随便什么生物。现在她也不会抱怨,贝克曼人不差,他不会强迫安做任何事,她想呆在房间就呆在房间,不和人交流就不和人交流,包括床事。

发现安的体力不怎么样以后,贝克曼很克制,常常做完安人还是清醒的,香克斯爱开宴会,船长和船员经常在甲板上喝得酩酊大醉,安注意到贝克曼游离在外,参与但不过分放纵,她从未见过他喝醉的样子,如今她上船,贝克曼时不时会选择宴会时和她呆在房间里。

“你从来不加入他们的胡闹。”又一次深入交流后,安问道:“是不喜欢宴会吗?”

“船上总得有人清醒。一群人疯起来经常喝得不省人事。”

“不是有人放哨吗?”

贝克曼轻笑:“那不一样。”

安不理解,但她不深究,外头又爆发一阵巨大的笑声,最好辨认的是香克斯的,从他的笑声中能听出肆意又自由的感觉,和她无关的两个东西。

安借着昏黄的灯光抬眼去看贝克曼,他原本束起来的黑色发丝在做爱时被她扯得散落,正披在肩膀上,半长的头发丝毫不会让他阴柔,他不是生得俊俏那类,甚至因为低压的眉眼和印第安纹显得凶狠,但他对待她是柔和、绅士的,安只要这样就足够了,而她会回报他,用她仅有的。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贝克曼,你想看我跳舞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他的视线在她没有盖被的肩膀上转了一圈,那上面还留着他吮出来的痕迹,他应该没有让她太难受,但鉴于两人的体力差摆在那里,她又太敏感多情,贝克曼认为她很累了。

“外头在开宴会,你也可以在房间里参加。”安坐起来,薄被滑落,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贝克曼的眼里:“你想看我跳舞吗?我只跳给你看。”

“你这样子问我,我可没法拒绝。”贝克曼爱怜地吻了她:“那就跳吧。”

于是安爬起来,贝克曼调整坐姿,把烟拿到手边点燃一根。外形条件摆在那里,安就是原地蹦跶两下也足够赏心悦目,他打定主意只是单纯欣赏,跳完就让她睡觉。

安就是为了讨好贝克曼,也坦然接受舞蹈以后会发生的一切事情,因此衣物显得相当多余,在距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微微踮起脚尖,她漆黑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垂落在肩上调皮地打着卷,美丽的面庞在烛光下影影绰绰…贝克曼不敢看得太深,装作吸烟:他阅女无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个不像话的艺术品,叫人想膜拜又叫人想蹂躏。

没有配乐,安就自己唱,贝克曼一开始还笑得出来,但是逐渐无法保持游刃有余的样子,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今天已经结束了,她体力不行,应该让她休息的,但女人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唱着爱的小曲,配合节奏挥动手臂、踢出长腿、撩起头发。她很懂得把握那个度,知道怎么样更有观赏性,毕竟这是一支舞,她还知道怎么轻巧地跺脚,知道如何摇摆,还有弯腰转身,她的一切在贝克曼面前一闪而过又重新隐匿在黑暗中,男人不自觉向前倾坐追逐,手肘搭在膝盖上方,瞳孔深沉地倒映着安的身姿,他的耳边仿佛响起安的哼唧,细细尖尖的,像小鸟又像小猫。

贝克曼看过很多女人跳舞,他们一船男人找乐子也就那几样,而贝克曼喜欢女人,他喜欢她们和男人完全不一样的身体,喜欢她们的声音,喜欢她们笑起来的样子,喜欢她们在他身下绽放,他喜欢安。

最终这支舞在三分之一处断开,贝克曼欺身向前,而安早已猜到结局,男人亲吻她期间,安还不忘询问他对这支舞蹈的看法,而回答只有男人不太从容堵上来的唇舌。

贝克曼心里隐隐感觉到不太妙,他不是毛头小子,他见过、品尝过无数女人,对年轻的女孩也没有特殊的爱好,贝克曼可以欣赏各个年龄段的女性,可是安不一样,她虽然看着年纪很小,但是她的美丽超越一切,她的眼神满是阅历,贝克曼有时甚至觉得在安的身体里有很多个破碎的灵魂,她们努力地粘合到一起后才最终呈现出这个八面玲珑的姑娘。

他无法自控地想要看得更清楚。

安不是一定只呆在房间,贝克曼有时候看她坐在漆黑的船舱里发呆会带她到甲板上晒太阳,核心船员都能做到心平气和,该干嘛干嘛,其他船员也眼观鼻鼻观心,唯独船长光明正大,他端着一壶酒,一边喝一边注视阳光下半阖着眼睛享受温暖的安,看她被镀了一层金光的黑发,看她晶莹剔透的肌肤,看她深褐色的眼瞳,看她随意垂落的指尖。

没有异样的大海特别平静,晒着太阳让人感到些许困意,在这样的平静中,瞭望台上传来值班人员带着紧张感的叫喊:“头儿!是莫比·迪克号!9点钟方向!”

香克斯和核心成员们脸色一正,但也没有过于紧张,他们走到船边眺望那艘白色的鲸头船,虽然对白胡子海贼团在东海感到奇怪,但是作为海上皇帝,白胡子海贼团哪里不能去呢。以前两艘船也遇到过,红发海贼团和白胡子海贼团关系不差,有罗杰那一层关系在,加上香克斯神经粗大,他时不时会带上好酒去拜访爱德华·纽盖特,顺便蹭蹭白胡子海贼团船上的好酒,拐一下马尔科(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从来没造成大的事故,现在船上有安,就这么各走各路吧。

但出乎他的预料,莫比·迪克号竟调转船头朝雷德·佛斯号驾来,怎么会,白胡子并不好战,他们船应该没什么值得他……香克斯扭过头看甲板上同样走到这一侧看莫比·迪克号的安,心想不会吧。

随着鲸头船越来越近,白胡子从他甲板上的大坐椅上站起来,红发海贼团的成员面色凝重,他们不会天真地认为白胡子特地起身只是为了和他们打招呼,那可是白胡子,大海上最强的男人。

“安,进船舱。”香克斯说道,但是安没有动,下一秒白胡子从莫比·迪克号蓄力跳到雷德·佛斯号的甲板,这直接定义为敌袭都不为过,香克斯挥出格里芬,被马尔科的鸟爪拦下,贝克曼抽出火枪指着马尔科,莫比·迪克号上的船长们各自亮武器,引得雷德·佛斯号上的干部船员亮武器,这一连锁动作下来,气氛剑拔弩张,亏香克斯还有心情同马尔科笑:“哟,马尔科!你要不要来我船上?”

香克斯自然遭到拒绝,气氛还在僵持,贝克曼很心焦,白胡子离安太近,就在她面前,她好像吓傻了,一动也不动,贝克曼不确定如果白胡子要对她做什么他来不来得及……

白胡子单膝跪地揽住了安,他太高大,安在他怀里像个精致的人偶,她伸出手只能环住白胡子半个胸口:“纽盖特,好久不见。”

香克斯看到马尔科以及白胡子麾下船员们傻眼,嘀咕该傻眼的不应该是他们红发团吗?不过香克斯没有那么震惊,安曾躺在雷利先生的床上,在他的印象里安属于那个时代,和白胡子有过往也不无可能,就是贝克…香克斯朝自己的副船长瞄去,被他的脸色吓得默默扭头。

白胡子想要从一条船上带走一个女人不用询问任何人的意见,他抱起安往莫比·迪克号走(安询问“你头发哪去了”把马尔科惊得半空中歪了一下),随后海上的皇帝想起什么,向尚未成大气候的未来四皇投下一瞥,沉声问:“你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

安面无表情看着红发海贼团,白胡子的威压随着她的无言越发低沉,蓦得她露出微笑:“他们救了我。”

威压顿时消失,白胡子朝莫比·迪克号一扬下巴:“那就开宴会!小的们!把酒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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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太放肆被制裁了,一大早汗流浃背地改文。

我再改改[化了]再被举报一次我就不能v了

第二十八章 爱德华·纽盖特是她唯一愿意记忆的部分。

甲板上人多,纽盖特把她抱到船尾,和那时候一样。他没忘记用衣服把她从头到脚裹严实,安现在已经不那么怕风,但她没有出言阻止,她感激纽盖特的温柔。安能感觉出所有人都万分好奇她和纽盖特的关系,但是没有一个人问,也没有一个人前来打扰,她喜欢这份绝对的宁静。这就是背靠参天大树的好处,强者和周遭的人拉开极大差距,在庇荫下安不需要担心外界,专注眼前的人即可。

这么凑近看,爱德华·纽盖特的衰老更加明显,他璀璨的金发完全脱落,取而代之的是裹在脑袋上的头巾,眼角、额头、脸上生出更多皱纹,他使用的医疗器械才被手下的人搬走,安甚至能听到他呼吸中的异响,果然再强的人也逃不过时光和病痛。

即便如此安依旧感恩他,如果不是他,她早就死在24年前,纽盖特是她在这个世界极少数愿意给好脸色的人,她摸摸他上翘的胡子,不由想起刚来这个世界被洛克斯海贼团收留的日子,爱德华·纽盖特是她在那艘船上唯一愿意记忆的部分。

24年前夏

安在昏暗中睁开眼。

上一个世界遭受的死亡仍在产生影响,她没有着急唤醒自己,而是闭着眼睛等待缓过劲,这期间她嗅到咸腥的水汽,感受到不规则的摇晃,随着时间推移,各种感官逐渐回归,她意识自己置身海上。

她的眼睛已经适应光线,能够看清面前板材上的木纹和身下金灿灿的一片,她捻起手边一个扁的圆的小的硬物,那竟是一枚金币,她的身下铺着无数金币,随着她活动手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硌得人生疼,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让安身体发麻,她小心翼翼地伸长手脚,很快碰壁,四处摸索过后,她判断这是一个箱子,无法从内部打开,如果没有人发现她,她将活活困死。

偶尔会有这样的天崩开局,她曾经历过惶惶不安的时期,担心自己独自痛苦地死掉,最后安发现这些担忧都是白费,她总会被发现。果不其然,就在她醒来不久,箱子猛一震荡,随后以飞快的速度被拉着朝一个方向去,男人们高亢的争吵越发清晰,他们在抢这个宝箱的归属权。

箱子被搬运,安全程都很平静,每一次死亡再重生开局都差不多:她赤身裸体出现在某一个地方,遇到或好或坏的人们,人们立刻使用她、占有她、利用她,或者装模作样一番再使用她、占有她、利用她。

外头的锁被暴力拆卸,箱盖打开后,安被刺眼的阳光照得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场景,甲板上很多人,大部分男人,一小部分女人,他们都看着她,那是掠夺的眼神,但是他们都没有动。

终于,一个男人从座椅起身靠近她,他有海藻般的头发,反重力竖在脑袋上,最开始发现宝箱的人们在男人靠近时犹如被摩西分开的海水向两边退开,安看出来他们忌惮他,男人嘴角挂着愉悦的笑。

安后来才知道他叫洛克斯,是这艘海贼船的船长。

海贼船。安不禁在心中感叹自己的坏运气,这是比独自被困死在海上还糟糕的开局,她在心里期望洛克斯能顶点用保护她,事实证明他这个所谓船长不过是挂个名头,船上其余海贼并非他的手下,他们更像是合作关系,洛克斯战力高,但没有高到被金字塔顶端的家伙们群起而攻之还能全身而退。

他们发现安非常弱小,人们为了争夺安互相残杀,就像争夺一块珍稀的宝石,没有人考虑安的感受和安全,船长洛克斯带头举行派对,安那段时间最害怕听到“宴会”这两个字,他们会在甲板上为了安打起来,滚烫的血液是她在这艘船上最常穿的“衣服”。

男人女人们都“喜欢”安,当然也会有女人,安对外的吸引力不因性别减弱,男人群中占一席之地的女人比男人更令人恐惧,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夏洛特·玲玲,她同样给安留下强烈的印象。这位有着明艳外貌的“妈妈”行事作风不能以常理推断,她热衷于甜食,热衷于生孩子,热衷于性,热衷于掠夺。毕生梦想是成立让全世界所有种族及事物不分高低生活在一起的国度,希望全世界所有人种都成为她的家人,她当然会喜欢安。

安记得她尤其偏爱凯多,将凯多视为弟弟,凯多本来作为一个实习船员是接触不到安的,但是玲玲会带他,她会像抓一只水牛一样抓住凯多的角将他带进自己的房间。

玲玲常在床上一边梳理安的头发一边思考安的结婚对象:她的大儿子佩罗斯佩罗,三胞胎二子卡塔库栗、三子大福、四子欧文,十子克力架是她得意的“作品”,她万分期待安的基因会生出怎么样的孩子。每当这时凯多就会泼她冷水,连她的长子佩罗斯佩罗都还小,这时候玲玲就会说他们会长大的。

他们一言不合就会各种意义地打起来,安则抓紧时间休息,应付两个怪物真的很痛苦,强者一打斗她就容易被牵连受伤,她费尽心思才不至于太严重。夏洛特·玲玲好一点,她说自己小时候被修女教育过,知道其他人不如她强壮,她力气又大必须小心对待,因此她会尽量轻轻触碰安或者等待安来碰她,她还会在凯多用力过猛的时候阻拦,即便如此安也免不了受伤,更别说其他人,要求一群喊打喊杀的海贼小心翼翼对待她根本不现实,至今为止还没死只是各方牵制和她努力自救的结果,必然会有人没收住力道让她伤得太重,更有甚者对她的血液感到亢奋,想要故意伤害她,这时候站出来调停的不是船长洛克斯,而是爱德华·纽盖特。

他会把安带回自己房间,让她躺着,让她吃喝,给她清洁,给她喂药,有条件还会带她看医生(洛克斯海贼团没有船医)。安见过他对着自己起反应,但他从不触碰她,爱德华·纽盖特的房间是洛克斯海贼团里唯一平静的空间。

但这样积累下去总会有撑不住的时候,安的伤口感染越来越严重,她发起高烧,意识模糊,而这时船在海上,距离下一个岛屿还要两天的航行。看着安开始说胡话,其他人耸耸肩表示那么漂亮死了有点可惜,但死了就死了吧,而且如今安不复原来的美貌,有个人在抓她的时候打了她的头脸,那家伙立刻被夏洛特·玲玲夺走所有寿命,但伤害已经造成,安的头脸肿得巨大,恢复的速度和她其他伤口一样慢,安如同一块抹布被丢弃,只有爱德华·纽盖特拿了船上的酒给她擦拭,他看过安这么清理伤口,上次医生还剩了些药,纽盖特都放在自己房里了,这会儿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都喂一点,剩下的靠安自己扛。

他发现安在发抖,便把衣服裹在她身上,再抱着取暖。好消息是安开始好转,坏消息是她时好时坏,纽盖特就搂着她熬,以他来说真的非常了不起,他从未照顾过病人,好在安逐渐被他盘活,等到她恢复得更好,纽盖特就抱着她到船尾晒太阳,把自己的手给她握着,安说过这样会让她好受一些。

他们偶尔交谈,今天的话题由安提起,她的嗓子嘶哑,小小的,被甲板上那群家伙的喧闹上一盖,不容易听清,问题不大,纽盖特有见闻色:“你为什么要加入洛克斯海贼团?”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安知道纽盖特和洛克斯不是一路人,甚至和船上绝大部分人都不是一路人,纽盖特有良知、仁义、信念,竟然愿意加入洛克斯的海贼团,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我想要家人。”

安看向纽盖特,一脸疑问:真的吗在洛克斯海贼团找家人?纽盖特有点羞恼,他知道自己当初因为不了解这个海贼团想得太理想化,加上洛克斯承诺做他兄弟,上船以后,纽盖特才知道这艘船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成为他想象中的家人。

“为什么不结婚呢?”

“我不擅长应付女人,给不了她们想要的。”

确实想要家人,但纽盖特也向往自由,他想要在想喝酒的时候喝酒,想睡觉的时候睡觉,想出海的时候出海,想冒险的时候冒险,他不希望被束缚。

安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你去制造孩子吧,不必拘泥于血缘,你做父母去为他们付出的话,一定会有相应的回报。”

如果纽盖特是女人,她会建议他怀孕生下孩子,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关系比被脐带连接过的母亲和孩子更亲密,很可惜纽盖特和她一样无法怀孕,那也没关系,不管是用性还是用爱,只要是父母与孩子,这个关系就会奇妙地牢不可破。

安在其他世界尝试过养育孩子,效果都还不错,她把方法推荐给纽盖特:“你强势一些,他们就管不了你喝酒冒险,你还可以把他们都带到海上一起喝酒冒险。”

“可是这…能行吗?”

纽盖特试着想象自己跟人说“你来做我儿子吧”就浑身鸡皮疙瘩猛起,像是洛克斯、王直、史基这类人怕是得直接打起来,他要是被说的一方,反应同样是一刀砍过去。

“为什么要与同龄人这么说,世上多的是流离失所的孩子,不在意出身、相貌、性别、种族,肯定可以找到心甘情愿认你做父亲的人。”

“小孩子吗?”白胡子回忆自己的童年,出生的岛屿因贫穷付不起“天上金”而无法加盟世界政府,变成海贼和人贩子横行无忌的“不法之岛”,国家灭亡后,他沦为孤儿,若是那时候有人愿意接纳他,成为他的“父亲”…

“少年人也可以。”安回忆自己在其他世界养孩子的日常,言简意赅地总结道:“要记住,为人父母最重要的是付出爱,要温柔地对待、教导、陪伴他们,这样才能收获同样的爱和尊重。不能厚此薄彼,每一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属于你的孩子。孩子犯错要原谅,孩子之间有争吵要出面调解。”

纽盖特皱起脸,已经开始担心:“我不会。”

安露出微笑:“虽然我不是你的孩子,但我认为现在你就做得很好,未来也只要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一定会没问题的。”

阳光太刺眼,安无法看清纽盖特的脸,只能看见他把脸扭到一边,她猜测:“你害羞了吗?”

大手盖到她的脸上阻隔她的视线。

安一天天好起来,不禁感叹生命真是既脆弱又顽强,她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艘船上,却还是活下来了,就算落下残疾,命还在。纽盖特从此成了她的避风港,他不再让其他人肆意对待安,他并非独占安,只是像养小猫小狗一样放在身边,所以其他人只能嘴上抱怨,并不会真的和他对着干,芭金戈姆·斯图西倒是想除掉安,但女人拿纽盖特没有办法,一艘船就那么大,纽盖特的见闻色足以覆盖,她只能独自生闷气。

安很满意这个庇护者,时时刻刻粘着他,她的右膝盖半月板严重损伤,不能沾地,根本没办法在船上保持平衡,纽盖特承担自己的责任,去哪里都抱着她。她想着纽盖特如此强大,自己肯定不会被抛弃,然而计划就是赶不上变化,洛克斯海贼团和政府、海军在神之谷爆发惊天动地的战斗,纽盖特意识到他必须带着安退出战场,但是海军也不是吃素的,爱德华·纽盖特大名鼎鼎,悬赏令上的零多到让人眼花,他们在神之谷对纽盖特穷追不舍,男人抱着安束手束脚,随便一处爆发的风压吹来一个小石头搞不好都会贯穿她的头盖骨,船也还没着落,不得已他只能将安藏在岛屿的某处,让她在这里好好藏着,找到船他立刻来接她。

安没能遵守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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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6话里面小爆米花卡二真的超级可爱……站在妈妈的肩膀上跟个小手办似的。安和卡二没有见过面,安(目前)没有去过蜂巢岛(后面原著画更多可能会改,没有原著支撑我真不敢写),她在洛克斯船上呆的时间不长不短,正好是回不去蜂巢岛又得去神之谷的那个时间段,这个地图我不想扩大,因为我在写这章内容的时候还没有画到1153回忆开始,写得太大一个是不好编(没有足够多的原著剧情支撑脑洞),第二个是原著剧情一出得大改除非我真的很好运气写的东西能和尾田接轨,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化了]对不起要让某些宝宝失望了,老爹和安没有成人关系。我脑了下,按照洛克斯海贼团对待安的方式,老爹加入不了一点,我想象不到他残忍对待安的模样。洛克斯海贼团对安的态度是很早之前就定下来的,因为以前原著说洛克斯的船每天都有船员自相残杀,现在最新回忆剧情出来也能看出全员恶人,谁也不会真正听命于谁,都是竞争关系,安在这艘船注定过不上一点好日子。还有玲玲和凯多的关系,大家自由心证吧……我反正就这么写了。

第二十九章 短短时日他对安投入太多好奇和关注。

在那之后…膝盖上的触感打断安的思绪,她低头看着纽盖特用手指轻捏她的膝盖,那是她当初受伤的位置。安拍拍他的手指安慰道:“都好了,我的耳聋也好了,眼睛视力还有点受影响但是没有以前那么严重。”

“你为什么没在那里?遇到危险了吗?”

安的视线漂移了一下,有些顾虑,纽盖特用视线催促她坦白:“…被凯多发现了。他从玲玲那里拿到恶魔果实,可以变成龙飞走,把我也带走了。”

庞大的威压从海上皇帝的身上发散,以莫比·迪克号为中心,让天地为之变色,纽盖特很愤怒,安宽慰他,让他冷静。她了解他,爱德华·纽盖特不是恶人,但也不是被冒犯可以轻松揭过的性格,当年凯多算不上弱,比起纽盖特却是差远,如今他的实力和势力蓬勃生长,和纽盖特同为三皇之一,而纽盖特老了,病了,他有在乎的家人了,一旦交战会失去太多,两位海上皇帝交战,海军必然不会袖手旁观,还有夏洛特·玲玲,她给过凯多恶魔果实,现在会不会站队也不好说,这是一场不划算的仗。

在安柔软的安抚下,最终所有负面情绪都化为一声叹息:“你以自己的方式努力了。已经没事了,接下来你就留在我的船上。”

不等安说什么,香克斯先嚷嚷上:“那不行!”

纽盖特额角青筋暴起:“这里没有小鬼说话的份!”

香克斯更大声叫冤:“这也是为了安好,她现在正被天龙人追捕,你作为三皇之一,海军时时刻刻监视你的动向,安很快会暴露。安也不乐意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当事人身上,安没有回答,只问了纽盖特一句:“你现在拥有家人了吗?”

纽盖特的心一沉,他看着安平静的脸,心想她本该是其中一员,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如今再见物是人非,他有心将安留在身边,又不能不顾安的意愿,他还是想劝,安却不可能同意。

她对自己被诅咒的美貌有更深的了解,若是留在白胡子海贼团,海军大概率会过来要人,搞不好还是萨卡斯基亲自带队,他怎么可能看着她流落在海贼的船上。届时大战爆发,不管纽盖特和他的船员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都一定会有人伤亡,安不希望事情演变成这样,纽盖特会伤心的。于是她摇摇头:“别让我成为恩将仇报的坏人。”

红发海贼团和白胡子海贼团的宴会越夜越热闹,大有持续一整晚的意思,香克斯喝得酩酊大醉,还厚脸皮把莫比·迪克号的好些美酒薅回自己船上,白胡子团的各个队长为了阻止他焦头烂额,到处都是怒骂声,安没那么好体力,到点就犯困,她打第一个哈欠时,贝克曼动身,有人比他更快,那团湛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耀眼绚丽地落到白胡子身边:“老爹。”

纽盖特看着自己最初也是最得力的儿子,心中一动,那么多年里他曾无数次想,如果安在他的船上,马尔科是最好的丈夫人选,他跟马尔科提过几次,马尔科都没有当一回事。现在是怎么了呢?莫比·迪克号上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需要一队队长变成不死鸟华丽丽飞上来汇报,真是好难猜啊。可惜安没什么特殊反应,为了不落儿子的面,纽盖特询问:“有什么事?”

自己的小心思被老爹看穿,马尔科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子:“时间不早了yoi,我收拾出一个房间可供休息。”

虽然还想再和安说说话,但她刚刚都打哈欠了,纽盖特放下她:“去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安乖顺地跟着马尔科离开,他没有把自己的火炎翅膀收回去,而是留作照明,让安可以看清船板的路。安知道这是因为入夜的时候纽盖特要了一盏灯,白胡子不需要灯才能在黑暗中视物,灯只可能是给安的,这位一队队长很贴心。

马尔科自然是打算把安带到他准备好的房间,在他看来,虽然老爹还没有成功把人哄好,但安一定会留在白胡子海贼团,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白胡子的海贼团。还没到甲板,黑暗中擦亮了一点火光,火光上移,点燃香烟的同时照亮贝克曼看不出情绪的脸,两位男士的视线交错,贝克曼朝马尔科点点头:“谢谢你带她来,马尔科。安,回去吧。”

安朝贝克曼走去,被他牵住。两人即将离开之际,马尔科叫住安:“安,希望你不要误会老爹。他从来没有忘记你,也没有放弃找你,我们当时找了你很久,后续也一直打听哪里有绝色美人,只要有传闻,不管多远都去确认。老爹早就把你当做家人,你可以留在这里,我们都不是贪生怕死的家伙yoi。”

安能感觉到马尔科对自家老爹的爱与维护,这就是纽盖特当年想要的真正的家人,他如愿以偿,安因此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我很高兴纽盖特拥有你们这一群孩子。”

回到房间,安往床铺走去,同时暗示道:“你睡吗?贝克曼?”她无所谓两船接驳,另一艘船上有多少人听见动静,把被子拉开也没听到回应,安回头看,只见贝克曼站在门口盯着她,半晌才说:“不了,你休息吧。”

安注意到贝克曼的疏远和审视,但她装作看不懂:“那我休息了。”

门被合上,贝克曼并没有急着离开,他站在黑暗中,细细分辨内心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感想,原以为只是在孤岛上见到的一个美丽女人,结果又是天龙人又是白胡子,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安的经历是安的经历,人都有过去,自己船长还是天龙人呢。让贝克曼不适的是自己的内心,短短时日他对安投入太多好奇和关注,这个倾向早在他看到安跳舞失控出现,这不正常,贝克曼不想承认他对安有任何超出床伴的感情,这对情场浪子来说如同鬼故事,但他确实不爽马尔科的殷勤。

注意到自己耽误太长时间,贝克曼终于往外走,甲板上还是那么热闹,大家喝酒说笑,白胡子已经不见踪影,他的船长正抓着马尔科喝酒,非要不死鸟到自家船上来,马尔科显得心不在焉,贝克曼一出现他的视线便立刻锁定,但很快移开。

贝克曼觉得自己的思绪从未如此混乱,都是因为安。他确实需要好好地、认真地思考。

安丝毫没有受贝克曼影响,香甜地睡够八个小时才起床,去到甲板时所有人都在,海上皇帝招呼她过去吃早饭,安没有动,她看到红发一行在做出航准备,她没打算跟着纽盖特,还是别痴痴缠缠的好,奈何对方不这么想,他又一次让她过去,再拒绝过于不识好歹,安最终坐到白胡子海贼团的餐桌上。

和红发海贼团自由奔放随地大小吃不同,白胡子的儿子们都习惯聚在老爹膝下,他们有正儿八经的饭桌,安被安排在白胡子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其重视程度一目了然。拉奇·路端着新鲜出炉的早餐垂下头,本乡看着那些费老大劲的精致糕点,拍拍拉奇·路的肩:“我会好好品尝的。”

本乡说到做到,他不仅自己吃,还狠狠分给干部们吃,最后分到莱姆琼斯,他一屁股坐在对方旁边,视线不受控地投向另一艘船上女人的背影,他问:“你说,她会留在白胡子海贼团吗?”

“这我哪知道…”莱姆琼斯也看向安,看她不仅坐在爱德华·纽盖特的手边,海上皇帝还亲自给她拿吃的,白胡子的儿子们簇拥着女人,一会儿问她“合不合口”一会儿问她“还要吃点什么”,安应对丝滑熟稔,融入得毫无违和感:“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那边的人。”

“她也不是我们这边的吧……头儿的原话是‘那你到我船上来吧,我带着你’,没说让她做船员,贝克曼似乎只把她当女人……”本乡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甘心,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很快他振作起来:“不过她昨天拒绝了白胡子!她说‘别让我成为恩将仇报的坏人’,她不愿意留在白胡子海贼团。”

“那是拒绝吗?”莱姆琼斯表示怀疑。

“不是吗?”

“我不知道。”

“乌塔还没见过她呢,她们应该可以处得好吧?”

“我不知道。”

事实上莱姆琼斯并不觉得安能留到乌塔回来,自从和白胡子海贼团遇见,大家都注意到贝克曼的疏远,还有头儿,本乡自己也说,头儿没有明确说让安成为船员,而“女人”没办法留在船上,原因有很多,莱姆琼斯将它们都总结为男人的恶,更让莱姆琼斯感到不安的是,本乡太关注安,他不可能猜不到头儿和贝克曼的意思,他还一直问:“她会留在我们船的吧?”

“你别问了,我答不上来!”莱姆琼斯有点崩溃,好在本乡很快闭麦,海上皇帝向他们投来一瞥,算不上友好。

吃饱喝足以后,纽盖特最后一次将安提溜到莫比·迪克号的船尾,他没有铺垫直接说道:“他们不把你当伙伴,不会带着你一直航行。你好不容易逃离天龙人,一旦无人保护,你很容易被抓走。”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的选择。还是说,你一定要把我留在你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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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把安不愿意留在白团的原因多写了一些~这样就更好懂啦。

第三十章 “安接下来还跟着我们吗?”

面对安平静的眼神,纽盖特·爱德华不说话了,他太熟悉她的这个眼神,当初在洛克斯的船上,她被肆意对待,毫无尊严毫无选择时,她就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宛如一潭死水。是,他可以这么做,没人敢说不,包括安,但他不忍心,安还反过来安慰他:“你不是说了吗,我以我的方式战斗了,我会继续战斗的。”

回到甲板,红发海贼团已经做好出航的准备,只等安回来,临上船前,纽盖特递给安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一张白色的小纸张,那张纸的边微微烧焦内卷,在小瓶子里一直朝纽盖特的方向飘去。这是爱德华·纽盖特的生命卡,他把这个交给她,告诉她她随时可以改变主意,同时他还向安讨要她的头发:“我做一个你的。有必要我会赶过去。”

红发海贼团的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有力的承诺,同样是警告,说给谁听不言而喻,安没有理由拒绝,她乖乖照做,在靠近脖颈的地方削下一小撮头发交给马尔科,至此一切事宜都处理完毕,安把手交到贝克曼手心,跟随他回到雷德·弗斯号,与白胡子海贼团告别。

接下来几天的航行枯燥重复,在与白胡子海贼团分别的第六天,远方传来一个好消息:耶稣布一行成功与小乌塔汇合,发出这个消息的同时在村长和其他村民的掩护下去往风车村相邻的小岛,希望主船过来接应。

这可太棒了!但在去接应之前,有一个问题或许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安应该怎么办?乌塔回来一定会问这个多出来的人是谁,为什么可以住在主船上,住在“爸爸”的房间里。孩子不好糊弄亦不好哄,而干部们的回答至关重要,直接决定安接下来在这艘船上的身份,事实上这两天已经有船团的船员向要好的干部打听安:如果是同伴,他们需要正式的介绍;如果是女人,副船长可以航行时带一个女人在船上,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也可以?这才是真正将这个问题推到风口浪尖的原因。

香克斯为此聚集所有核心干部,打开天窗说亮话:“安接下来还跟着我们吗?”

“那是让她成为伙伴的意思?”本乡问,蒙斯特闻言发疯一样高兴,吱哇乱叫蹦来蹦去拼命鼓掌,看起来相当想要安留在船上,其他人则表情微妙,说实话这段时间挺难受的,这样的日子要永远持续?如果不成为伙伴,只是作为“贝克曼的女人”留在船上更不合适,其他人和她距离远近都很怪异,再是一旦撕开口子,船团很难管理,干部们无法界定被带上船的女人是否出于自愿,是否正在遭受迫害。

可主动放弃安似乎又…他们身为海贼和男人的掠夺欲和占有欲在作祟。

“啊…”香克斯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他没有思考出答案,香克斯也是男人,利剑还在发挥作用,每一次看着安,它都更用力地往里刺。

一时间大家都把视线投向贝克曼。

贝克曼有片刻失神,他以为他已经想好,临做决定又无法轻易说出口。昨晚他一整夜都没有回房,他在认真地,好好地思考,把各种条件放在天平上衡量,理性分析后很轻易便得出答案,安不适合继续跟着他们航行,可人怎么可能只有理性,他在意马尔科对安的态度,在意白胡子和安的过去。

他深深意识到再把安放在船上,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不。她比乌塔都脆弱,遇到大一点风浪就无法稳住自己,无法经受日晒,无法抵御严寒,无法自保,不可能适应我们的航海,我们的势力还在向上攀升,这时候招惹天龙人和海军大将绝对不是好选择。还是找个地方放下她。”

香克斯意味不明地“唔”了声,“可是你挺喜欢她的吧?我第一次看你带女人回船上的房间。”

“所以才不能留下她,她会死在冒险途中。我已经不是小毛头,不用非得占有。”

“那好吧。”香克斯迅速放弃纠缠:“话说回来到底要把她送到哪里去才好,不能去海军的地盘,她又不能自己一个人在无人岛上生存,万一有人登岛肯定会把她掳走,有人的岛屿也不合适…”

香克斯绞尽脑汁,下意识去扶格里芬,然后灵光一闪:“啊!我想到一个很合适的地方!他不是一个人住在庄园里吗,那些佣人管家都在隔壁岛上,没有他的吩咐不会擅自渡桥过来窥探,他出海的时候就让管事的把食材或者日用品送到庄园门口安再去拿,这样可以避免安生活不便又可以不用被人看到,不错吧!而且那家伙礼仪很好,肯定不会强迫安的,把安放在他的岛上我们都可以安心啦!”

即使是贝克曼也不得不承认香克斯的提议太好了,好就好在好他妈个逼。

“喂喂贝克,你看看你,说不想占有安却要露出那么吓人的表情——已经开始不满了不是吗?”

贝克曼回到房间时安正在折纸,旁边已经有一些成品,纸鹤、爱心、兔子、小猪等,都是哄孩子的小玩意,她听说要去接乌塔,她没什么可送,这是最容易准备的见面礼。男人看了没说什么,实际上按照航行路线,安并见不到乌塔。

安如此敏锐,她只看一眼贝克曼便明白他们做出决定:“你们已经讨论好要将我送去什么地方了吗?”

贝克曼抽烟动作一顿:“你听见我们在甲板上的话了?”

“没有,是你的表情告诉我的。那是即将离别的表情。”

他的表情?他是什么表情?贝克曼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最终他忍住,将话题继续下去:“那里还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岛屿主人的存在,正如香克斯所说,那个男人的岛屿很适合安生活,孤岛、基础设施完善、岛主人足够绅士,安会过得很舒适。可万一她主动呢?就像在雷德·弗斯号上这样主动希望被庇佑呢?这个提问让贝克曼如鲠在喉。

“嗯。”安点点头,观察贝克曼,敏锐地捕获到一丝微小的,极为微小的留在这艘船上的可能性。贝克曼这个保护者很强,足够绅士,有话事权,只要他点头,安就可以留在雷德·佛斯号,她想留在这里,红发海贼团有一个未见着面但是很受宠的“女儿”,环境安全舒适指数相当高。她也许不了解“贝克曼”这个人,但已经知道“贝克曼”这个男人,她愿意为留下作出努力。

安把纸张收拾好后问:“我可以抽烟吗”

贝克曼有些诧异。安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抽烟,她安静、乖巧、健康、惹人怜爱,贝克曼有点想象不出她抽烟是什么——如果是那种吸一口就呛到模样倒是……

他久久不回复,没说不好,安就自己拿,贝克曼很老派,点烟喜欢用火柴,但是安没有用火柴,她把烟叼住,径直凑到贝克曼眼前,用自己的烟头去接触他的,贝克曼抽烟向来快,此时他的烟就剩短短一截,意味着他和安的距离更近。

贝克曼从来没有为哪个人这么样点过烟,在他看来比接吻亲密。女人有技巧地吸烟屁股,她很久没有抽烟,但这事就像学骑自行车,掌握后永远不会忘记,最后当然被她点着了,安深吸入肺后再吐出,烟雾径直喷到贝克曼的脸上,夹杂着她的香气,一些调情小把戏,安能玩得太溜了。

随后她直起身,仿佛刚刚只是为了点烟,贝克曼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熟练地做完一整套流程,同他这个老烟枪不相上下,包括吐烟时被熏得眯眼的部份也是如此自然。贝克曼有种错觉,安纯真的模样在烟雾缭绕中融化重组,变得妖治,变得神秘,本以为是清澈的小水潭,入夜后深不见底,她绝不是第一次抽烟,到底哪一边才是真实,哪一边是伪装?他的兴致又被勾上来了。

看,就是这样,只要注视她,骚动永远不会平息。或许因为马上要分开,又或许因为男人不是被动的性格,他主动出击:“谁教你抽烟?那个海军小鬼?”

安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同样姿势娴熟。想起斯摩格,安露出小小的微笑:“不是,那是个小管家公。‘这里很滑我扶你’,‘那里的水坑有个凹陷小心点’,‘你不会弄让我来’…他不会教这种伤身的东西,而且他抽的是雪茄。”

这下贝克曼确定了,安哪边都不是真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他、触动他,若是之前,安绝不可能在他面前抽烟,更不会在这张他们睡了一段时间的床上提其他男人如何对她好。她已经明白他不会伤害她,故意表现得特别,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他改变主意吗?

不会的。

雷德.佛斯号会继续朝着拥有鹰的双眼的男人所在的岛屿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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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各种意味上最适合做安老公的男人要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