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吹悠:“确实,紫色一看就很浓,要用很多颜料,青色就很轻盈了。”
众人:………
你俩居然能聊到一块?
云里雾里的及川彻站定在白鸟泽排球馆的门口,他双手握拳,高高举起:“打败白鸟泽,就在今天!”
金田一刚想抬起手跟着吆喝,就被岩泉一摁下了。
岩泉一一手拎着及川彻,一手拎着金田一:“都说了一万遍了,不许站在人家门口挑衅,还要带坏学弟。”
及川彻一边被拖着,一边高高挥舞自己的拳头:“打败白鸟泽!”
国见英:“学姐,咱们离远一点吧。”
琴吹悠严肃点头。
及川彻是谁?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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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吹悠今天在物理层面领略了什么叫做「一山总比一山高」
两队的队长站在一起交涉,牛岛若利比及川彻还高上许多,给人一种极有力量的压迫感。
及川彻一见牛岛若利,嘴欠程度呈指数级增长,众人却早已习惯,都不掺和其中。
琴吹悠看着人群中冒着一个张扬的红脑袋,他夸张地说:“你们居然有女经理了!”
花卷就等着这一刻,他脸上漫不经心:“是啊。”
虽然只是一日经理。
红脑袋:“经理,你想转学来白鸟泽吗?”
及川彻耳朵尖,立马转移阵地,护在前面:“不可以。”
他想到琴吹悠还没有回应,转过身,眨巴着眼睛:“你也不想转学,对吧?”
琴吹悠认真思考:“对不起,我喜欢青色。”
天童觉:“欸——好可惜。”
话说,及川彻居然能从和牛若的单方面呛嘴中抽身,顾及这边,实在是不可思议。
两队散开,进行赛前的准备活动,训练赛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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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吹悠觉得双方像紧紧撕咬的雄狮。焦灼的比分并没有拉开极大的差距,双方紧盯彼此,企图撕裂对方的破绽。
比赛的前几分都是由牛岛若利夺下。
那是一种…不讲道理的压制力。
排球扣在木制地板上的声音,唯一能让人联想到的就是「大炮」
行走的人形大炮。
琴吹悠过去觉得,运动漫画里描写的力量总有夸张的成分,人的力量是有边界的,漫画为了给人压迫感,总用一些极端的描写。
但琴吹悠真的觉得排球落下的瞬间,地板在冒着烟。
顶着这种压迫去接球的人,可谓是「勇士」。
青叶城西全是勇士。
像是早有预料,他们并没有因为牛岛若利的率先突破动摇原有的战术,拦网的防线毫不动摇。
二传是团队的指挥官,不断跃动的心脏。
她是门外汉,只云里雾里地看着及川彻摆了几个手势,青叶城西的“呼吸”就变了。
排球在众人间的传递仿佛具有节奏的旋律,时快时慢,都掌握在指挥的手里。
她恍然张了张口,入烟教练骄傲地先她一步,回答:“这就是青叶城西独特的风格。”
强有力的枝干,错落有致的枝丫,汲取着所有养分不断向上生长,在风中摆动的叶的旋律。
先前拉开的比分被不断调整的灵活战术追上。
天童觉随意一抹额间的汗,兴奋地说:“太有意思了!这种球路被看穿的感觉,牛若,他们绝对看了好多我们比赛的录像。”
白布:“但总有看穿但不讲道理的。”
比如牛岛学长的发球。
——一力破万法。
他们又拿下一分。
天童:“欸——我也想拿分,让我猜猜他们的球路……”
“…就是这里吧。”天童拦住了花卷的进攻,开心地朝他一笑,“看吧,我这样也能拿分。”
“花卷,没事,再来一球。”及川彻高喊着。他专注地分析在场众人的状态,天童的直觉判断速度越来越快,逐渐进入状态,花卷刚刚丢了一球,有点沮丧。
小岩的状态起伏不大。
下一球给小岩。
他将三色排球高高抛起,那是一个岩泉一最喜欢的高度,用不着任何交流,岩泉一上前,重重扣下。
“bingo,我们青叶城西也有王牌。”
岩泉一微微喘气,笑了笑,回了一个大拇指。
场下的琴吹悠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又被牛岛的一击扣发提了起来。
她怒道:“他不会累吗!”
入烟:“还远远没到他累的程度。”
上半场的比分以25:23告终。
白鸟泽拿下第一场。
及川彻:“天哪,你们一个个脸黑成这样,超丑的哦。”
松川:“得了,你这也跟从水里捞起来没两样。”
及川彻:“啊嘞啊嘞,被他们多拿了两分,下一场我们全都拿回来,看他们几个,也跟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国见英扫视对面,他慢吞吞喝了口水。
最难搞的大炮还站得笔直,可恶的体能怪。
琴吹悠给汗流不止的几位递上毛巾。
“还记得我今天在排球馆门口说的吗?”
琴吹悠记性好,她举起拳头,完美复刻:“打败白鸟泽,就在今天。”
霎时间,场馆变得有点安静。
远处的天童:“经理大人,就算是你放下的狠话,这种事情也不会发生哦!”
琴吹悠收起自己的拳头,指了指及川:“他说的。”
及川彻扑哧一笑:“小悠你复刻地不对啊,我有感叹号。”
他们围成一圈,一双双手交叠在一起:“青叶城西,加油!”
*
第二场比赛以25:21告终。
金田一:“是我没有拦下那球。”
花卷跳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才刚进队,前面拦下的那么多球怎么不记得了?非要说,学长我丢的关键分可多了。”
及川彻踢了踢路边的石子:“是我没算到,他们的跳飘球也练了出来。”
岩泉一:“你是二传,又不是神算子,我扣球的压迫力不够。”
国见英:“……”
回到青叶城西,其余的部员往别的方向走,他们一行人慢慢地走在长长的坡道上。
琴吹悠:“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众人有些破功,纷纷笑出了声。
花卷:“感谢临时经理的水,抚平了我伤感的心。”
琴吹悠悄悄舒了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故意说笑话逗别人笑,好在大家都笑了。
即使只是旁观者,她也忍不住在脑海中复盘先前的比赛。
——青叶城西的众人拼尽全力。
这样才让人更难受。
牛岛若利的排球不讲道理地一发又一发,破开防线,拿下分数。
「一力破万法」
就跟她不想看到自己输一样,她也不想看到青叶城西的失败。
胸口有着绵长的隐痛,就像春日里连绵的细雨,她也觉得闷闷不乐,急需寻找一个出口。
及川彻把她送到分别的岔路口。
及川彻:“明天见。”
她扣住及川彻的手:“一起。”
她想去一个地方,带他一起去。
琴吹悠拽着及川彻的手腕,不停地向前奔跑,就像要飞起来一样,她听到胸腔中的风声呼呼作响。
连同不服输的心脏,喧嚣着,带着她前往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