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梁旻还有一部分工作没有做完,最近公司遇上了一些意外状况需要梁旻解决。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惹怒了辛大少爷,他不客气地指着梁旻问:“你就让外人这样进我们国兴ceo的办公室,不怕被窃取机密。”
喻祈冷笑:“你还知道窃取机密?”
辛暄觉得自己被轻看了,不依不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喻祈。”
他几次三番看到这个男人来找喻祈,都找到公司来了!
不会跟傅言一样,又是一个逼良为娼的人渣?
肯定是。
虽然最近喻祈的形象在辛暄这里塌房了,但辛暄依旧看不惯他们国兴的人被外面的人渣欺负。二五八万走上前,将喻祈挡到身后,隔开男人投来的视线。
他不喜欢别人这样看喻祈,用华国的话来说就是亵渎。
“你知不知道在华国,逼良为娼是breakthelaw(违法)的。”辛暄手插着兜,用下巴看人。
“我知道。”梁旻平视过去。
“那你还知法犯法?”辛暄感到不可思议,手指着梁旻的胸膛一字一句道:“兄弟,当小三这种行为很无耻,会遭人唾骂的。我劝你一句,趁早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如果不想身败名裂的话。”
梁旻看了后面喻祈一眼,淡淡道:“喻祈的丈夫也要身败名裂吗?”
“什么丈夫不丈夫的?你烧糊涂了吧。”
“梁旻。”梁旻薄唇轻启,伸手道:“我就是喻祈的丈夫,被法律认可的,你好。”
辛暄抓了一把头发,一时半刻没听懂。
最后还是喻祈忍着笑喊了一句:“我记得你们见过。”
一道白光击中大脑皮层,辛暄终于想起来梁旻到底为什么看着眼熟了,原来他就是那天酒吧门口把喻祈接走的男人。
辛暄清晰地记得喻祈那一句“老公”,给他带来了直击灵魂毁灭性的打击。
僵硬着脖子从上到下扫视面前的男人,辛暄觉得喻祈的眼光也就那样。
与此同时,喻祈找到了u盘,被压在鼠标垫底下了。勾起u盘,唤回辛暄呆滞在原地的神:“回去开会。”
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是关于下季度的规划布局,喻祈刚谈成一个珠宝项目。上回慈善拍卖会上来自国兴的那个高冰玻璃种翡翠被记者拍摄发布在网上小小地破了圈。
喻祈找上珠宝行业的龙头产业凤凰,计划与他们公司合作共同推出一个新的珠宝品牌。国兴底下专负责珠宝制造的子公司负责提供产品,走凤凰的渠道售卖。
不比房地产方面考虑方面负责,珠宝项目只需要盯着别用假石头假黄金就行。喻祈放话:“这个项目交给辛暄。主负责人喻祈,协助负责人辛暄,有没有异议?”
没人敢和太子爷抢活,除了辛暄自己有疑问:“我没跟过项目。”他实话实说,自己对自己的能力产生很大的怀疑。
喻祈已经敲定:“凡事都是从零开始,不会就学,有问题问我或者方总监,就这么定了。”
盯着辛暄在公司那么多天,光说不练假把式,喻祈有心拿这个项目历练历练辛暄。
如果他实在不是这块料,喻祈决定再委婉地劝辛董筹备二胎计划。
“那么简单的项目,你觉得很难吗?”见辛暄迟迟不表态,喻祈握着钢笔转了一圈。
“怎么可能。”辛暄一脸不屑,对喻祈说:“你就等着吃庆功宴吧。”
“行,我等着。”喻祈唇角几不可察勾了下,宣布“散会。”
走廊外响起一阵嘈杂,梁旻点了保存,然后把笔记本关机装进公文包里。
喻祈进来正好看到梁旻提起公文包站起来,他扬了扬眉尖:“很忙的话以后不用来公司接我,我有司机。”
梁旻说:“不忙。”
这回涉及到梁旻投资的一家新的游戏公司,情况有些棘手,梁旻能应付,就是要费点心力。他大概能猜到是谁下的手,眉骨间划过一抹冷意。
对于每天下班都来接喻祈回家的理由,梁旻给出的解释是有时吃腻了自己做的饭,想改善一下口味,正好顺道接喻祈一起去外面吃。
虽然对于喻祈来说,外面的饭可能还不如梁旻自己在家做的好吃。
但厨子做了那么久的饭,偶尔一段时间想罢工,喻祈也不会不近人情,做那压榨人的邪恶资本家。
喻祈收拾好办公桌,走之前揉了一下沙发上hellokitty的大胖脸,柔软好摸的触感令他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走吧。”语调末尾雀跃。
这种好心情延续到喻祈在公司门口碰到一个好几天没见,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可以不见的男人。
傅言今天的打扮很年轻,白t恤,黑色牛仔裤,有点像喻祈第一次见他的模样。
他跟人一起来的,喻祈蹙眉移开视线,却在下一刻触及他旁边青年时倏地怔在原地。
温良清纯的少年长相,最重要的是他极具特色的眉间小痣——原书主角受,简让。
“不打声招呼吗?喻总。”傅言痞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