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汗颜,低声嘀咕:“这怎么可能?”
对于国兴每个人来说,喻祈不仅是他们的上司,还是他们的主心骨。
人人皆信:世界上没有喻总谈不下来的项目,也没有喻总做不成的事。
所以刚得知喻祈被革职时,整个公司上下才人心惶惶。如果国兴连喻祈都能辞,他们每个人都没资格在这里待了。
“辛少,您不如过几天再来,下周我们喻总就回来了……”
一口一个喻总,他看这个公司是姓喻不姓辛吧!
辛暄一拍茶几,他这次过来就是宣布主权的。
上回的事让他意识到必须要像傅言那样真正掌管家里资产才有实力叫板,才有实力——救他。
“我看你们是忘记自己在给谁打工了,你们是给国兴打工的,你们口中的喻总也是给国兴打工的。国兴姓辛,未来是我的,understand?”辛暄看着这群吃里扒外的员工,又寒心又对他们口中的喻总多一分忌惮。
“当然。”一道清冽的声音穿过人群,喻祈走过去,扫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嗓音掺杂几分冷意:“还在上班时间吧,各位?”
众人连忙低头溜走,各自回到各自的工位。
辛暄一开始没看到喻祈走过来,他先看到被喻祈训一句就听话离开的员工,哪有刚才敷衍搪塞他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扭头望向来人,冷哼到一半,戛然而止:“你就是喻……总?”寒沉的语调硬生生拐了个弯。
“喻祈?”他瞪大眼,“怎么是你。”
喻祈走上前,摘掉日常戴的黑色皮手套,皮笑肉不笑伸出手:“初见忘了介绍自己,国兴ceo,喻祈。”
“辛公子,幸会。”
辛暄如同喉咙吞了一颗苍蝇,消化了半天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
喻祈竟然是国兴ceo,他的ceo?!
那为什么……?辛暄大不明白,“你,你是国兴的ceo,为什么那天晚上会和傅言一起?”
还被他误会成被傅言逼迫的小情人。
喻祈笑了一下,鼻翼一侧那颗诱人的小红痣活灵活现,看着少年涨红的面颊又笑了笑:“这两者有冲突吗?辛公子。”
辛暄脑筋转不过来,指尖无意识蜷起,触碰到掌心残留二人握手之后的余温。
难道他许久不回国,其实傅安科技以及超过了国兴?
不然他实在想不明白喻祈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傅言手里,才这样在他手里受辱。
过道不是说话的地方,喻祈带辛暄来到自己办公室。
“过来。”
辛暄跟上去。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松林冷调香,辛暄胸脯重重起伏,呼了又吸。
“这两天不在,没来得及收拾,辛公子自便。”
“辛暄。”
喻祈回身,眼底疑惑中透着兴味:“嗯?”
辛暄抿了抿唇,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可以叫我辛暄,这是我的名字,辛苦的辛,暄……”他又开始提笔忘字,指骨往内曲了曲,跃跃欲试:“需要我在你手上写一下吗?”
可惜喻祈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说:“不用,我知道,寒暄的暄,很好听的名字。”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辛暄有些遗憾收回手。
许宁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喻总,这里的下季度流水将上升百分之……是不是有点问题。”迎面撞见喻祈和在办公桌旁杵着的带颜色的路灯,“我记得公司不是禁止员工染头来着?”
喻祈没理会他,说:“符号错了,把百分号改成千分号。”
“好嘞。”
见许宁还在盯着少年浓密的黄头发看,喻祈无奈按了按鼻梁,介绍道:“这是辛董的儿子,未来国兴继承人,辛公子。”
许宁顿时不敢看了,匆匆打声招呼“辛少。”就抱着电脑出去了。
难缠的董事长家的熊孩子,也只有喻祈能驾驭了。
喻祈敲敲办公桌,“辛董之前吩咐过,辛公子想要看任何东西都可以直接问助理要。”说着他打了内线,让助理上来认人。
“这位是辛少爷,以后见了他如见辛董。辛少想了解任何关于公司的项目,必须细致地把资料整理好给他看,明白吗?”
助理有些莫名其妙,应道:“我明白。”
嘱咐一番,差不多到中午。喻祈该回去接梁旻,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转头对辛暄说:“下午我有事,明天会让阿姨把这间办公室腾出来给你。”
“不用,不合适。”辛暄拒绝了,说:“随便给我找一间空闲的就行。”
虽然他一开始是抱着鸠占鹊巢的心态来的,但在看到喻祈之后骨子里的攻击性散了大半。
“我是来帮你的。”他言辞诚恳。
欺负喻祈就是欺负他们国兴的人,他要帮喻祈一起把国兴做大做强,稳压傅安科技,让那个人渣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喻祈!
“你?”喻祈看着不是很信的样子,不过没打击这位不学无术只会玩赛车的公子哥,清透的眼珠亮又柔:“那就谢谢辛暄了。”
空调温度开的高,刚才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唤欢的辛暄翁里翁气“哦”了一声,耳后泛起丝丝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