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公子这样帮我,我该怎么回报你?”喻祈唇瓣泄出一丝笑意,反问:“像傅大那样跟着你?”
“不用!”辛暄烫到舌头。
“那你把我要过来干嘛?”喻祈依旧是笑盈盈注视着辛暄。
与他所料差不多,这个辛董唯一的最宝贝的儿子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心里想的什么都写在脸上。
怪不得辛董那么着急找一个人帮他打理公司,如果国兴真落到这傻儿子身上,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跌出百大。
“总之你放心,我不会像傅大那样待你。我不喜欢男人。”辛暄有些心悸,感觉自己好像不太适应国内的空气,连忙向喻祈解释清楚:“你帮我押对那么多筹码,我帮你逃离傅大。”
“那就好。”喻祈全不在意他的解释,“不喜欢男人最好。”
辛暄呼吸微顿,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牌局结束,众人把筹码往前一推,纷纷搂着女伴起身。傅言长腿一迈,气势汹汹走过来,弯腰握住喻祈的胳膊要带他离开。
后半场他的心思全不在牌桌上,好不容易挨到结束,他简直气得牙痒:等回去他一定让喻祈好看!
傅言死死凝着喻祈脸庞,见他还有闲心和辛暄道别:怎么不骚死你!
“下次聊,辛公子。”
“等等,傅大。”
傅言一身的火没处泄,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眯起眼:“辛公子还没叙完旧?”
辛暄平视过去:“他不愿意跟你。”
“你——“傅言冷笑,“他愿不愿意都得跟着我,辛暄我劝你少管闲事。”
果然,世风日下,竟然还有逼良为娼的事。辛暄更加坚定如果今天自己不拯救喻祈,他一定会后悔。
“如果说我非要管呢?”
已经很久没人这样挑衅过傅言,傅言看着眼前的黄毛鬼子,眼底渗出戾意。
正当二人对峙之时,清润的一声“老公”打破僵局,傅言和辛暄齐齐转过头。
只见喻祈秀眉弯成月牙,笑容浸了蜜一样甜,朝不远处从车上走下来的人又喊了一声:“老公你来接我了。”
顷刻之间,辛暄眉目间划过一瞬茫然,傅言翻白眼“草”了一声。
梁旻勾着车钥匙,手臂自然揽过喻祈的腰窝,打开车门,手护着喻祈的头把他送进副驾驶。自己绕到另一边,走进驾驶座。
低调的黑色奔驰驶入街道,淹没在车流里,消失不见。
傅言出声冷嘲热讽:“看什么看,人家老婆又不是你老婆。”
辛暄瞳孔颤抖,思想仿佛再一次经历洗礼。
喻祈松开安全带,车内安全警示发出滴滴声,他重新系上,没有刚才梁旻帮他系的那么紧。
此刻的青年面容清冷,琥珀色的眼瞳平视前方,鼻尖褐色的小痣随着光影一晃一晃的。
“你来得还挺及时。”
傅言再没道德底线,在面对梁旻时也总有低他一头的感觉,对待喻祈会忌惮三分。如果不让梁旻来接他,喻祈不知道还要浪费多少时间与他们周旋。
梁旻默不作声。
他不会忘记刚才那一幕。
有两个对他妻子有想法的男人,两个觊觎他的妻子的人……
“怎么不说话?”喻祈慵懒靠在椅背,抬眸扫了眼后视镜。
“法律规定死缠烂打的人判死刑。”
“嗯?”喻祈鼻腔发出一声疑惑。
“没什么。”这只是梁旻的希冀。
那些对他妻子死缠烂打的人都该判死刑。
他心有慰藉:要是他的妻子喜欢他们……不可能,他的妻子应该只喜欢他。
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喊他老公?
还喊了两句。
喊的时候还笑了,笑得那么好看。
梁旻修改了一下理想法:他的妻子除外。
虽然他不喜欢喻祈,但如果喻祈对他死缠烂打,他应该不会举报他。
“他们都是你的朋友?”梁旻语气稍缓,斟酌一下措辞。
“不是。”车里空调开的温度高,喻祈松开领结,一圈一圈缠绕手心,“应该算随时会闹掰的同盟。”
梁旻松了一口气。
妻子果然只喜欢自己。